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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谋杀啊!”
“我还想杀了你呢!”
宫子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在金繁和宫娩音的牢牢看顾下坐上马车。
宫娩音“宫子羽!”
宫娩音“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宫子羽默默地掏了掏耳朵,朝着拐角的地方挪了挪,看着宫子羽无所谓的样子,宫娩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索性也撇过头不再看宫子羽,马车上的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下来。
宫子羽“娩音妹妹,别生气。”
宫子羽“好妹妹,我哥呢?”
宫子羽的哥哥,正是羽宫少主宫唤羽。
察觉到宫子羽有意搭话的行为,宫娩音也顺坡下驴地回答了宫子羽的话。
宫娩音“少主早间便起来巡查布防,十年入谷,不可出错。”
宫娩音“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寻花问柳。”
宫子羽:……
金繁和宫娩音坐在一侧,宫子羽一人一侧,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用词不要那么下流。”
宫子羽“我那是听曲品茗!”
宫子羽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好好的一段关系,怎么从这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就跟他十恶不赦了一样?
金繁和宫娩音嘴角具是一抽。
宫娩音“我又没说是你,我说的是某些人。”
宫子羽:……
这个妹妹,不要也罢!
忽然,马车剧烈一颤,宫子羽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宫娩音的肩膀,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以免她磕到碰到。
宫子羽“金繁,下去看看。”
宫娩音拉着宫子羽的袖子,掀开车帘的一瞬间,空气中便传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躺在地上的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紧紧抓着宫娩音的衣服下摆,血迹顺着嘴角而下,宫子羽连忙聪身上掏出百草萃。
宫子羽“药比人命重要。”
“新进入峡谷的一批新娘里潜伏进一个无缝的刺客!”
宫子羽三人顿时愣在原地,送信的人气息渐渐变弱,宫娩音连忙说道:
宫娩音“羽哥哥,你快去告诉执刃。”
宫娩音“我和金繁把他送到徵哥哥那里看还有没有救。”
金繁将地上那人的手放在自己肩上,闻言看向宫子羽。
宫子羽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眼下两人都在看着宫子羽,过了半晌,宫子羽方才开口:
宫子羽“不能告诉父亲!”
宫子羽“无缝作恶多端,若让父亲知道,这一批新娘就没有活路了。”
可若不告诉执刃,又该告诉谁来解决这个问题?
宫娩音目光沉了沉,不禁看向这个送信的人,无缝的手段,怕是早就开始了。
宫娩音“羽哥哥,你去告诉少主。”
宫娩音“少主宅心仁厚,想来会留新娘们活路的。”
于是,一行人便短暂地分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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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
宫远徴细心地磨着药粉,手边还放着一本医书,听到动静的那一刻闻声抬头。
翠绿色的衣裙上还带着一点血迹,宫远徴瞳孔微缩,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
宫远徴“谁伤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