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晏自然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头了,没错,她的哥哥在五公主手上,五公主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把柄?自己只有替五公主卖命,才有可能抱住哥哥的命,留住左家的血脉。左家,哪是是什么从西边来的,她可曾经是御史大夫的小女儿,不过是家中小妾所生养,所以她没有像家中女君生养的阿姊和大兄那般在外出风头,她其实不怎么受父亲喜欢,也是这样,她和哥哥才能在庄子上躲过一劫。所以她和五公主算是一拍即合。五公主恨程少商,而她却是要报左家的仇,她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哥哥,如果不是这霍不疑,或许她那个父亲还会看在哥哥是男孩的面子上,为他在朝中谋一份差事,她的哥哥可是比那个笨蛋废物大兄强多了。这一切,都因为霍不疑,她父亲获罪,哥哥所谓的差事也就没有了,一切都破灭了。
少商回到家中,忙了一天的祭祀礼,少商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了偏房。霍不疑知道,少商每年这天都会去做饴糖,这是多年的习惯了。霍不疑跟着少商进了偏房。“嫋嫋,今日已经累了一天了,就别做了。”
“没事,放心吧,我挺好的,不累。我做一会就去休息了。”
“那我陪你吧。”“好。”
霍不疑开始压甘蔗,少商开始是收集糖汁,收集好了以后开始熬糖汁。“子晟,时间过的好快啊。”那年,宣太后走的第一年,当初你刚刚从西北回来没多久,也是你陪我最后一次在长秋宫里做饴糖。”
霍不疑放下手中的活,思绪回到少商说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宣太后刚刚离世,自己五年后见到的少商,已经和五年前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以为少商要嫁给袁慎。所以,他想为少商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保住袁家,只因只有袁家好了,少商才会好。可当他从皇后那知道,少商对自己还有感情,他私心里还想着求少商原谅,虽然知道这一路很艰难,可当初的确是自己错了。直到骆济通要害少商,直到他们在悬崖上的那一刻,他告诉少商,如果少商死了,他绝不独活。自己已经辜负了她五年了,这五年原本应该是他们最幸福的五年,这五年如果不是自己,或许他们已经有好几个孩子环绕在他们身边了。少商在长秋宫里五年,不曾出宫。他在西北五年未回。而他知道,少商是为了他,才舍弃了程家,自愿待在长秋宫里陪皇后的。若不是他,皇后不会自请废后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自己。
“子晟,想什么呢?”
“少商,对不起。”
“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啊。”
“那五年,你受苦了。”
“子晟,就是有那五年,我们才能真正做到并肩同形行,如若没有那五年,或者,我们……,所以,没有对不起,没有,我们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