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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伤的你?”
宫娩音一愣,顺着宫远徴的视线看去,原是衣裙上沾了送信人的血迹。
宫娩音“放心吧,不是我。”
宫娩音“你快看看这个人是否还有救。”
蓦地,宫远徴松了一口气,目光中露出的紧张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漫不经心。
宫远徴“放在那里,我来看看。”
金繁将人放在床上,见宫远徴迟迟不来,便回过头去看,却见宫远徴拿着一个干净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宫娩音的手。
宫远徴“你今天去哪了?”
宫远徴“居然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宫娩音吐了吐舌头,看着宫远徴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细细斟酌他的神色。
宫娩音“就是随便逛了一下。”
宫远徴“那你得去寺庙一趟了。”
出个门就能遇见前哨据点拼死送信,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
宫远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略过金繁,恐怕也不只是出去逛这么简单,想来又是和那个废物有关了。
金繁“徵公子,此人还有救吗?”
宫远徴摇了摇头,此人能吊着一口气来送信,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可惜,毒入肺腑,无药可救。
意料之中的答案,宫娩音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飞鸟出神,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自由?
宫娩音“徵哥哥,我先走了。”
宫远徴“阿音,哥哥快回来了。”
宫远徴的哥哥,宫尚角。
宫娩音开门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扬起一抹笑容,就像重新戴上了一副面具。
宫娩音“那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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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残阳,透过漏窗洒在静谧的室内,仅落的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隐没在黑暗里。
宫娩音忽然站起身,朝着山谷的入口走去,风吹起了山上人的一抹衣角,宫子羽不忍地看着那些新娘。
宫子羽“我去找我哥时,父亲也在。”
宫子羽“可我,也没有办法。”
他也不知道能为这些新娘做什么,可是她们中也有无辜的生命。
宫门中的年轻一辈中,唯宫子羽至行至善,宫娩音敛了敛神,按照无缝的惯例手段,这次的新娘,不会只有一个刺客!
宫娩音“哥,走吧”
宫娩音”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一黑一白的身影先后离开,人群中的新娘也收回视线,脑海里不禁想起寒鸦肆的话。
“大门之后,就是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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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宫子羽从宫唤羽那里得知了新娘的结局,心生不忍,正打算带和金繁去水牢里带走那些新娘。
突然,在前方看到了正走来的宫娩音,袅袅楚宫腰,宛若惊鸿少。
宫子羽“娩音妹妹,你来做什么?”
宫娩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宫子羽低下头,脑海里正在思考该如何将宫娩音哄骗回去,下一瞬,却见宫娩音径直走向门口,微侧着头问:
宫娩音“不去救新娘吗?”
宫子羽面露欣喜,拢紧了身上的衣服,跑了几步跟上宫娩音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