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Nm打架主场
个人很爱这段
无刀,入伙
Nightmare他的身上伤痕遍布,眼睛……
他突然后退了一步。
我这才发现,我靠他好像有点太近了。
倒没有失去防备,只是勾起了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洁白的呢。纯粹,但中间隐约发灰。
攻击型的吗……我呆在原地。
他的眼很纯净,像纯牛奶一样。
Nightmare我正在认真的思考,对面那个小家伙倒是脸红的不行。身后好像有个透明的尾巴在不规律的摆动,速度很快,平均每分钟一两百次……我才没有认真去数,对的,没数,是他好奇。(代指小月饼)
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思考。
于是只好放弃。
默默的回收乱七八糟的思绪。
希望这些不是不可回收垃圾。
这种类别的族群,通常以个体本身眼睛颜色的稀少程度来区分。看样子,这不是个好惹的货。
我抬起头,他还在那里害羞。
颜值与行为严重不符。
我开始怀疑他的近亲是不是叫二哈。
不然怎么这么傻……
“无语”两个字在我的脑中回荡。
八九岁的小东西和聪明听话有手段的Murder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小东西明显在装,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而我知道,他善于表演。
我没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Nightmare每个演戏的人总以为对方被迷惑了视线,为自己的演技而骄傲。却不知道,有时对手更擅长于演戏,只是在每次他投入其中的时候,做出一些触他心弦的表演。
Nightmare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Nightmare我在等。
陪他玩了将近一周,我确认他发现了自己的暴露。
Nightmare“还玩吗?”我坐在沙发上,端起手上的咖啡,看着他走出房门。
Nightmare他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笑,笑的很突然。
killer“什么时候发现的?”
Nightmare“第二天早晨。”
刚出房门时有习惯性的探察,有训练性的。
而一般的“小可爱”只知道卖萌。
我喝了一口咖啡,醇香而苦涩。
窗外的风不大,云却在不断的变化。
他在我的对面坐下,我得以看见他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精彩。
killer“切,一点都不好玩。”
他的袖中探出了一把小刀,寒光反射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killer“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Nightmare“跟随我。”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邀请,我能保证他从我这儿获得的一定比他原雇主的更高。而且,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killer“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开一个不要紧的玩笑。他刚才手中把玩的那把刀则停止了转动,刀尖指向我的心口。
Nightmare“你说呢?”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将他手中的刀尖轻轻打向一旁。手贴上了他的脸。
他想躲开,但我的速度明显更快。
八九岁的孩子,即使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从小培养伪装,面具也不可能完全盖在脸上。
脸红,茫然,不解。
还有害羞……红黑交杂,黑白交错。
他的反应,我一一看在眼里。
八九岁,正是对“自我”这个观念产生朦胧意识的时候。
我重新坐下,任凭他再次将刀尖对准我的心口。
刀刃贴上了我的衣服。
脸红显然不能成为他放下武器的充足理由。
我没有动。
(小剧场:感不感动?)
我没有动。
在伤到皮肤的前一秒,他收了手。
刀尖在光的映照不划过了一道晶亮的弧线。
窗外的云停止了变幻,我依稀听见鸟叫。
再后来,我们签了约,他称呼我为 “Boss”,和Murder一样。
脱去面具的他有一种的绅士与流氓混杂的感觉,让人心痒痒的。
Nightmare他签的那份合同,Murder也签过。
Nightmare倒不是我想道德绑架,只是我希望他可以有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留下的理由,并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我为他安排的一切。
小月饼你要知道,信任并不是天上下的雨,凭空就来了。
Nightmare小孩正处于最好骗的阶段,况且…… 我也想留住他们。 即使只为了给曾经的“他”编织出一个温暖的家。
低头,我收拾好了碎玻璃和咖啡。
心绪却在不断游走。
愿碎碎平安。
——Nm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