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无门跌跌撞撞对角丽谯叩拜,角丽谯一挥手公羊无门赶紧窜回盟中。
原是石水押送公羊无门回百川院途中,金鸳盟的咸日辇劫走了公羊无门。
宗政明珠走了进来,脸上缠着纱布,对公羊无门十分不屑,“这废物,你还要救下他。”
“他功夫不行,治病制毒却是好手,自有用处。”
“今日咸日辇果真所向无敌,强悍得很。”宗政明珠无不感慨。
“自然,只可惜造价昂贵,眼下也只有这么一两台。”角丽谯得意一笑。
“阿谯放心,玉城早已被我挪空宝库,待材料一一备齐,阿谯想造几台都不在话下,到时必大杀四方,什么七门八派、百川院又能耐金鸳盟如何!”宗政明珠看着她痴迷柔声道。
角丽谯,金鸳盟圣女,与乔婉娩并称为武林第一美人。
此女天然一段绝世风华,面若芙蓉,眉似柳叶,如同春水初生,仅是眼眸微微一动,便是清艳交融,令人心魂俱醉。
无怪乎宗政明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她娇俏一笑,魅惑不已,鼓励地抬手似要抚摸宗政明珠,“你办得很好。”
宗政明珠沉醉地想要握住她的手,角丽谯却把手退了回来,顺势一翻,伸在他眼前。
“罗摩天冰呢?”
宗政明珠悻悻,取出从元宝山庄盗来的冰片交给她,角丽谯满意一笑。
宗政明珠想到夺取天冰的事,“李相夷……到底死没死?”
“什么意思?”角丽谯脸色一白。
“我在元宝山庄遇到一个人,他用了相夷太剑中的一招,你给我看过的‘小楼昨夜又东风’!”
角丽谯紧张追问:“怎么可能!什么样的人?”
“那人蒙着面,但我肯定就是那招,而且用得出神入化。他手持一柄寒冰似的长剑,剑锋之至凌空生霜,倒是像极了新进万人册前十的一剑霜雪,我全无招架之力!”
“不过他似乎有意放过我,我才能逃出来,这世上还有谁能将相夷太剑运用至此呢?”
说着宗政明珠解开缠在脸上的纱布,一道鲜明的血痕爬在脸颊上,狰狞的伤口外翻,周围的皮肤肿胀不堪,触目惊心。
看着那道丑陋的伤疤,角丽谯有些嫌恶。
“他用那把寒冰之剑伤了我,仅仅是这么一道小口子,就让我痛不欲生,上好的金疮药日日涂抹也于事无补。”宗政明珠恨恨。
“一剑霜雪?”
“万人册上记载说他可胜笛飞声,你说,一剑霜雪会不会就是李相夷?”宗政明珠道。
角丽谯咬牙狠狠道:“若他真死里逃生,定叫他在我手上再死一回!”
宗政明珠:“这么恨他?”
“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看我,除了我一直追随的那个人,就只有李相夷!”
“当初风陵剑派的那个贱丫头,总是当我面来挑衅,我就血洗了风陵剑派,打断了她的筋骨,让她看着她的师父师姐们在我面前被烧成了灰烬,这都是她应该的。”
角丽谯笑得阴毒,享受着宗政明珠投来的痴恋爱慕的目光,咬牙切齿说道。
“李相夷却来阻我杀我!我那样哀求他,他都不放过我,看我的眼神冷得像看死人一般。”
“他不仅对我视若无睹,还旁若无人地闲谈一般自说自话,你猜猜当时他说了什么?”
“什么?”宗政明珠顺她的意道。
“天下第一的李相夷说,‘我今日锄奸扶弱一回,你可要再允我一块方糖。’”
她至今都还记得当年当日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这是角丽谯莫大的耻辱。
“若不是尊上救我,我已死在相夷太剑之下!尊上虽救下我,却也因此厌我远我,这都怪李相夷!我岂不恨他!”
角丽谯满眼嗜杀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