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这时也抬了头,望着对面的人,顿了几秒,顿时丧失了原本自带的那股颓气,变得更加活泼鲜活了。
接着轻声叫了句:“哥,晚上好。”
对面的男人也笑了,说了句:“姜饼,好久不见啊,想哥哥了没有。”
旁边的许卓倒是一愣,睁大眼睛望着后边的苏野,眼里全是迷茫。好像在说,这家伙怎么突然蹦出来了个哥?
苏野却浑身轻松,与对面那男人握了下手,嘴里说着:“好久不见,丛妄。”接着又接过递来的烟,漫不经心地掉在嘴里。
许卓只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合着这俩人都认识他,还特么的是熟人。顿时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失去了鲜活快乐。
姜听把许卓拉到自己旁边,给江丛妄介绍:“这是我高中好友,许卓,是个无拘无束的洒脱人。”接着又介绍了江丛妄。
江丛妄就是姜听她在北京的老朋友,小时候在大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友之一,那时候苏野也在,还有不少人,不过江丛妄早就进了军校,两人也是四五年未见了。
上次姜听和沈茜那群小女生来吃过,只不过没见到江丛妄,哪成想竟在这里遇到了。
还没等许卓问坐位,江丛妄交代完旁边的小兄弟看店就拉着姜听的手腕往楼上走,嘴里还叨叨个不停:“带你们去见几个老朋友,森白和小鸡仔他们,不知道你们这几年还有没有联系。”
姜听默默叹了口气,这人还是没怎么变,跟从前一样无边。
苏野倒是洒脱,走在两人身后挑了挑眉:“那闷油瓶也来了?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北京的么?”
江丛妄摆摆手:“哪里,最近办了转学手续,来临泽上学了。”
姜听似是想到了什么,调侃到:“怎么,那家伙不做京圈少爷了,来我们这体验生活了啊。”
许卓在后面听的一脸懵逼什么闷油瓶,什么小鸡仔的,从没听两好友提起过,只知道应该是个有钱的少爷。
四人谈笑着上了楼,转过拐角就到了一个包厢门口,即使在门外,也依旧能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说话声和欢笑声,跟楼下一样欢闹。
江丛妄带头推门进去,包厢的灯光暗暗的,像如墨般的夜空。在听到开门声后,谈笑声,欢呼声都禁止了,齐刷刷地望着门口。
姜听跟在江丛妄苏野后面进屋,跟许卓讲着自己小时候的好友,还交代了两句要管好自己,人多的地方不要无法无天去惹事。
听到包间顿时安静,也停下了如老母亲般的教诲。从苏野身后探出脑袋打谈着四周,随意扫了扫周围的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但就是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这时,江丛妄朝里间喊了声:“森白,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里屋的门顿时打开了,但来人是个叼着烟的的男生,接着,那人看清江丛妄后边的人后,眼里冒着星星,激动的抿着手指吹了个口哨:“我没看错吧,你把咱妹妹都骗过来了?还有苏野,你小子,又长帅了啊!”
肖季翟看着后面的许卓,递了根烟,谈笑了两句,遍叨叨着:“你这小伙我喜欢,收了这根烟以后就是朋友了。走,进去聊。”
接着揽着苏野的肩就往里屋带,咧着笑大大咧咧地喊着:“江丛妄,还不快点把妹妹带进来,白哥可要等急了。”
等几人往里屋走之后,包间又热闹了起来,众人纷纷调侃着刚刚的几人。男生自然都把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有个正在喝酒的男生开了口:“刚刚那女孩长得好正啊,又欲又纯,想骗回家。”
接着就有人回到:“你特么的刚刚没听到啊,那是普森白的妞。”
“就是就是,你说你泡谁的妞不好,偏偏惹普森白的,不想活了啊。”
“谁不知道这京圈普少来临泽是为了刚刚那女孩啊。”
“你怎么知道的?”
“咯,刚刚那肖少朋友圈看的。”一个女生摸出手机摆在旁边那人面前。
“……”
里屋的门被肖季翟打开,姜听顿时被一股凉气所笼罩,徐卓则是被这空调风吹得一哆嗦。
姜听感受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