北风呼啸,窗外一片雪白萧瑟。
风珩扶着额头,缓缓睁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紫檀木桌上放着香炉,袅袅青烟起,说不出的温柔缠绵,一旁的软榻上还搭着几副凌乱的卷轴,他默默抽了一口气,额头上的疼痛感告诉他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他,穿越了!
他看向一旁的砚台,一盏茶前,他就是用这玩意儿把自己砸晕的。为自己沉痛默哀了三秒后,他小心翼翼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四处观察这这个奢靡华贵的房间。
“嘭”的一声巨响,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人的尖叫斥责声。
作为一个吃瓜十年的资深瓜痴,风珩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他顺着声音一直走,终于看见前面吵嚷的一行人。
只见一个身形娇柔的女子正掐着细腰,杏眸圆瞪,涂着寇丹的柔荑捏着一条手帕,她用她尖细的嗓音叫道:“做什么?说你两句便还哭上了?哭哭哭,一天天的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我家小侯爷都说了不见,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在她面前,跪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被吓坏了,身形止不住地打颤,两只核桃一样的眼睛噙满泪水,她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一边脸已经肿得老高,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风珩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热闹,他出来时没来得及换身厚一些的衣裳,此刻却是有些冷了。那个小女孩抬眸,一眼看见了他,冲上去,拽着他的衣角死不放手,抽抽噎噎地道:“求公子,救救我们主子!”
其余众人一见到风珩,立马跪地不起。风珩有些莫名,便没有说话,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半晌,刚刚那泼辣的女子小声开口:“小……小侯爷,这小丫头是蜀国质子的丫鬟,说是蜀国质子身染寒疾,过来求医,奴婢想着公子还在休息,就叫她先回去,哪知她偏是不走,动静闹得大了,吵到公子,奴罪该万死!”
见风珩没有说话,那女子又壮着胆子道:“此次出现如此纰漏,全是奴婢的不是,不过小侯爷,她毕竟是蜀国质子身边的人,还请您……莫要为难与她,奴自会将她送回去,不再打搅您。”
风珩懵了半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还在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扯上自己了。一件那女子对着自己,自称奴婢,他才反过来 那女子是他的下属,他低头看了看还拽着他袖子的女孩,叹了口气。
挥挥手叫众人快起,见小丫鬟还是跪地不起,他凝噎片刻,道:“你主子谁啊?”
小丫鬟慌忙道:“是……是蜀国质子戚拂竹。”
风珩想了想,看向一旁的几个侍从,摸了摸下巴,最终还是尝试着吩咐人去给小丫鬟找大夫。
小丫鬟走后,他看着一旁的娇柔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一惊,慌忙跪下:“奴婢名叫宝英。”
风珩淡淡“哦”了一声。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看见自己,跟见了瘟神似的,动不动就要跪下。
宝英见天色晚了几分,雪有下的更大了些,生怕自家祖宗受了什么病,颤巍巍地带着风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