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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AOB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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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划下,抬手。
翻身,上拦,抬头。
阳光反射在刀片上,动作在不断进行。
当一切结束,双方精疲力尽时,Nightmare哼着悠闲的小曲。小口抿了咖啡,宣布着这次的比赛成果。
(小剧场:Nightmare的小曲)
“平局。”
我笑着,看了眼对面摇摇晃晃的Killer。
他身上新换的衣服已有些许破损。左手手腕上已然有了几道浅浅的伤痕。正在向外渗血,显出粉嫩的红,右手手臂上部有道划破T恤的伤。但看上去也不太严重,只是衣服多处破洞,显得有些狼狈。
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看着面前被我弄黯淡的小星星,
笑而不语。
这是一月一次的小规模对战训练。
然后,这次的结果依然是平手。
Error哥在边上看着,对结果早已习惯。
熟练的拿出医疗包给我们包扎。
当然他带着双较厚的手套。
夏天的棉手套……?
当然,像我说的那样。
他早已习惯。
murder夏天的棉手套……?
当然,像我说的那样。 他早已习惯。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每天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怎么还可以晒的那么黑的?
但这是个谜,不是吗?
一切结束……但这让我更期待新的开始。
我在等等一个小小的开始。
如果等不到我想要的那个开始。
那就创造一个开始。
一个我想要的开始。
思绪盘盘绕绕,我在摇摇晃晃,今天选科。
坐在车上,依然有些迷茫。
然而时间却不许我迷茫。
依然不肯停下那响着滴答的脚步。
一分一秒的向前做着匀速圆周运动。
看吧,
秒针和分针什么的都有工作,
都能各司其职。
而我连现在自己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生活就像一团迷雾,而中间走失的……是没用的我和自己伤痕累累的灵魂。
真是的,又在乱想了,明明现在又不像以前一样没用。
车停了,Error哥下了车帮我们开车门,有时会想为什么我没有这种能力为大家提供帮助?
下车,看向身后。
拉住我的是一颗眸内装满了我的小星星。
从我的身后探了出来。
让我感到心里充满了小幸运。
心,都快被融化了。
“又在想些什么?”Killer从背后探出了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手半掩着嘴,有那么一点儿可爱。
“反正不在想你。”
嘴上这么说,手却自觉的向后伸去,
立马被回握。
走路拉手以前好像是纯纯的兄弟情的表示,现在却有点变味儿。我可以在心中偷偷记住他手的形状,但我没有办法找个合适的理由给他送一副手套。
温情的对话只能掺杂进恶劣的玩笑中。
不是同父同母,却也是人们心中的“兄弟”。
更何况自己想做一个A,但对方的心思明显也和自己一样……这似乎是不合常理的。
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走在路上,直直的走在前面。
不让他看见我的脸。
这几天有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我拒绝与他直视,而他却最喜欢盯着我的眼睛看……也属实是有点儿难办。
跨步走进班级,我坐在了我的座位上。
进入校门的那刻,我就自觉的松开了他的手,他松开的速度有点慢。我回头看他时,他不知为何紧盯着我的眼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他,好像有点奇怪。
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松了手,然后催他快点走。
他这几天都没和我说话,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思来想去,这几天好像真的就只有叫他“哥们儿”把他气到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明显对我的称呼感到讨厌。
尽管这个称呼是我用来提醒自己的。
算了,没事。
大不了再打一架,我求之不得。
胡乱的听完了生物课,我拿了书带上笔,准备上下一节政治课。
Killer没一点反应。
即使我拿了书以后叫他帮我捡支笔,他也不理我。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抱着疑惑和茫然去上课,我脑子里像是一片混沌。呆呆的跟着老师画笔记,没有任何思考。
人在魂不在。
又是讨厌的无力感,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为什么老是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我性格就是这样。又或许上帝在创造我时失手打翻了调色盘,于是我的性格便是什么都多少掺上了一点。讲真,我觉得如果有上帝的话,我可能是他手下做的最失败的一个作品。
毕竟,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下课了,班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看着窗外的白鸽,一群一群的逆风飞起,太阳的光从树叶间露出,落在地上,丁达尔效应显现出暖光的形状,一个一个小圆点,零零散散的铺满大地。像一朵朵盛开的小雏菊,星星点点装饰着那条经过两个教室的黑色柏油路。
不过要知道花开的确令人心醉,
花落时,也的确不免心碎。
所以我不想将花期提前。
碎,也要碎的晚一点。碎的慢一点,碎的绝一点。
不喜欢藕断丝连的感觉。
只是觉得碎了就是碎了,
千疮百孔总好过一无所知。
要真有那天大概会先把心中的Killer埋了,
再埋下心中恋爱的自己。
我讨厌失去,有时也会因此拒绝拥有。
比起圆满,遗憾更像是一杯浓郁的烈酒。只是辣辣的梗在心头,让你在悔不当初的同时又忍不住回味。酒是会随着年头增长,越陈越香的,遗憾也一样。所以遗憾的发酵需要时间把它封藏,封在心中,放在回忆中,等待一个偶然的契机来开启这坛美酒。
murder我讨厌封酒。 酒固然是醇香的,但等待这个词显然不适合安在我身上。 我是指,等待遗憾。
murder没有谁会讨厌等待美好的,对吗?
