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一直在钟绵绵家楼下,在车上坐到了晚上,他手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方向盘,眼眸微眯,眼底下是深不可见的阴翳。
他已经在这坐了两个小时了,从下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吃个饭而已,两个人有必要待这么长时间吗?
想的出神,周亦安不经意间看到钟绵绵从一辆陌生的车下来,看着她笑着和车里的人做着告别,他像是气笑了一般咬了咬后槽牙。
直到那人开车离去,周亦安才捂着胳膊的下车。
周亦安绵绵姐...
钟绵绵亦安?你怎么会...你腿怎么了?
他的模样有点狼狈,穿着休闲服的胳膊上,正潸潸冒血,钟绵绵赶紧走上前,扶住他的肩膀。
钟绵绵先上去吧,我给你上个药。
回到家中,钟绵绵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坐在沙发上。
钟绵绵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
周亦安听此,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兮兮的点了点头。
周亦安绵绵姐...我有点疼..
目光始终黏在她的身上,不愿意挪动分毫。
钟绵绵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赶忙跑到里屋拿出医药箱,又打了一盆水以及干净的毛巾过来。
周亦安比钟绵绵高出太多,同样坐在沙发上,他依旧能俯视着她,从他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见很多东西。
周亦安眼光晦暗不明。
任谁心爱的人和自己这般近距离,都会把持不住。
低着头,钟绵绵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伤口,近距离的靠近,她吹着他胳膊上的伤口。
钟绵绵你忍忍,疼了就告诉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胳膊上,周亦安只觉得全身都麻麻的,看着她为他紧张的模样,他好心情的弯了弯唇,眼底的势在必得也越大明显。
熟悉周亦安的人都知道,他可从来不是在钟绵绵身边这般乖巧听话的人,作为一个学了四年法学的专业法官,他干事严谨且雷厉风行,一旦认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放弃,同时,他有着别人所不知道的缜密心思。
所以,从确认了对钟绵绵的感情后,他给她布下了一张大网,利用她的同情心,利用女性天生对弱者的怜悯,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谁又能知道,他这胳膊上的伤口是他故意为之的呢?
周亦安绵绵姐...今天你去哪了啊?
钟绵绵陈庭长请客吃饭,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下意识的,她瞒住了去相亲的事。
挑了挑眉,周亦安也不拆穿,只是在看到她即将起身时,不经意的往前凑了凑。
嘴唇蓦地擦过她温软的唇。
温温的,很软。
按下心中的躁动,他装作愣神的模样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亦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周亦安绵绵姐,你不会怪我吧?
钟绵绵没...没事...
红透的脖颈可不像她所说的没事。
闪过促狭的笑,周亦安知道,时机到了。
周亦安绵绵姐我还没吃饭,你可以给我下碗面吗?
钟绵绵好..好,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去做。
慌乱的神情与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让钟绵绵如坐针毡,在听到周亦安的诉求后,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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