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最近有些头疼,理由是自己不小心弄坏了青离应渊帝君的玉坤带,被要求前往他的宫中侍奉。
颜淡唉。
坐在小池边,颜淡第三十二次叹气。
“怎么这么苦恼?去侍奉应渊帝君,不是很好吗?”
“对呀颜淡,那可是战神啊,九重天最尊贵的应渊帝君!有些人可是想去都去不了呢!”
颜淡的身边,是几名关系要好的小仙侍,叽叽喳喳的,让本就头疼的颜淡更加难受。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底嗤笑他们对应渊了解的肤浅。
在她心里,应渊就是个混蛋!
不仅喜欢无缘无故的翻乌龟,性子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高冷禁欲,冷静自持。
虽说当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和姐姐可能都魂飞魄散了,可颜淡就是对这个翻龟小人有一些意见。
唉,还不知道她去给他仙侍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
颜淡不过,说不定还能见到离晚上神,倒也不亏。
指尖随意的划弄着池边的水,颜淡终于为自己找到了让自己心情好一些的理由。
“离晚上神?颜淡,你想什么呢?虽然离晚上神是应渊帝君的母亲,但是她常年闭关并不外出,即使是帝君也很难见到她一面呢。”
“对啊颜淡,离晚上神的府邸虽说在应渊帝君的旁边,可见她一面还是很难得啊...”
颜淡哼,只要我有决心,肯定是能见到上神的!
......
颜淡能不能见到江晚还不能下定义,只不过应渊,却是又一次被拒之门外了。
应渊母亲,今日带了上好的绿茵酒。
站在门外,应渊手提着两坛酒,期待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江晚不想喝,拿走。
应渊我还带了一些人间的画本子供你解闷。
江晚懒得看,拿走。
应渊若是母亲懒得看,我可以念给你听。
江晚....
屋内,江晚毫不优雅的翻了翻白眼,大剌剌的躺在床上,有些不耐烦应渊在门外不厌其烦的唠叨。
暗暗叹了口气,江晚再次怀疑,这个应渊到底有没有遗传到自己的优点。
江晚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紧接着就走进来一位金相玉质,闻郎如玉般的男子。
将准备的东西放在江晚面前,应渊与在外冷淡疏离的形象是丝毫不同,江晚又不禁感叹,真是遗传了玄夜的样貌不说,竟然也遗传上了那个表里不一的性子。
江晚你这月月来,真是打扰我清修。
懒洋洋的坐起身,江晚随意的翻了翻应渊不知从哪得来的画本子,看了两页后,又不耐烦的放下。
这画本子描写的都是情情爱爱的,一点刺激感都没有,跟应渊这个人一样,保守得不得了。
她记得从小将他带到这么大,灌输的思想可没有这般无趣!
应渊这...
摸了摸鼻尖,应渊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哄自家母亲开心了。要知道他擅长的从来都是棋局与修为之事,若不是自百年前母亲突然闭关,染青尊后怕她出什么乱子,他也不必日日来听母亲唠叨的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