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答案好像呼之欲出,却又若隐若现。
下了楼,我走上了那条小小的柏油路。
慌乱的冲进教室,刚好踩上了上课铃,发呆发的太久了,我忘了时间。
坐上座位,左边空空如也。
Killer请假了,搞得我好不习惯。
听惯了身旁叽叽喳喳的唠叨声,如今一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有一点不习惯。
好吧。
不止一点不习惯。
在以前独处于我来说司空见惯。我常常只是一个人独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一个本子或者是什么都不拿,只是坐着。
然而,
习惯了热闹以后才发现,
原来孤独真的是很难熬的。
这样的日子不会很多,
我相信自己能熬出个头。
过于无聊,
我打算偷偷打一个盹儿,
然而Nightmare的眼神尖锐,给了我一个警告。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好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也就没再管我,于他来说,或许我在他的课上睡着了。会让他感到开心,整夜整夜的失眠,让我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精神焦虑,要真睡了,他只会后期给我补课,不会多说什么,甚至我的上学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医生建议静养。
我静不下来。
所以医生就换了个建议。
让自己别闲着。
好歹是让我多出了几个小时用于睡眠,
大家都为这个结果感到开心,
毕竟,几个小时也是时间。
窗外是漆黑的夜,心里是寂静的雪,天上云雾缭绕,放眼望去,灰蒙蒙的一片,我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今晚,好像世界失了光。
收拾好东西,我背起了书包。
这次旁边同行的不是Killer,Nightmare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我聊着天,手里还拿着手机发光的屏幕,是夜里我能看见的几乎唯一的光。
他和我聊天时刻意的避开了有关Killer的话题。我有些好奇,但他也明显不想提起。
我也不好多问。
上了车,Error哥在副驾驶位上坐着。
这也让我感到惊奇。
平常都是他开车。
现在,我有点害怕会发生车祸。
不过看他那样子像是有十足的把握,
再加上Error哥没拦着,
心还是微微的按下去了一点儿。
但并不妨碍不安随时探头。
这架势,他该是要找我谈话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
谈话对象不是我,我只是旁观者。
而他分工明确,
Killer归他管,我归Error哥带。
而Error哥带娃不喜欢动手,
一方面他自己就有“病”,
另一方面……他懒。
而Killer这种生物显然不适合散养。
他已经养成了野兽的天性,而现代社会有更多他所要适应的条条框框。
他需要做出改变,他必须做出改变。
Nightmare有一条规定。
“你在外面游荡可以被叫做‘怪物’,可以被叫做‘疯子’。但只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不要被叫做‘异类’。”
很巧,现在我们好像有了一家的“异类”。
Nightmare自有他的评判标准。
车开了,开的摇摇晃晃,不太稳当。
Error哥在约五分钟后开了口。
他的脸上照着暖黄色的光,拖出一条又黑又长的影子。作为我同坐的伙伴。
他的表情很严肃。
莫名让我想到冬天南极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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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