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侯,这伤虽然从外面看起来,不厉害,可伤的是内里,在给你开的药,一定每日都按时服用,这药是调理你这内里的伤的。切不可忘记。”孙医官到底也是年事已高,凡事都有多嘱咐几遍才肯放心。尤其是这霍侯,他可是常年征战沙场之人,身上的伤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不当回事罢了。可这陛下早就和自己下了死命令,务必要让霍不疑的身体好好的。这自己碰上这种不靠谱的病人,自然是自己多费心一些才行。少不得多费些口舌。不过这次霍侯倒是挺听话的,每天都是按时吃药。
霍不疑这次一开始并不是太在乎,可奈何最近自己一直待在宫里,白天上朝堂,下了朝堂,就和陛下在一起,直到晚上才能和陛下一起回长秋宫,他才能看到少商。其实霍不疑当然知道,陛下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这要真是落下什么病痛,这就算是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霍不疑虽然是臣,可他这臣可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霍不疑,是霍家的血脉,是一路保着自己登上帝位的人,都说天家哪有感情,可在自己私心中,霍不疑就和自己的兄弟一样。他希望他能平安的过完这辈子,所以这药都是自己监督他吃的,一顿都不能少。
太后和皇后在少商这待了半天,然后又离开了。毕竟少商刚刚醒了没多久,还是要好好休息才是。霍不疑送走了皇后和太后,进门就看到少商有些不高兴。
”嫋嫋,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没有啊,我挺好的,没什么不开心的。”少商其实不开心的是,陛下的赏赐皆是因为霍不疑,给自己的封赏,给自己的荣光,都是因为她是霍不疑的妻子,
是因为她给霍家生了两个孩子,才会给她的。
“嫋嫋,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别憋在心里。你的心愿,我都会为你一一实现的。”
“子晟,没想到,我们成亲也有两年了,我还是霍侯的夫人,还是你霍不疑的妻子。霍家的女君。”霍不疑有些没听懂少商的意思。“你不是霍家女君,不是我霍不疑的妻子,你还想是什么?”
“算了,你听不懂算了。”少商也不想多解释,这点事不值得的,就是自己发发牢骚而已。很久以前宣太后就曾告诉过她,不必太纠结这些事,两个人在一起,早已融合在一起,又何必去分什么彼此?两个孩子都生了,还矫情这些干嘛啊。
霍不疑突然理解了少商的意思,“嫋嫋,在陛下心中,你是我霍不疑的妻子,赏赐你的所有东西,可能是因为有我,这件事,我没办法为你去改变的,可在我这,你先是程少商,然后才是霍不疑的妻子。你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先做你自己。不管到何时,都是如此。这是我可以承诺你的。”霍不疑揽过少商抱着她,头从少商的发丝间探过来,发丝上有淡淡的草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