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黎蹲在那里,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变得无比煎熬。她的内心充满了等待的焦虑,但她依然保持着耐心,静静地等待着身前的人给予回应
然而,身前的人却似乎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直不为所动,仿佛时间只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缓慢流淌。沈美黎的心跳加速,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等待着,期待着那个人的回应
沈美黎的等待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她与时间、与内心的焦虑进行着博弈。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身前那人的背影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她的心弦。尽管周围的世界依旧安静如斯,但在她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那份煎熬却如影随形,难以摆脱。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此刻却成了她唯一能找到的慰藉
终于,许喜宁终于动了。他缓缓地转过身,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与沈美黎的目光交汇,沈美黎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停滞,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以此平复内心的汹涌澎湃
许喜宁握住了沈美黎孤零零生出了许久手,沈美黎看见,那只手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沈美黎等待许久的宿愿在这一刻圆满。她知道,许喜宁这次又为了自己妥协了
沈美黎顺着他拉自己的力道,站了起来,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含糊其词地问道:“你有没有医疗箱?我想处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许喜宁松开了他的手,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他的身影渐渐消失。沈美黎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手中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余温,那温暖的感觉如同刚刚逝去的梦境,让她有些不舍
许喜宁从卧室出来,怀里多了个医疗箱,他将医疗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里面的碘伏以及生理氯化钠溶液(简称生理盐水)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沈美黎坐在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碘伏,轻轻扭开了盖子,身旁男人的声音倏地响起:“先用生理盐水消毒”
沈美黎眨眨眼,茫然无措,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尴尬。她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在他面前怎么智商就跟下降了一样,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忘记呢?她有些懊恼,担心许喜宁会不会觉得自己生活无法自理
沈美黎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许喜宁,观察着他的表情和神态,确定他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后,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她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自己刚才的小失误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让她感到安心了一些。
沈美黎又去拿生理氯化钠溶液,打开就想直接往伤口上倒,骨节分明的手强硬的握住她的手腕,手腕顿时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男人的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怒气:“你就想直接倒进去?”
沈美黎张口结舌:“呃,有什么问题吗”
许喜宁的眉头紧锁,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沈美黎额头上的伤口,声音严肃:“先把血处理一下,这样下去不行。”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其中蕴含的关心与焦急却难以掩饰,可惜沈美黎当时并未察觉
沈美黎摆脱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取出湿纸巾,抽出一张,就直接往伤口上擦,但这又不知道触及到许喜宁的哪根神经,手腕再次被握住同时他的声音响起:“不着急,你先处理其他部分”
沈美黎委屈巴巴地嘟囔着,小嘴一撇,十分不悦,她埋怨地说:“可是我看不见”说完,她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她倏地抬起头,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询问许宁:“许医生,我可以付你加班费的”
许喜宁重新抽出一张湿巾,动作略显粗鲁地擦拭着沈黎脸颊上的血迹,沈黎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摆布
擦完血迹,许喜宁观察了一下沈美黎额头的伤口,又从医疗箱取出双氧水,沈美黎乖乖闭上眼。双氧水冲洗后,许喜宁又用生理盐水冲洗,反复冲洗了两遍确保伤口干净无污染
许喜宁从茶几上拿起碘伏的瓶子,打开,然后粘上一根棉签,准备为沈美黎的伤口进行消毒。沈美黎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黄色的药物,眉头不自觉地微皱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一直以来都对疼痛有着深深的恐惧,尤其是这种直接作用于伤口的消毒过程,更是让她心里发憷
沈美黎闭上眼咬紧牙关,尽力忍受着即将来临的不适。尽管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紧皱的眉头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恐惧。许喜宁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说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沈美黎的心情莫名地平静下来
