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三天后举行,整个大厅都很吵闹,最前方的六个座椅是六会会长是座位,往后都是下面的。周祎桐和张梨初的职位不高,因为参加过志愿活动才有机会参加。
两人挨做在一起,张梨初整理会议用品道:“也不知道许桉他怎么样了,都三天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周祎桐安慰道:“不会有事是,听说会长回来了,张顾铭作为KJ会长插手我会的工作会长不会给他好脸色。”
这么一听倒也没错。
显示屏亮起,六位会长陆陆续续落座,而六个座位后摆放最高的座位却迟迟无人落座。
她们后面有人说话:“哎,后面那个座位怎么一直没人坐啊?”
他旁边的人说:“那是咱穿越局的总会长,是主神大人,4005年的那个实验失败,听说在那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坐在中间的男人咳嗽两声:“安静,今天的会议讨论自由,主要针对最近病毒入侵事件,好了,开始吧。”
张梨初刚想站起来提问就有人趁快起身问:“我想问江会长,这次病毒入侵作为何没有出现。”
这是专对他了,因为江祈这次任务不方便公众透露,但如果不透露具体内容也是可以的,他从容回答:“被安排特殊任务,未有赶来,这次所亏张会长的的出席帮忙。”
这一下子就将矛头指向张顾铭,又有人站起问:“那这次病毒入侵中作为专门管理使用权限的部门,张会长是否找到了病毒源。”
张顾铭不慌回答:“这些技术部门还在排查,不过现在找到一个可疑人员正在对此人进行拷问,相信很快就会给大家可靠的回答。”
这话明显是敷衍,有人又问:“那对这次张会长擅离职守插足救援任务是否是商量好亦或是得到批准呢。”
这问题其实是在问两人,一个是张顾铭,另一个是江祈,如果张顾铭承认但江祈不配合都是要难堪的,批准是不可能的,毕竟主神已经不在,如果说是六会之首的周景琰批准明摆是在张扬自己认为需要一个新主神,矛头就插准自己了。
他瞄了一眼江祈,然后道:“事情太过紧急,为了大家安全插足其他会的行动确实是我不对……”
还没等他解释完江祈便开口:“虽然张会长插足,但也保障大家安全,也算将功补过,至于其他都为保密可以切换话题了。”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在帮张顾铭说话,其实明摆着就是告诉别人他干了偷摸是,然后自己扮演的是个好人角色在帮他说话。
会议话题照常进行,因为说要避开此类话题张梨初也没办法打听许桉的事,整个会议下来她都没怎么听。
结束后周祎桐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找江会长,他人虽冷,做事还是很顾大局的,刚才他都与张顾铭暗戳戳对上应该也挺在意这件事的,况且你不是见过他吗。”
张梨初当然知道为什么江祈跟张顾铭对上,许桉是他什么人她能不知道吗,但这么一想确实不错,于是两人找到江祈的休息室。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紧张敲门,可却没有回应。
“人会不会不在啊?”张梨初退两步。
“应该是吧,那先回去吧。”周祎桐道。
“你们找我。”江祈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
两人吓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会长!那个,我们是来问……”张梨初鼓起勇气但还没等说完江祈就道:“知道你们来的目的,进来说吧。”
两人面面相对然后跟在后面进去。
“许桉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但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江祈坐下道。
三人细谈后一拍即合。
人走后,江祈独自在椅子上思索,他是否对许桉的感情变了,还是说只是为了收拾张顾铭他们几个。
他会不自觉想起许桉说的话,会想起他的脸,会因为他一句在乎或是一个微笑而失神,甚至偷偷存下他的照片……
可是,他和才认识半年呢,第一次看许桉时有种久违的感觉,其实有下意识想冲动的抱住他。
他叹气,然后重新坐起,不管对许桉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他都要把人救出来。
另一边许桉已经被关在房子三天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从醒来时就没出过屋子,唯一与记忆有关的就是一个斗篷人,他跟自己很像但是白头发,似乎在对抗什么。
除此之外,他认识的人就只有一个男人,他看着挺和善,但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不要多信,他说他叫张顾铭。
醒来这几天,他每天都被人监督喝药和注射,除此外便有人辅导和监督他学东西。
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屋子,问别人什么也都回避,所以他的性子也就沉下来不怎么说话,就如同娃娃一般任人摆布,但这种生活他虽说不上厌恶但也不喜欢。
在这里他像个溺水的鱼又像是迷失方向的鹿,无所适从迷茫不知所向。
那天医生来时他叫住医生:“医生,我为什么有时候会这么想哭,好像心里装着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我是不是心里病了……”他说起话来有些有气无力。
“先生,你……”医生也有些同情但他是受张顾铭管理于是只好搪塞道:“药物副作用而已,你这几天打完就结束了。”
于是医生出去了,许桉独自坐在床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有道明显的痕迹,一看就是戴什么才这样,可是他戴什么了呢?
后来每次医生来他就会找医生倾诉,医生也是看不下去于是悄悄跟他说只要好好学考出去就自由了,临走之前医生叮嘱让许桉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他说的。
从那天起,许桉特别认真,他想出去,想找找认识他的人,想想起什么。
两个星期过去他的药物终于停了,张顾铭少见的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人,一男一女,男人带着斗篷不露面。
张顾铭一声令下有人便摁着他走出去,这是许桉第一次从屋里出去,走过一个走廊,他们停在一个大门前,张顾铭摁着什么滴滴响,然后大门打开。
他们架着许桉进去将他捆在一个椅子上,然后给他注射什么,他很快开始发冷,他抿起嘴,身子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