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腰间猛的传来疼痛,本来黑着的脸瞬间红了。
这不是疼的,而是噎的。
胤祺咬紧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噎的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缓了一会儿,他就像是想起什么,正思索一般,没露出一点儿不妥。
“鲁寿,拿爷的名帖去请太医,快去!”
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个吩咐,鲁寿愣了一下,急忙应声下去请太医了。
偷摸的揉了揉自己的腰,胤祺就打发莲鹤离开。
他现在自己走一步都艰难的很,哪儿有时间去看别人?
他又不是大夫,瓜尔佳氏那儿还是自己看大夫吧!
扶着腰,胤祺一步一步挪到床上躺着,他还是好好养伤吧!
至于青禾传话过来说的,让他约束好他后院这些人,呵,到底谁是福晋?这后院不该由她自己管着吗?
瓜尔佳氏最终还是等来了太医,却没等来那个她放在心上的人。
“莲鹤,你没见到爷吗?他怎么不过来看我?”一只手被太医压住脉搏,瓜尔佳氏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些不愿相信。
她怎么相信一直以来都对她宽容喜爱的爷会不在乎她。
“福晋,贝勒爷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您不知道那边院儿里又开始折腾了,贝勒爷应该是过去斥责那边了。”
那边?
瓜尔佳氏想到青禾,情绪又激动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
“福晋,您哪里不舒服?太医就在这儿,一定能治好您的。”
莲鹤急忙提高嗓门,打断瓜尔佳氏的话。
有些话他们自己人前说说也就得了,外人面前那是一点儿都不能透露。
索性,这个太医也是识趣的,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认真把脉。
“福晋的胎像有些不稳,近日多休息,好生静养,一些有碍的东西最好不要靠近。”
太医拿起脉枕,放回药箱里。
这话说的不算隐晦,众人也听明白了,自家福晋这是出去一遭就遭了暗算。
“我就知道是……”
瓜尔佳氏气的再次开口。
“王太医可要开方子?”莲鹤上前一步,对王太医说到。
王太医顺从的跟着莲鹤一起出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在走不出贝勒府。
以最快的速度开好药方,王太医就快速想要离开,刚走到前院就被一直等在那儿的鲁寿看见,一路拉到胤祺的卧房来。
“王太医里面请。”
一看是前院,贝勒爷住的地方,王太医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府里有什么龌龊事想让他出手,没想到竟然是要给贝勒爷看诊。
这贝勒爷怎么不先让自己给他看?
王太医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
“贝勒爷!”
王太医先行行礼。
“赶紧滚进来,爷身上疼的厉害,你赶紧给爷看看。”
胤祺忍着疼趴在床上,烦躁的开口,旁边府医也让出地方,让太医看诊。
“贝勒爷,请恕下官失礼。”
太医没有马上把脉,而是先把胤祺的衣服往上掀了掀,伸手碰了碰他后背上的皮肤。
“贝勒爷,打您的人……”
“什么打爷?这是切磋。”
胤祺咬牙切齿的说到。
“是是是!”
太医急忙附和。
“跟爷切磋的人手法特殊,便是用药也没用。”
太医在胤祺看不见的地方很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快想办法呀,这太医不想干了?”胤祺疼的心情很是烦躁,现在被人看见那就更烦躁了,说话也开始冲了起来。
“下官没办法!”
这王太医还真不怕死,直接就把自己无能为力说了出来。
这也是胤祺在外名声不错,要不然王太医也不敢这么大胆。
“没办法?你是太医你怎么会没办法?你这太医一职该不是混上来的吧?”胤祺气的差点儿从床上蹦下来,黑着脸对着王太医一顿输出。
王太医老实的听着五贝勒的训斥,一句话没有,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被训也是没办法。
好容易被打发出了五贝勒府,他这还没做多远又被人拦住了。
来到八贝勒府,王太医又看到与五贝勒一样趴在床上的“病人”。
同样检查一番,王太医沉思一会儿,开口。
“贝勒爷也是要止疼?”
“麻烦王太医了。便是疼的厉害,胤禩也没失了仪态。
“请恕下官无能,除了麻沸散,下官没有其他办法止疼。可麻沸散也不是能经常服用之物,贝勒爷受不住的时候可以少用些。”
王太医小心建议着,对八贝勒他可没有对五贝勒的随意。
胤禩的表情一僵,脸色难看起来,但到底没有为难他,叫人把王太医送了出去。
“去打听一下,五贝勒那里,是什么情况。”
胤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光头上的青筋直蹦跶,可见他也是疼的厉害。
也就是青禾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会道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