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品出深意,不免细细打量一番。
一看,原本微有肉感的人,瘦的衣服撑不起,发型像是模仿,奈何梳的人不熟练,弄得杂七杂八,旁边胡乱坠着一根发簪。
衣服在逃亡的路上,免不了磕磕绊绊,落魄的像是逃难的难民。
原身失去皇上宠爱,往日里巴结的人回过来来嘲讽,底下的下人跟着捧高踩低。
出了事情,早就不知道躲在哪里,根本想不起来还有原主这号人,自然不会想着给她整理仪容。
皇上难得反思了一下,或许是出于一丝愧疚,或许是出于今天事情的感激,他对着身边人耳语几句。
初茶等了等,见他没有其他事情,行礼过后先一步离开。
那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态度,倒是恰好对了皇上目前需要的识趣。
白月光单纯,后宫里的尔虞我诈不适合她,需要推出来一个挡箭牌。
原身是皇上民间带回来的,无权无势适合掌控,高调的盛宠吸引火力,为白月光入宫打掩护。
偏偏,她不甘心的妄想得到皇上全部宠爱,犯了他对白月光的承诺。
一下子,极宠凋落成厌宠。
“对了,赏赐再加一倍。”
“是,奴才遵命。”
皇上没急着回书房,中途先去看了白月光,温柔小意温存一番,批改奏折间隙,想着以前丢掉的计划重新捡起来可能性。
“今夜,去杨妃宫里。”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下人准备。”
罢了,看在白月光面子上,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若是,她可以安安分分给白月光当靶子,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必然不会亏待。
倘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
初茶得知皇上要来夜宿的消息,淡定的应了一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悠闲的不当回事。
底下的宫女和侍卫,可没有初茶淡定,趁着她不管事,偷偷溜到一块。
“你们说,那位什么意思。”他们记着在宫里,没敢提皇上名讳。
“该不会,主子又得宠了吧。”
“我看是,你可别忘了,当初那位夜夜留宿,甚至不惜和百官作对。”
“可是,我听说白月宫里那位,才是心尖宠。”
“那叫啥心尖宠,还没咱们主子原来一半的恩宠,我看你就是胡说。”
“哎呀,你们话题别歪了,当务之急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没看咱们主子很淡定吗。”
“……”
主子是主子,犯错了撒撒娇吹吹耳边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奴才是奴才,犯错了非打既领盒饭。
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众人不想理呆瓜,各自按照之前的职位忙碌起来。
偷懒的初茶,没逃过被折腾一番的命运。
“皇上驾到。”通报响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妾身参见皇上。”
“免礼。”
盛装打扮的初茶很美。
不合身的衣服硬是被她们用下午时间,急急忙忙缝改出来,针脚没有原先的细密,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