当许喜宁开始用棉签擦拭伤口时,沈美黎惊奇地发现,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许喜宁的手法特别轻柔,总之,接下来的擦拭过程竟然出乎意料地顺利
接下来,许喜宁拿起药膏,轻轻地涂抹在沈美黎磕破的额头上,药膏均匀地覆盖在伤口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然后,他迅速从医疗箱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地覆盖在伤口上,确保药膏不会沾到其他地方。最后,他熟练地用绷带将纱布固定好,整个上药和包扎的过程一气呵成
许喜宁包扎完,长久的注视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沈美黎的脸庞清秀而温婉,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肤色白皙,透着健康的红润,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让人心生向往,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安安静静的,看起来很乖,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的气质。在这一刻,许喜宁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依然会为沈美黎沦陷。当年的惊鸿一瞥,如今依然让他永生难忘,那一刻的心动,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无法抹去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许喜宁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他无奈与困惑。他深知自己无法抗拒沈美黎的靠近,每当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为她跳动。他对沈美黎那份情感如同烈火一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无法熄灭,明知道是深渊,却也沉浸在其中
这份感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许喜宁感到自己被卷入了一个无法抗拒的漩涡之中。他试图挣扎,试图逃离,但每一次的努力都显得那么无力。他明白,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对沈美黎的爱恋之中,无法自拔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不爱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自尊心作祟,沈清说的话没错,她接受不了,当初分手,虽然说是沈美黎提的,但一声不响出国的是他,是他抛弃了沈美黎,娇纵的大小姐头一次被人抛弃,她接受不了,所以她想要他回来,不是喜欢,不是爱,只是因为她从云端到谷底的失落感作祟
沈美黎悄悄睁开一只眼,这次停顿时间未免有些久了,看见许喜宁一动不动的发呆,她狐疑的睁开另一只,她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该付多少钱,合适”
沈美黎抿着唇瓣,微微倾身向前:“那你想好了吗”
“你自己看着给”
沈美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问:“你缺钱吗?”
“不缺”
沈美黎嘴角抽搐,不明白许喜宁这是搞那出,微微侧头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翻了个白眼
许喜宁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放进医疗箱里面,随后也不管沈美黎怎么想,径直回了卧室
沈美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盯着两人的聊天界面发呆,她没有许喜宁的银行卡号,最后只能一个一个给他转账,转了两次2万一次1万一次两千,备注:我不清楚换纱布流程,以后得麻烦许医生了
许喜宁领了钱,没有回话,沈美黎只当他默认了
沈美黎:【许医生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对面回的很快,许喜宁:【跟同事调班】
沈美黎:【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许喜宁:【?】
许喜宁:【没有】
沈美黎:【你饿不饿?晚饭打算吃什么?我点外卖,你要不要一起?】
许喜宁:【不饿,不需要】
沈美黎习以为常,索性不再管他,切换聊天界面,调到外卖界面,给自己点了外卖,主打的就是一个清淡朴素,哪怕现在是放假期间,她依然要控制身材管理
……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美黎的生活过得相当惬意。没有了沈清的打扰,她终于能够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偶尔,她会邀请施桉来家中坐坐或者是在家中锻炼厨艺。翻阅着食谱,尝试着制作各种美味的菜肴。但结果总是糟糕的,她没有一点厨艺基因
那段段时光对沈美黎来说,无疑是一段难得的宁静与幸福。她享受着生活的每一个瞬间,珍惜着与朋友相聚的时光,也期待着与许喜宁之间的感情能够更进一步
随着日子的推移,她看着日历上11月17号一点点接近,17号被红线重重圈着,旁边还画着一个可爱的Q版蛋糕,她这是重逢后许喜宁的第一个生日。她开始犯难,思考着该给许喜宁送什么礼物。她回想起与许喜宁的相处时光,试图寻找他特别喜好的线索,但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东西,当时微信问他他也说,没有喜欢的东西
这让她有些苦恼,但她也明白,礼物并不一定要是物质上的,更重要的是心意。于是,她决定寻求施桉的意见。施桉听后,建议她亲手织一条围巾送给许喜宁,这样既实用又充满温情。她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于是开始动手准备
她挑选了柔软舒适的毛线,开始学习织围巾的方法。然而,事实证明她是个手残党,面对乱成一团的毛线,她烦躁地抓抓头发。在生活中,她一向十拿九稳,唯独许喜宁的事情,让她一天比一天烦躁。但是,她还是耐着性子,决定给他织围巾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心地为一个人准备礼物,之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许喜宁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她想要把这条围巾织得完美无瑕,但是手残的她总是出错,不是串线就是扎到手
经过几天的努力,她终于织出了一条围巾。虽然面相不太好,还有轻微的串线,但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十一月十七号
沈美黎站在凌乱的厨房里,看着四处散落的食材和工具,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浮躁。她原本打算为许喜宁亲手制作一个生日蛋糕,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但现实却给了她一个残酷的打击
