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通道内,雷光炸裂的轰鸣与金属扭曲的刺响尚未平息,浓郁的焦糊味和更浓烈的、源自妖魔的腥臭粘液气息便扑面而来。烟尘被一股狂暴的气流卷开,露出了铁门后的景象——一个巨大的、布满粘稠绿色液体的金属空间,正是舞台升降台的核心舱!
舱室中央,一个扭曲的身影缓缓站直。那已非人形,更像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蜥蜴与昆虫的混合体。它身高接近三米,覆盖着厚重、闪烁着幽绿光泽的鳞甲,背部延伸出几根尖锐的骨刺。一条粗壮有力的尾巴拖在地上,尖端带着倒钩。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部——类人的面孔被拉伸变形,獠牙外翻,一双巨大、毫无感情的猩红竖瞳死死锁定了闯入者莫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妖气,混杂着血腥与腐烂的味道,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
鳞皮妖母!
它显然被莫凡的霹雳激怒了,发出一声震得整个升降台嗡嗡作响的咆哮,腥臭的涎水从獠牙间滴落。它没有立刻扑上,那双竖瞳闪烁着狡诈与残忍的光芒,似乎在评估这个胆敢孤身闯入的人类。
“高阶一级雷系……空间系……土系?还有……火?”妖母喉咙里发出沙哑、非人的音节,带着一丝惊异,“一个高阶法师……不错的养料!你的血肉,会让我孕育出更强大的后裔!”
莫凡瞳孔微缩。这妖物竟能感知到他的魔法系?!智慧果然不低!他强压下肋下伤口的刺痛,体内魔力疯狂奔涌。面对君主级潜力的妖母,他不敢有丝毫保留。
“养料?老子是来收你命的!”莫凡狞笑一声,先发制人!他双手虚握,狂暴的紫色雷霆瞬间在掌心凝聚成两柄巨大的雷刃——“寂雷死光-雷臂!” 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雷箭,撕裂空气,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从正面狠直接飞向妖母!高阶雷法的霸道威能,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升降舱!
然而,妖母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轻蔑。它那覆盖着厚重鳞甲的巨尾猛地横扫!
轰!咔嚓!
空气被抽爆!那道足以绞杀统领级妖魔的雷箭,竟被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尾硬生生抽碎了大半!残余的电弧在它鳞甲上跳跃,只留下些许焦痕,根本无法破防!
“力量不错,但太慢了!”妖母嘶吼,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瞬间拉近距离,覆盖着尖锐骨刺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抓向莫凡!爪风未至,那股腥臭的死亡气息已让莫凡头皮发麻。
“念控·退散!” 莫凡瞳孔银芒爆闪,空间系魔法瞬发!一股强大的无形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砰!
妖母前冲的势头的确被这无形的墙壁阻了一阻,利爪在离莫凡面门不足半尺的地方被强行滞住。但仅仅一瞬!妖母的力量远超莫凡的念控极限,那无形的空间屏障如同玻璃般布满裂痕,眼看就要彻底破碎!
“岩魔之瞳·石化!” 莫凡反应快如闪电,左眼瞬间化作土黄色,一道凝练的石化光束激射而出,直指妖母被空间屏障暂时固定住的利爪!
嗤!
石化光束精准命中妖母的爪背!坚硬的鳞片表面肉眼可见地蔓延开一片灰白的石质!妖母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抽回爪子,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岩石外壳,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丝。
“火滋·天焰葬礼!”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莫凡右手高举,赤红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无数脸盆大小的炽热火球如同流星火雨,带着焚尽一切的高温,朝着行动受制的妖母狂轰滥炸!整个升降舱瞬间化作烈焰炼狱!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火焰吞噬了妖母庞大的身躯。高温让金属舱壁都开始发红、扭曲!
“成功了吗?”莫凡剧烈喘息,连续爆发高阶魔法消耗巨大。
然而,火焰中,一声更加狂暴、充满无尽怒火的咆哮撕裂了爆炸的轰鸣!一个燃烧着的身影猛地冲出火海!正是鳞皮妖母!它体表的鳞甲被烧得焦黑卷曲,冒着青烟,部分地方甚至露出了焦糊的血肉,显得狼狈不堪。但它那双猩红竖瞳中的凶光却更加炽盛,充满了被蝼蚁伤到的暴怒!它体表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绿色液体,迅速覆盖焦痕,竟在快速修复伤势!更可怕的是,它身上散发出的妖气不减反增!
