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晟,其实是这五年,我学会了放过,也学会了原谅。宣太后教会我的,又何止是这些?这些做好以后,我用它来做一些甜饵,带到宫里放到宣太后祭祀桌那吧,让她也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变好。”
这两天程颂和萋萋在家闹别扭,话说这两个活宝,闹别扭的原因也是够奇怪的。这程颂因为前些日子在饶县差不多得有个两个月没回家了。这程颂刚回家,就从都城的蜜饯店里买来了自己女儿喜欢吃的东西。结果,家里的儿子,什么也没有。这萋萋可就不高兴了。这太偏心了吧。女儿是个宝,儿子是棵草吗?
“程颂,你这个偏心眼的,你看看,你儿子眼巴巴的等着他阿父回来,结果,你倒好,回来以后,直接给你女儿送甜饵去了。你儿子从白天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都在问我“阿母,阿父到底什么时候才过来啊。”
“萋萋,望儿是哥哥嘛,那我回来自然是要先看琉儿的,然后才去看望儿。再说了望儿比琉儿大,还不能让让她吗?这点醋都要和妹妹吃,那是什么男子汉啊。”
“程颂,你,这话你说出来也不算丢人啊。”万萋萋也懒得和程颂说废话了,她万萋萋的脾气可不是动嘴的,能动手绝不动嘴,结果,那天晚上,程将军和夫人就听到程颂的院子里传来了阵阵“惨叫”的声音。
第二天,程颂就呲牙咧嘴的出来了。萧夫人看了一眼儿子,有些无奈,自己可使不会去管儿子院子里的事。
少商被叫回了程府,是萧夫人叫回来的,说是最近没回来,要让少商和子晟回家吃顿饭。少商带着子晟和孩子浩浩荡荡的队伍回了程府。
“次兄,三兄。”别看霍不疑在外凶神恶煞的,可在程家,那温顺的和小绵羊差不多。这萧夫人和自家将军可完全看不出自己女婿在外的那些所谓的名声。要不是他们都了解霍不疑,还真以为霍不疑就是个小绵羊呢。萧夫人不仅心里感慨了一番,自己的女儿还是随了自己,在驭夫这方面,还是有些办法的。
程颂和少宫本来对霍不疑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原因就是记忆太惨烈了。尤其是程颂,生怕少商哪天要是和霍不疑吵架了,是不是霍不疑也会对他痛下狠手。不过,自从五年前的事情以后,他们两个在霍不疑面前也没那么怕了。毕竟这面子可是少商给找的。“次兄,你牙疼啊。”少商看着呲牙咧嘴的程颂问道。
“没,没,呵呵,呵呵,嫋嫋回来了。”少商何等精明,一看次兄这状态,立马明白了。和萋萋阿姊吵架了呗。这萋萋阿姊可真不愧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这动手能力还是比自己略胜一筹。主要也是次兄,太弱了。这要是霍不疑,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萋萋阿姊,你这是……”少商看到了萋萋阿姊,凑上前去问,其实主要是为了笑话一下次兄,说让他前一阵一直说自己胖,还说什么霍不疑喜欢细腰的,你再看看你那腰,少商到现在都记得次兄那头摇的甚至有韵律啊。如今可算是能找到机会好好笑一下次兄了,再让他说自己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