沈美黎嘴角抽搐,厨房的灶台上还残留着蛋糕糊的痕迹,烤箱的门半开着,里面是一片漆黑,散发出焦糊的味道,蛋糕早已面目全非,沈美黎放弃挽救那个失败的蛋糕,厨房一片狼藉。
沈美黎站在一片混乱的厨房里,心中五味杂陈。她早就知道,没有充分的准备和熟练的技巧,尝试制作蛋糕这样的任务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但她就是不死心,总想着要给许喜宁一个特别的惊喜,一个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
现实却残酷地告诉她,没有准备的东西,自然会一塌糊涂。厨房里四处散落的食材,糊成一团的蛋糕糊,还有烤箱里那片漆黑、散发出焦糊味道的“作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失败
她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将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随后出门去蛋糕店买了蛋糕回家
许喜宁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二分了,下午突如其来的两场手术让他身心俱疲,门缓缓打开,但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许喜宁猜测沈黎应该已经睡了,因此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些。门被关上,他转身,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
“Surprise!”沈美黎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捧着个蛋糕,上面插着蜡烛,蜡烛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仿佛照亮了整个世界。在这个温馨的时刻,出租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的疲惫和孤独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在许喜宁的视线中,沈美黎在烛火的照耀下,笑的眉眼弯弯,那笑容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疲惫和孤独。黑暗的空间里,烛火摇曳,衬托得她整个人发着光,温暖而明亮,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黑夜、蛋糕、烛火、她
一切的一切
时光交错
皆与那时候重叠
……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远处狗吠或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打破了这沉寂的夜晚。许喜宁独自坐在窗边,身形略显单薄,被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轻轻勾勒出轮廓
“砰、砰”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与窗户撞上了,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许喜宁原本正沉浸在预习功课的思绪中,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打乱了他的注意力。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从书本中抬起头
他起身,凳子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许喜宁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窗户,想要找出那发出怪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伸手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涌入房间,带着夜晚的凉意。他探出头,往楼下看去
路灯下,沈美黎站在那里的身影被柔和的灯光轻轻包裹,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她的脸庞在光影的交错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眸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她朝许喜宁招了招手
许喜宁愣住了,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沈美黎的身上,他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长久地不动弹,就像是被定格在了一幅美丽的画卷中
沈美黎见状,再次摆手势,示意许喜宁下来
许喜宁终于回过神来,在转身的那一刻,他不慎牵扯到了一旁堆放的书本,那些书本失去平衡,一口气全掉在地上,掉落在他的心上
他愣了一下,看着满地的书本,心中闪过一丝懊恼和慌乱。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楼下的沈美黎
许喜宁慌忙下了楼,来到沈美黎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黎黎,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的复习去了”
沈美黎嘿嘿一笑:“骗你的,我来找你玩”
许喜宁不买账,他问:“是不是跟你爸爸吵架了”
沈美黎听到许喜宁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洋装生气:“不是,我好心来找你,你就这么想我的,就巴不得我过我爸吵架是吗”
许喜宁看到沈美黎生气了,慌忙道歉:“没有,我没有这样想,对不起黎黎,我错了,你知道的,我嘴笨,说不出好听的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沈美黎看着许喜宁那慌张道歉的样子,觉得实在太好笑了。她也不避着许喜宁,就当着他的面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许喜宁看着沈美黎笑得那么开心,知道自己是被她耍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笑了笑。他知道沈美黎就是喜欢这样逗他,而他也愿意被她这样逗乐
沈美黎突然不笑了,她拉着许喜宁的手,认真地对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当他的手触碰到沈美黎的手时,他感觉到她的手好冰,应该是等了他太久的缘故。许喜宁心中一紧,将自己的手握紧了点,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许喜宁点点头,他愿意跟随她,无论去哪里,都心甘情愿
沈美黎带许喜宁去了他小区后门,夜色已深,这里一片漆黑,四周静悄悄的,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沈黎的手机手电筒成了唯一的光源,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来这里干什么?”