“人类!你激怒我了!”妖母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把你的灵魂抽出来,作为我子嗣的养料!”
它猛地张开巨口,一股墨绿色的、散发着强烈腐蚀性恶臭的毒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瞬间笼罩向莫凡!毒雾所过之处,金属舱壁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被腐蚀出坑洞!
“毒系?!”莫凡脸色一变,他的毒系才中阶一级,根本无法抗衡这明显达到高阶甚至更强的妖毒!“空间律动·时滞!” 银芒再次闪烁,莫凡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毒雾喷涌的速度骤然减缓,为他争取了宝贵的闪避时间。
“遁影·穿梭!” 莫凡身体瞬间化作一道融入阴影的流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雾的正面冲击,出现在升降舱的另一侧角落。但毒雾的弥漫性极强,即使避开了正面,边缘的毒气也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皮肤传来灼痛感。
“治愈精灵!” 莫凡低喝,点点柔和的绿色光粒浮现,迅速没入他体内,驱散着毒素带来的负面影响,同时缓慢愈合着伤口。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妖母的攻势连绵不绝!
妖母的利爪再次撕裂空气抓来,莫凡只能不断依靠“遁影”和“念控”狼狈闪避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气血翻涌,空间屏障更是频频破碎。高阶土系的“岩障”在这种级别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火系和雷系的魔法虽然能造成伤害,但妖母的防御和恢复力太过惊人,无法形成致命打击。召唤系?小炎姬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阿帕丝?她的石化凝视需要时间准备和精准时机,在妖母狂风暴雨的攻击下难以锁定!狼群?这狭小空间更是塞不下!莫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他的魔力在飞速消耗,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
……
与此同时,主体育馆观众席区域,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啊!!怪物!有怪物!” 惊恐的尖叫此起彼伏。
“救命!别过来!”
“我的手指!好痛!它在动!”
“拦住他!他疯了!”
恐慌如同海啸席卷了人群。一些被寄生者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身体扭曲变形,皮肤下鼓起蠕动的包块,发出非人的嘶吼,疯狂扑向身边的人群。更可怕的是,许多被感染但尚未蜕皮的人,在恐惧和妖血的刺激下,也加速了蜕变的进程,红点正在疯狂转化为真正的妖魔!
“藤蔓·坤之林·囚牢!” 清冷的娇叱在混乱中响起,如同定海神针。
牧奴娇的身影在混乱的人群中高速穿梭,风轨·飘影让她快如疾风。她的目标极其明确——那些被灵灵标记出来、拇指处有明显异状、眼神开始涣散或狂躁的携带者!
无数坚韧粗壮的青色藤蔓破开坚硬的地板,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精准而迅速地缠绕住一个又一个即将失控的目标。藤蔓的力量恰到好处,既能牢牢束缚住挣扎的寄生者,又不会造成过度的伤害。
“风刃·切割!” 牧奴娇眼神冷静得可怕,指尖凝聚起高速旋转的锐利风旋,如同最精密的柳叶刀,闪电般划过被束缚者的肿胀拇指!
嗤!嗤!嗤!
一道道暗红近黑的污血飙射而出,腥臭弥漫。被割开拇指的寄生者身体剧烈抽搐一下,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发出痛苦的呻吟或直接虚脱昏迷,但体内的妖血污染源已被清除!牧奴娇动作行云流水,割指、解除藤蔓束缚、扑向下一个目标,一气呵成。她就像一道在混乱风暴中跳跃的青色精灵,所过之处,总能及时遏制住一个即将爆发的“炸弹”。
“是牧女神!植物系的牧奴娇!”
“她在救人!快帮她!”
“控制住那些发狂的人!别让他们靠近牧学姐!”
牧奴娇的出现和高效救援,极大地鼓舞了部分尚能保持理智的学生。一些风系、水系、冰系的学员开始自发地协助她,用风轨扰乱发狂者,用水御或冰蔓暂时阻挡、减速那些已经蜕皮的妖兵,为牧奴娇争取宝贵的救援时间。
然而,妖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蜕皮的速度越来越快!牧奴娇的魔力也在飞速消耗,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不仅要救人,还要时刻提防那些已经完成蜕变的妖兵袭击。一只浑身覆盖绿色鳞片、四肢着地的妖兵猛地从侧面扑向一个正在协助牧奴娇的水系女生!
