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鼠老牛险些被他的话,摔倒在地。大哥,明明是你从萧大小姐家跟到这里,这会怎么睁眼说瞎话?
尔泰:“嬿嬿,你怎么在这?还有,他是谁?难道是……你喜欢的人?”
老鼠:“……”
老牛:“……”
听这话怎么酸酸的?而且醋味还挺浓。
萧婉嬿:“别误会,他是我师兄,不是我喜欢的人。师兄,这是尔泰,他身后挺瘦的那个叫老牛,另一个叫老鼠,是我朋友。”
尔泰锐利的视线,看向她身旁的男人,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萧婉嬿不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从男人的眼睛中能看出宠溺和……爱意,这种神情,他可以说从小看到大,自家父亲看母亲就用这种眼神。
可为什么看到有人喜欢萧婉嬿,有人爱她,流露出那种眼神,和灼热的目光看着她,自己的心会很难受呢?尤其看到这个男人,刚牵着萧婉嬿的手,护着她的样子,他心仿佛受到撞击一样痛!恨不得拿把锋利的刀,把牵萧婉嬿那只大手剁下来,隐隐约约渴望保护她的人是……自己。
季天宇倒是挺淡定,面无表情冲尔泰三人点了下头,算是和他们打招呼了。
转头看向萧婉嬿时,满脸确是微笑宠溺的目光:“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师兄该走了,我会转告他们你很好,免得他们担心。”
季天宇口中指的他们,是指天山门的人,只是当着尔泰几人的面,不方便明说。
萧婉嬿:“谢谢师兄。告诉他们,等我得空,就回去看他们,师兄路上也要小心。”
季天宇:“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萧婉嬿:“嗯。”
老牛和老鼠,此时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感觉到尔泰已经生气了。
萧婉嬿:“你要去哪?”
尔泰:“没事,随便走走。”
自己也不知为何生气,可他就是不想萧婉嬿身边,除了家人,再有异性出现在她身边。
只要遇到萧婉嬿,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去了解她,心根本不受他控制。
萧婉嬿:“不介意的话,一起走走?”
听到她说一起走走,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好啊。”
老鼠看着二人的背影,小声说:“你瞧瞧这俩人,站在一起简直绝配!真不知道老龙怎么就对当年那个小女孩执迷不悟,萧大小姐多好的人!他怎么就不喜欢呢?”
老牛:“或许喜欢,却不自知。”
老鼠:“啥意思?”
老牛神秘的笑一声:“没什么意思。”
晚上,
萧婉嬿站在自己房间窗前,身后站着赤杰。
萧婉嬿:“你去打探一下,最近朝中谁在针对我爹。”
赤杰:“是,属下这就去。”
很快,赤杰悄无声息从窗户进来:“大小姐,查到了。”
萧婉嬿:“说。”
赤杰:“朝中从五品忠武将军,近来正四处拉拢不少人,在朝中弹劾老爷……”
萧婉嬿:“呵,凭他一个小小从五品将军,也想弹劾我爹,真是痴人说梦!他不是想弹劾我爹吗?那就让他尝尝被弹劾的滋味!七天后,我要看到他游街示众。”
赤杰:“大小姐放心,明天早朝就会有人弹劾忠武。还有,刚刚属下在打探的同时,让冰雨去找他所犯下的罪证,七天后一早,便会有消息。”
萧婉嬿倒不意外,他们几个护卫,顶数赤杰最了解她:“很好,多谢!”
这次是为了她的私事,而非无名岛之事,说句谢也是应该的。
听到萧婉嬿这声谢,赤杰连忙单膝跪地:“大小姐严重了,为大小姐做任何事,都是赤杰应该的。赤杰怎能担起大小姐这声谢!”
萧婉嬿:“好,不说,你先起来吧。”
赤杰从地上站起来,十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仅仅小他一岁半的萧婉嬿救了他,不但没嫌弃,还给他饭吃。自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她给自己的,也是她一手培养成现在的自己。虽然每天都过着生死边缘,随时面临死亡的日子,但他从来未惧怕和后悔过。在萧婉嬿收留他那刻起,便暗自发誓,这辈子就跟着她,对她唯命是从。
萧婉嬿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恩人,更是亲人,在他最困难,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是她帮了自己。
而在萧婉嬿的心里,她和赤杰不只是主仆,赤杰更像是她的兄长,家人。还有冰雨,风遇和柳旭,红刺,陌寒几人,一直都陪在她身边,不管遇到多危险的事,都没有离开过她,也没有退缩。
转天
于浩阳和翟妍刚跑完步,萧婉嬿就叫住于浩阳,把手中的东西扔给他。
于浩阳:“什么?”
接过一看,是一个木牌。
萧婉嬿:“给于爷爷的。”
给爷爷的?于浩阳看着这块紫檀木牌,没看出什么,然后收起来。
于家
于父坐在于老爷子的右边说:“爹,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因为萧大小姐一句简单的话,就开设免费药堂啊?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
他说完,余下几个管事也都跟着附和:“是啊,老爷子,这件事需要好好考虑。如今于家已经不是在无名岛那时候了,跟萧大小姐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免费药这件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于老爷子垂着眸,手中握着茶杯,也很纠结。
这时候,于浩阳走进来:“爷爷,各位管事伯伯,你们都在啊?”
看到这些人,于浩阳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商量,立马要转身出去。中间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将那块木头递给于老爷子:“对了爷爷,这个是嬿嬿给您的。”
把木牌放在他就往出走。
于老爷子心事重重,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