“一会就知道了”
沈美黎笑的神秘:“你转过身去,我没让你转身,你就不许转过来”
“好”
许喜宁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那片深沉的黑暗,一动不动,倏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他眨了眨眼,然后正想转头看向沈黎,却想起她刚刚说的话,便打消这念头,关切地问道:“黎黎,没事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沈美黎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咬牙切齿:“我说,男朋友你在怕什么,我会害你不成?”
许喜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信任:“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那就把嘴给我闭上!”
许喜宁接下来一直都安安静静的
“好了,你转过来。”许喜宁闻言,缓缓转过身,却在那一刻愣住了。眼前的沈美黎,仿佛变戏法一般,手里竟然捧着一个装饰简约却充满创意的蛋糕。蛋糕上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地涂抹了一层纯白的奶油,但在奶油之上,却用鲜艳的草莓拼出了一个心形图案,在蛋糕的中央,摆放着几根无烟蜡烛,烛光摇曳,映照出沈黎那充满期待的脸庞。旁边还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薄荷叶,给人一种清新而浪漫的感觉。她冲着他笑,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轻声说道:“Surprise!”
她说:“今天下午黄昏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起啊,我都给忘了”
她说:“那会蛋糕店都关门了,所以我只好去找施桉帮忙简短的做了一个蛋糕,面相应该还可以”
她说:“我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但是你手机关机,我一个站在那里等了好久好久,后来才找到几块石头去敲你的窗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能注意到我”
她说:“好了,不讲这些了,快许愿吧,你今年都十八岁了”
许喜宁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眼前的景象如此美好,让他不敢轻易打破这份宁静。他害怕自己一开口,这个梦境就会消散,所有的美好都会随之破碎。他凝视着蛋糕上摇曳的烛光,感受着沈美黎的目光,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感动。在这一刻,他愿意沉浸在这个梦境中,让时间永远停留
沈美黎喋喋不休:“好了,你别发呆了,我的手都快酸了”
“许喜宁!你不要在发呆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终于将许喜宁从恍惚中唤醒。他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实,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他看向沈美黎,心中充满了喜悦,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他冲着沈美黎笑了笑
“你不要傻笑了,快许愿啊,我手快麻了”
她在心里想:他真没出息
许喜宁轻轻地点了点头,沈美黎见状,开始轻轻地唱起了生日歌。她的歌声清脆悦耳,如同春风拂面,让许喜宁感到无比舒心。她一边唱着歌,一边将手里的蛋糕往许喜宁那边凑了凑
在这温柔的歌声中,许宁闭上了眼睛,默默地许下了心愿。他感到自己快溺死在这温柔乡里面了,这种幸福和满足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他愿意永远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
他在心里许愿:“我想要她爱我,不是玩弄,是真的爱我”
沈美黎问:“许喜宁,你今天生日快乐吗”
他回答说:“快乐,我今天很高兴”
从今天沈美黎来找他的那一刻起,他平凡枯燥的的世界就被染上了色彩,她的到来,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许喜宁手机电量从未到五十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