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der笑着开口了。
“哥,你知道的,他今天上课时……pfu……”
“犯事儿了……pfu”
他在努力的憋笑,以能够完整的向我叙述。
先生原是生气的,现在也在忍笑。
“什么课?”发问并不使我尴尬。
话抛到空中,漫着淡淡的笑的甜气。
我很好奇。
“……化学。”
先生的脸又拉下来了。
说不清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抵是在两者中间时不时反复横跳,
最后一定会归于平静。
“哟,你小子也是敢呐。”
“在先生的课上捣乱?”
Killer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哪有……我就说了个乙烯。”
然而马上被先生打断,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别在那儿瞎说,我喊他起来回答问题,结果你猜这小鬼说什么?”先生又生气了,皱着眉头,看上去又好气又好笑的。
“说的什么?”
好奇,仍是好奇。
车开了,后视镜中露出了Killer嘟着的嘴。
明显很不服气。
“我问他一道选择题……他回答乙烯。”
先生用手捂住眼睛,我喊他起来回答问题,结果你猜这小鬼说什么?”先生又生气了,皱着眉头,看上去又好气又好笑的。
“说的什么?”
好奇,仍是好奇。
车开了,后视镜中露出了Killer嘟着的嘴。
明显很不服气。
“我问他一道选择题……他回答乙烯。”
先生用手捂住眼睛,我知道他现在感到很无语。Murder笑的更大声了,笑的车一摇一晃的。虽然车本身就是一摇一晃的,好吧……应该说晃的更厉害了。
Killer在跺脚,但他再不服气也不敢上去跟先生干一架。他并不喜欢每周都来一次“天花板一日游”。
Murder和我说过,他倒挂着的样子真的很像蝙蝠侠。
讲真,我觉得更像是过年晒腊肉。
因为越晒……越黑。
才不是因为我自己上次听见他说我黑的像一块煤炭。我认为自己真的不像是一个记仇的人。
对,“自认为”。
澄清的眼睛并不是我反映内心的明镜,事实上我有反射性伪装的习惯。更有趣的是有时候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
也不怪他有时候叫我“狐狸”。
事实上我平常还是讨厌伪装的。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做多。
除非事态紧急……
算了,我觉得这好像也不像我的风格。
我觉得好玩,就去了呗。
没有谁能一直说我是一个中道退出的玩家。
毕竟玩崩以后烂场子反正也是自己收拾。
我才不是那种会真的一直听话的“跑腿小狗”。
我有我自己的评判标准。
但有例外,我这把刀,刀柄只对准一个人。
我亲爱的“先生”。
所以,老天,别烦我。
一个人活这么大了,要帮先生带娃,要做饭,要自学,要设计东西,还没什么时间自休。(才怪,明明一直在看肥皂剧。)
虽然好玩吧,但是累。
所以别老说我让那个令人无语的“二十二”干活,他总要学会收拾自己的烂摊子……毕竟我也不可能真的去陪他一辈子。
他必须要学会自己决定,自己处理。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会把它放那儿不管,
天花板上始终会有他的一份儿位置。
当然,不管他在哪儿。
我并不建议用太阳来给这块腊肉上色。
尽管他好像的确不会被晒黑。
当然,我真的没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