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即将到站,钟绵绵全程一动不敢动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这一路给她折磨的够呛,那个毛绒绒的头时时刻刻蹭着她的颈部,搞得人全身痒痒麻麻的。
钟绵绵亦安?亦安?要到了。
钟绵绵推了推他。
一直装睡的周亦安在钟绵绵颈窝里蹭了蹭,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不舍得离开。
很快,他将眼底的不舍收回,假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周亦安这么快就到了啊……
钟绵绵困了回去再睡吧,把头发理一下,都乱掉了。
周亦安我看不见,绵绵姐你帮帮我。
微微低下头,周亦安一脸无辜。
钟绵绵愣然,犹豫了了,还是伸出了手。
钟绵绵好了。
不经意的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周亦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拉着她站起身。
周亦安走咯,回去睡觉咯。
*
最近方远有点不太开心,理由是身为他徒弟的周亦安被民事庭的老狐狸给挖走了,被强拖着来到入额仪式现场,他扶着眼睛。
方远绵绵,周亦安这臭小子被陈康给挖走了!
气呼呼地打着小报告,方远难得有点孩子气。
“哎呀,这不是小钟吗?在立案庭呆着无聊吧?”
看向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钟绵绵,陈康放下了哄着方远的手,转过头笑的奸兮兮的。
方远陈康你干嘛!我还在这呢!
“哎呦方远,我不就是跟小钟打个招呼吗?你看你急的。”
钟绵绵陈庭长你好。
礼貌的点了点头,钟绵绵落落大方。
“你好你好,什么时候来我们民事庭瞅瞅啊?”
方远哎陈康…
周亦安师父!
方远气的叉腰,在看到读完宣誓仪式的周亦安向他们跑过来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方远师父什么师父。
方远走,绵绵我们不跟这些民事庭的人处在一块。
说着拉上王秀芳就带着钟绵绵远离了这个让他生气的地方,留下周亦安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最后在快要看不饭人影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大喊。
周亦安哎绵绵姐,我妈今天叫你去家里吃饭!
……
晚上在餐桌上,周梅买了一大堆饭菜庆祝着周亦安正式升为法官,看着胡吃海塞的儿子,她又看了一眼钟绵绵,表情颇为奇怪。
周亦安绵绵姐,我想吃虾。
刚拨好干净的虾,钟绵绵再听到周亦安的声音后,动作自然的放在他的碗里。
来这里也有小半年了,她经常被周梅邀请到来家里吃饭,这样的场景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过程,她倒是没有有什么不对。
她把他当作弟弟宠,这点类似于撒娇的话她还是会满足他的。
周梅真是的绵绵,你别老惯着这臭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多大人了。
无奈的看着这两人,周梅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关系是越来越好,可是…着怎么跟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
怎么更像姐弟了啊…
周亦安妈,你这就是嫉妒。
周梅我嫉妒什么?绵绵前天还给我买了一条丝巾呢。
周亦安哦…那我嫉妒。
周亦安战败,气呼呼的退了回来。
他还没收到过绵绵姐送的礼物呢!
好笑的看着这对母子,钟绵绵又剥了几只虾放在周亦安的碗里以示安慰,得到了是一个强牵起来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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