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时渝白的个人技能吗……
张傀向时渝白看去,如果有他帮忙的话,他或许可以赚到更多好处。
另一边,时渝白扫了一眼怪物书。
怪物弟弟?那就是有俩了。
他心中不屑于在这儿浪费时间,决定速战速决。
刀尖指向怪物弟弟,只是一瞬,怪物周围的地板上就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怪物被固定在了那里,只能在那里怒吼,就连怪物身上的火焰也隐隐有些减弱的趋势。
就在他想物理了结怪物的时候,白柳在后面提醒了一句:“别杀!我们还要收集怪物书,这怪物心口那个大碎镜片,应该就是他的弱点和我们要收集的东西。”
时渝白一顿,让冰向上蔓延,直到困住了怪物的胳膊,他走过去,伸手向怪物的胸膛中捉去。
说实话,虽然怪物体内的火焰对他造不成伤害,但是在一胸腔被火烧焦,又碎成一团的内脏里找东西的手感还是不太好的。
找了半天,他终于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时渝白把手掏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碎肉,把碎片递给白柳。
白柳:“……”看着那只手上还往下滴着血,他有点不太想接了。
“你现实到底是干什么的?”白柳又忍不住问道。
“我?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卖军火和卖杀手杀人的商人。时渝白低下头故作羞涩的一笑。
白柳是怎么都不信的,和时渝白对了个眼色,时渝白秒懂。
“啊呀呀,那怪物的火焰也太强了,我都被热的有点晕了。”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扶着头,看似可怜柔弱的靠在了一旁的列车上。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看到白柳已经作好要跑的准备了,他才微微挥了下手。
困住怪物的冰骤然粉碎,怪物弟弟怒吼一声,向他们奔过来。
时渝白离他最近,所以怪物首先朝他奔过来。但时渝白只是轻轻地看了他一眼,那怪物的身子僵了一下,于是转头又向张傀他们奔去。
“……没脑子。”时渝白心中觉得好笑,说这怪物聪明吧,他不记打,非要第一个找他这个手上还有他内脏碎块的,说这怪物傻,他又会看眼色,还挺好玩的。
看着那怪物朝他们奔来,张傀心下一惊,抬头向他看去。
他看见那个长得实在美丽的人不屑地笑着,轻启红唇对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张傀看懂了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
“帮你?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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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玩家张傀对玩家刘怀使用了道具(好想见到你),将在十秒钟内移动至玩家刘怀目前的位置】
白柳只觉得面前一阵晕眩,他再抬眼,就看到了另一个车厢里也在收集碎镜片的刘怀,牧四诚和杜三鹦他们。
这三个人正在打配合,虽然有些吃力和艰难,但看样子也撑了下来。
但最惨的还是牧四诚,他没有白柳和时渝白帮他吸引仇恨值,大部分的乘客都冲着他去了,虽然有刘怀帮牧四诚挡了一部分,牧四诚状态也下降得很严重,脸上全是血渍,眼睛里的红光摇晃闪烁,呼吸也不畅通,狼狈地撑在地板上打滚。
张傀面色冷淡地收手一拉他小拇指上的丝线,正在作战的刘怀的心脏瞬间就被缴紧了,刘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扯向了某一个方向,这种扯就像是提醒一样,不带着杀意,于是刘怀捂住刺痛的心脏下意识转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隐藏在一个车厢之隔,无数尸体和火焰后的张傀。
张傀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牧四诚,然后在脖子上狠狠地划拉了一下,用口型对刘怀说:“计划有变,有大boss来追杀我们了,放弃牧四诚,你去激牧四诚,降低他的精神值让他狂暴去对战大boss,不用管死活。”
刘怀也听到了那个广播的声音,知道来大boss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张傀如此干净利落地准备舍弃牧四诚,刘怀心口一颤,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他看懂张傀的意思了——
——这大boss估计非常不好对付,估计要狂暴状态下的牧四诚才能对付。
但这不是个二级游戏吗?!怎么会有需要牧四诚狂暴到死才能对付的怪物?!这里不是还有时会长吗?为什么他不来帮他们呢?!
正当刘怀正在犹豫的时候,那个大尸体暴怒着一路蹦蹦蹦地跑了过来,所过之处,所有的车窗全部被锤爆,火焰呼呼地烧着,那些【乘客】都在【盗贼弟弟】愤怒的火焰中凄厉惨叫着化成了灰烬,可见杀伤力之强,温度之高。
张傀拉着三个傀儡往前冲入了牧四诚他们所在的车厢,跟在张傀背后的大尸体把杜三鹦吓了一跳,没忍住崩溃道:“我操!!这他妈又是什么玩意儿!!”