“小心!”牧奴娇娇喝,强行中断对另一个目标的救援,素手一挥,“藤蔓·鞭挞!” 数根藤蔓如钢鞭般抽向那只妖兵!
啪!妖兵被抽得一个趔趄,但锋利的爪子还是划破了水系女生的手臂,鲜血直流!妖兵闻到了血腥味,更加疯狂地扑向受伤的女生!
“风盘·龙卷!” 牧奴娇贝齿紧咬,不顾魔力消耗,一道小型的青色龙卷风瞬间成型,将那只妖兵卷上半空,暂时解除了危机。但她自己也被另一只从阴影中扑出的妖兵抓住了机会,尖锐的爪子狠狠抓向她的后背!
“娇娇!!” 莫凡的怒吼如同惊雷,透过耳麦在牧奴娇耳边炸响!他虽然在苦战,但精神链接一直关注着牧奴娇这边的情况!看到这一幕,莫凡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你找死!!!” 莫凡彻底暴走!什么战术,什么保留魔力,统统抛到脑后!他体内沉寂的某些力量被这股滔天怒火彻底点燃!
“给我滚开!” 面对妖母再次抓来的巨爪,莫凡不闪不避,右拳紧握,土黄色的光芒瞬间覆盖整条手臂,一股厚重如山岳的力量骤然爆发——“岩魔之拳·撼地!”
轰!!!
覆盖着厚重岩石铠甲的巨拳,裹挟着莫凡所有的愤怒和土系高阶的狂暴力量,悍然与妖母的利爪对轰在一起!
如同两座小山相撞!恐怖的气浪以拳爪交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整个升降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摇晃!莫凡脚下的金属地板寸寸碎裂!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条右臂传来骨裂般的剧痛,岩石铠甲更是瞬间布满裂痕!
但妖母也绝不好受!它那引以为傲的利爪在纯粹的、暴怒的土系巨力轰击下,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覆盖其上的鳞片崩飞,几根尖锐的骨刺直接折断!妖母发出一声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第一次被莫凡轰得踉跄后退!
“好机会!阿帕丝!” 莫凡强忍剧痛,眼中银芒与心灵波动同时爆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妖母被正面巨力撼动,重心不稳,精神也因剧痛出现瞬间的缝隙!
“美杜莎的凝望!” 一道冰冷、威严、带着至高无上意志的精神冲击,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空间,精准地刺入妖母因剧痛而短暂失守的精神世界!阿帕丝出手了!她的力量虽受莫凡境界限制无法完全展现,但这来自美杜莎女皇血脉的石化凝视,其位格之高足以对君主级造成影响!
妖母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它那双狂暴的猩红竖瞳瞬间被一层灰白色的石质覆盖!虽然仅仅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石质就开始崩裂、褪去,但这致命的凝滞,对于蓄势待发的莫凡来说,已经足够!
“空间律动·压缩!” 莫凡左手银芒璀璨到极致!他并非攻击妖母本体,而是瞬间压缩了妖母头颅周围的空间!强大的空间压力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固定住妖母刚刚摆脱石化、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的头颅!
“寂雷死光·雷臂!” 莫凡的右臂再次抬起!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雷链,而是凝聚到极致、散发着毁灭性寂灭气息的深紫色雷光!所有的雷霆之力高度压缩,形成一道手臂粗细、却仿佛能贯穿星辰的寂灭光束!这是高阶雷系单体杀伤的巅峰!他将刚刚压制下去的伤势和所有剩余的雷系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死——!!!”
伴随着莫凡倾尽全力的咆哮,那道凝聚了毁灭意志的寂灭雷光,如同审判之矛,撕裂了被空间压缩禁锢的空气,精准无比地、狠狠贯入了妖母因头颅被固定而无法闪避的、因痛苦和惊骇而张开的巨口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从妖母体内爆发!刺目的紫色雷光从它的巨口、双眼、耳孔甚至鳞甲缝隙中疯狂迸射而出!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充气般剧烈膨胀,然后——
砰!!!!
