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卿卿愣了愣,眼眸看向那极力忍耐自己不去抖动的大掌。
他在紧张。
这么想着,斐卿卿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斐卿卿不忍了?
李莲花我…
李莲花早就忍不住了。
心底轻轻一颤,斐卿卿只觉得全身都有些酥麻。
将手小心翼翼的搭在李莲花的掌心,她悄悄收紧力道。
十年,她重新感受到了他的温度。
不过转瞬,她就一下子落入他的怀中。额头碰在结实的部位,她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心跳声,砰砰中带着破碎的紧张,又似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修长的手指厮磨着她的耳根,一滴滚烫顺着她的脖颈砸进里衣。
李莲花我有东西想给你。
珍重的吻了吻她的发旋,他轻柔的将他带离自己的怀抱,从袖口出拿出一抹艳丽的红绸。
那是喜帕。
当年在斐卿卿头上戴过的喜帕。
斐卿卿你…从哪里找到的?
斐卿卿看着红绸,愣了愣。而后突然想到,在李莲花准备回百川院之时,临别之前告诉她有一样东西需要取回来。难道,就是这个?
李莲花斐卿卿,你愿意当着师父与师兄的面,嫁给李莲花吗?
李莲花虽然我现在给不了你当年李相夷给你那般盛大的婚礼,可我会努力。
会努力活下去,会努力挣钱看诊,会好好呵护着自己的妻子,与她一起携手共进,若是可以,他愿意找到一切办法活着,只为跟她白头到老。
斐卿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喜帕红了眼眶,
斐卿卿李莲花,你可真小气,也不知道给我买个新的。
斐卿卿这都多久了,早就旧了。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斐卿卿还是伸手拿过喜帕,细细看了良久,而后坚定的将红绸盖在自己头上。
拉住李莲花有些冰凉的手,她与他跪在一处,拜了天地,拜了师父,拜了对方。
被扶着站起身,李莲花格外珍重的用手掀开那个等了十年的红帕。
映入眼帘的,是女子白皙却透露着粉嫩的脸颊,以及那眼波流转间透露的羞涩。
李莲花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李莲花的夫人。
两人静静相拥在一起,纤白的手臂缠绕上他的脖子,鼻尖对鼻尖,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斐卿卿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斐卿卿的夫君。
李莲花哦?是你的什么?
斐卿卿夫君。
李莲花在叫一遍。
她凑近他的耳畔,微微勾唇。
斐卿卿夫君。
湿热滚烫的吻砸了下来,他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粉唇,如痴如醉。
*
方多病你说什么!你们拜堂成亲了!
莲花楼里,看着相携进入屋内的两人,方多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怎么才短短那么点功夫,两人就已经私定终身了?还成亲?!
这亲在哪儿?堂在哪儿?啥都没有,就一个破红盖头,两人就自顾自的成亲了?
方多病李莲花,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成亲!
笛飞声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他们不在一起很久了吗?
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笛飞声看着李莲花的脸色,眼眸也带了那么点笑意。
比原先要死不活的样子顺眼多了。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