张傀猛得拉紧了自己小拇指上的傀儡丝线,对刘怀厉声喝道:“刘怀!!动手!!不然大家都得死!!”
刘怀心口被张傀的傀儡丝线拉得剧痛,他咬牙往下甩出一左一右手两把袖中剑,站在牧四诚背后的刘怀低着头说了句“抱歉”,就毫不犹豫地往刺了过去,
杜三鹦看得惊叫:“牧四诚!!小心背后!!”
牧四诚早有所觉地一个翻身打滚躲开刘怀的背刺,他利落站起用手肘擦了一下从眉尾滴下来的血滴,是刚刚躲避的时候被刘怀的袖中剑伤到的,牧四诚冷笑一声:“刘怀,你以为我还会那么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你吗?不可能的。”
“这是自然。”刘怀的笑容很复杂,有着一点哀伤和一点狠戾,他笑起来,“四哥,虽然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和最好的组合,【刺客和盗贼】,我们无所不能,无往不利,我们什么都能偷盗,什么都能暗杀,这当然包括对对方,不是吗?”
“我们都是为了自己,四哥。”刘怀终于彻底沉下了脸色,他举起袖中剑,“你为了自己偷过我的东西,而我为了自己暗杀你,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主人!!抓住牧四诚!!”刘怀喝道,他毫不留情地一剑刺了过去。
张傀二话不说地就把一根锋利的傀儡丝线甩到了牧四诚的脚踝下面,牧四诚用手勾住吊环险之又险地躲过,杜三鹦急得开着跑跑卡丁车拦在了张傀面前,被张傀丢出一个傀儡拦住了。
现在就是张傀,刘怀,还有李狗三个人对抗牧四诚一个人,杜三鹦被一个傀儡牵制住,看得急得额头上直冒汗,急得脸都涨红了。
牧四诚在被三个人牵制的情况下,也勉力维持住了,但很快那个大尸体就打破了这个平衡,这玩意儿眼看就要跑进牧四诚他们所在的车厢了,张傀的限制牧四诚的攻势越发猛烈,几乎整个车厢都是傀儡丝线,牧四诚寸步难行,他的脸上全是被傀儡丝弄出来的划痕,牧四诚的擅长偷盗的双手的更是被张傀的傀儡丝死死束缚住了。
张傀喘着气:“刘怀,动手。”
刘怀喘着气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牧四诚,双手已经举起了袖剑。
牧四诚忽然反手忽然死死攥住自己身上所有的傀儡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亳发无伤的白柳,啧了一声说:“白柳,你有什么后手就快点用吧,我真的撑不住了,我现在帮你拉住张傀操控你的傀儡丝了,张傀这货的傀儡丝是靠线的波动控制人的,现在我攥紧了,他波动传不过来,不过只能撑一会儿我的手指就会被线削断,但你现在可以自己动了。”
张傀猛得一惊,他猛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牧四诚的背后的白柳,又扫到牧四诚的手上,果然紧紧束缚住了他的傀儡丝,血从牧四诚骨节分明的手滴落,一滴一滴地砸在高温的地板上,很快又被蒸腾了。
白柳缓缓地在牧四诚背后抬起了木偶头套,木偶油墨的外壳上是一个纯真的笑。
张傀脸色一变。
”操!!这两个家伙果然还在结盟!刘怀快动手!!!“张傀试着操纵了几次傀儡丝,但是操纵的波动因为被牧四诚攥住了,根本传不过去,他的确不无法控制白柳,张傀脸色黑沉地一拉傀儡线,试图切断牧四诚的手指,还一边喊,“刘怀!!快!!白柳现在没有攻击力!”
杜三鹦也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着:“白柳!!你动作快点!!”
刘怀毫不犹豫地刺了过去,牧四诚下意识地看向了背后的白柳,白柳的木偶头套上还是那个纯真的微笑,他张开了双手,缓缓地抵在牧四诚的后背上,往前轻轻一推,毫无防备的牧四诚身体往前倾倒。
牧四诚瞳孔猛得一缩。
杜三鹦恍惚地长大了嘴巴,张傀愕然地松开了傀儡丝,刘怀呆滞地看着白柳和牧四诚,他袖剑上的血顺着剑尖滑落。
牧四诚的双臂被白柳推到了刘怀身上,刘怀的袖剑刺入牧四诚的肩膀,齐肩斩断了他的双手。
地板上落着牧四诚的两只手,悄无声息地砸在了地上。
就像是上一次刘怀背叛他,斩断了牧四诚的双臂的情形一样。
不过上一次是刘怀。
这一次……是白柳。
作者宝宝耗尽了,真的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