如同一个装满血浆的巨型气球被戳爆!鳞皮妖母那强悍的躯体,由内而外,被莫凡这凝聚了所有愤怒、技巧与力量的一击,彻底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焦黑碎块和腥臭的墨绿色浆液!狂暴的雷元素肆虐,将残骸进一步化为飞灰!
“岩障·山屏!” 早有准备的莫凡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瞬间在自己身前竖起一道厚实的岩石屏障,挡住了飞溅的污秽。
升降舱内,只剩下雷元素狂暴过后的滋滋声和弥漫的焦糊恶臭。刚才还凶威滔天的鳞皮妖母,此刻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莫凡半跪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伤势,痛彻骨髓。右臂软软垂下,暂时失去了知觉。魔力几乎耗尽,头痛欲裂。但他眼中,是胜利后的锐利余烬。
……
主体育馆内,就在牧奴娇即将被妖兵利爪触及的瞬间!
异变陡生!
所有正在疯狂攻击、撕咬、蜕变的鳞皮妖兵,无论强弱,无论处于何种状态,它们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齐齐僵住!紧接着,它们身上覆盖的绿色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然后如同干燥的墙皮般簌簌脱落!那些已经蜕皮完成的妖兵,身体剧烈抽搐着,发出痛苦的嘶鸣,扭曲的肢体开始收缩、变形,最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迅速变回了昏迷的人类模样!那些正在蜕皮过程中的,身上的异变也瞬间停止,肿胀的拇指处暗红的妖血自行流出,然后倒地昏迷。
整个喧嚣混乱、如同地狱般的体育馆,在短短几秒钟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伤者的呻吟和人们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的喘息声。
牧奴娇看着近在咫尺、爪子已经无力垂落、正在褪去鳞片变回人形的袭击者,又环顾四周那如同被按下了停止键的战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扶着旁边的座椅剧烈喘息,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她望向升降台的方向,美眸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深深的担忧。
“莫凡……你做到了……”
……
升降台核心舱内。
莫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滚烫变形的金属墙壁。他摸出最后一瓶回魔药剂,艰难地灌下。清凉的药剂流淌过干涸的经脉,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灵灵…” 他对着耳麦,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目标…清除。通知猎妖队…进场…打扫…还有…救人…”
“莫凡!你怎么样?受伤重不重?我马上通知医疗队!” 灵灵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
“死不了…” 莫凡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就是…有点累…还有…娇娇她…”
“牧奴娇没事!她只是脱力了!你坚持住!” 灵灵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莫凡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
就在这时,升降舱顶部传来金属切割和重物挪动的声音。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了舱内的昏暗。
“里面的人!报告情况!我们是城市猎妖队!”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莫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虚弱地挥了挥还能动的左手,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别吵…老子刚宰了个大的…累着呢…让娇娇…来扶我…”
外面沉默了几秒,似乎被这极度嚣张又极度虚弱的话语给噎住了。
很快,一个带着急促喘息、却依旧清冷悦耳的女声在入口处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如释重负的嗔怪:
“流氓…都这样了还贫嘴!”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伸手想要搀扶他。
莫凡却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了过去,脑袋歪在她温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气,他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无赖:
“娇娇…我手断了…你得负责…背我…”
牧奴娇身体一僵,感受着颈间他灼热的呼吸和沉甸甸的依靠,脸颊瞬间飞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虚弱不堪却又死性不改的家伙,最终只是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低斥了一声:
“无赖!” 声音却轻得如同羽毛,手上搀扶的动作,却更加轻柔而坚定。
升降舱外,强光照射下,城市猎妖队的队员们看着里面相偎依的两人,表情各异,最终都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夜鹰队长看着屏幕上彻底消失的妖母信号和体育馆内正在被迅速控制、清理的场面,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通讯器沉声道:
“报告指挥部,明珠体育馆事件…终结!目标‘鳞皮妖母’,确认由见习猎人‘梵墨’…独立击杀!重复,确认击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深深的敬意。
一场席卷明珠的灾难,终于在这狭小的舞台深渊之下,画上了染血的句号。而某个无赖,正心安理得地靠在女神身上,享受着难得的“伤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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