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茫的星辰依旧闪耀,雪白的云涛翻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既然今天要去见太后,那必然免不了一系列折腾。
风珩早早起床,看见窗外迷梦的晨雾,不觉想起自己高中时候,每天披星戴月,跟玩命一样
经过一番仔细准备,风珩在众人簇拥中来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前。
慈宁宫门前站着一群或清丽,或妖娆的女子,她们见到风珩明显一怔,随即立刻叫身边的丫鬟太监上前问候,这些人全被宝英打发了去。
宝英同立在正殿前的老嬷嬷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嬷嬷回过头与身旁的小丫鬟耳语几句,那小丫鬟便跑开了。
一柱香后,正殿门开,大太监招呼诸位娘娘进殿,刚刚那个小丫鬟跑过来,先朝风珩行了一礼,什么也没说,便带着风珩一个人进去了。
大殿高堂之上坐着一个女子,不想这太后非但不老,反倒年轻漂亮。她身着太后礼服,一头朱翠闪耀华丽,她端坐时显出几分霸道来,缓步时却显得雍容典雅。
风珩被小丫鬟领着来到太后近前。
太后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忽地“噗嗤”一笑,说道:“哀家倒是许久不见珩儿了。哀家可想珩儿呢。”
太后握住风珩的手,从座位上站起,血红的指甲指向静立在角落的女子。那女子瞬间抖若筛糠,顾不得左右,马上跪伏在地,看得出她很害怕,她身后的两个太监将她架起,朝殿外拖去,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风珩打了一个激灵,霎时间脸色苍白。身边的太后帮他拂去了额间碎发,瞧着他苍白的脸色,娇笑着朝旁边的丫鬟道:“哈哈,可好看?”
身边丫鬟连声附和,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叫来一个嬷嬷,道:“近几日,楚国是不是来了一个质子?叫什么来着?”
那嬷嬷的声音似被刀片划过,有些干哑地说:“回太后的话,是来了一个,叫戚拂竹,是楚皇幺子。”
“哦?”太后道“幺子?长的最是漂亮的那个?哀家记得那孩子,是个文武全才,楚皇就那么舍得?”
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接着道:“不过,既是到了我商国,便是要听哀家的话的,叫人将他带过来。”
风珩有些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可他不问,太后倒像是来了兴致:“诶,珩儿近日与那质子交往甚密啊,可是闷着什么坏心思呢?”
风珩心道:“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试探?我说不对,会不会被拉下去一丈红啊?”
他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道:“没有没有,皇祖母我只是瞧着那质子有些可怜,他毕竟是楚国人,怎么说也不能对他失了应有的礼数,珩儿就稍稍帮了帮。”
太后嗤笑一声,松开了握着风珩的手,道:“你母亲倒是把你教的好啊。”
说罢,她随即一招手,立马有两个妃嫔模样的人走上前,她随意指了指那两人,道:“瞧着,这是你话;皇舅舅新纳的妃子,绿衫的是木美人,粉衫的是梅夫人。”
顿了顿,她又道:“你总该记得她俩,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她们,若是你娘再说些什么,只管不听便是。”
风珩应下了,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端看这太后的年纪,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太后是长公主亲娘的,如果真是,就有两种情况:一,是太后保养的好,二嘛,那就是先皇实在太“刑”了。总不可能是有什么邪术之类了吧?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太后不让他相信自己亲娘?他心道:好乱啊!这些都是谁啊。底下那堆妃子有一个不同的吗?怎么就被她单独拎出来两个?不愧是上届宫斗王者。
思及此,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楚国质子,戚拂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