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融入这个地方。
说实话,用了四五个月。
老天并没有给多长时间。
我花了几天才认全每一个人的名字,
这甚至还不算记住。
顺手帮忙处理了几个人犯。
已是来这儿的第一个月。
日子很长,
转眼间就从一井小市民做大到了集团代理。
每天笑着打招呼成了一部分日常。
初来时那副慌张的模样如在眼前。
我笑了笑,拂去黯然与神伤。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正好不面生的程度。
我决心去见一见他。
于是提前一天完成了今日的行程。
他却在医院求我帮他。
哥哥竟也能如此无助。
我不是头一回见他哭。
可明明,这次受伤的又不是他。
积极情绪渐减,我的心有些麻木。
不知何时,我忘却了哭。
……
没事罢,笑笑总是好的。
可是为什么笑不出来了呢?
……
也罢,反正一切总会好的……
对吗?
……
我看向四周,几乎空无一物。
一切只都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白。
这就是医院。
没什么别的,就在门口等待。
一旁的等候室中有专门吸烟的地方,
我讨厌那里。
没什么,只因“他”爱抽烟……
一个玩笑话。
哦,茶烧好了。
壶吹着口哨,哼着跑了调的曲调。
……我还是笑不出来。
医药费帮着交了,哥的脸上没有一丝笑。
我或许要早些来的。
这是Error的第二次濒死。
故事并不会停止,他们的生活也从未停下脚步。我眼看着他渐行渐远,却只能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哪怕……多一秒。
倒了茶,我递给他。
他伸手,没接住。
杯子掉在地上,“哗”的一声碎了一地。
划伤了他的手。
他抿着唇,样子不太平和。
我……没什么
累了罢了
第二天早,他走了,带着那位小病人。
不愧是哥,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没事
可能我只是他生活中插入的一个玩笑话。
又走不多久,我怕什么?
……对,一个玩笑话。
我上了楼,扑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床。
盖上被子关上灯,今天早点睡。
午夜打来了一通电话,我又被迫失去“睡眠权”。
真是,“暗”那帮人一点也不守规矩……
楼下,是JR“那位”来接我。
好巧,和Ink那家伙一样的脸。
唯二不同的就是脸上的胎记与不同的性格。
他们俩的区别……可以说是时大时小。
没一点办法。
我上了车,听着他那“电报式”的说话声,带上了耳塞。
他绝不是什么“善类”。
我知道,但真的没一点办法。
我又不会开车。
车缓缓的行驶着,我看见花鸟鱼虫。
夏日的风并不能止热,车里四季宜温。
我有些不想下车。
他骂了一句什么,转眼开了车门。
好吧,和Ink那家伙一样讨厌。
我面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快步走下了车。
空气闷热,他很不耐烦。
几乎是把我拖出会议室的。
晚上,星星仍在闪烁。
刚见面,对上Error云淡风轻的笑。
明明刚恢复不久。
看样子这次不能通知“围剿”了。
他在交流,
关于这次货物的安全及交易价格。
好吧,来谈条件的。
我就知道这“贵客”不会轻易来到。
带的人还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想群殴我。
笑了笑,我勾起了嘴角。
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医院急用这批药,
不然JR也不会来这里“采购”。
我点了点头。
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JR可不好糊弄。
对,但这家公司很实诚。
简单的说,就是给钱不少。
两方都在笑……不,仅一方。
Ds!Ink的表情像是要吐血。
因为费用很贵,而病人急用。
我见他又在偷偷的骂人,心中暗笑。
不一会儿,Nightmare来了。
Error笑的更厉害了。
我真的担心他在笑进医院,他有个脆弱的小心脏。
上次住院……记得还是上次。
开个玩笑,他很好。
哥一来,会场就安静下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见我时眼中一如既往的闪过一抹不友善。
我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他。
后退了一步。
眼中是茫然与泪花。
委屈?或紧张?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熟知曾经的那个他。
泪,落了。
落到地上,小雨滴答滴答。
溅起了心花。
摇椅咿呀咿呀,不知在说谁的梦话?
……
我走了,冒着小雨。
雨渐渐下大,没有伞。
突然想起一件未完成的承诺……
我笑了,哭着笑了。
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公交站牌。
车到了,熟悉的绿色公交应该是第一班。
车开了门,我快步走了进去。
夏的魅力在于荷的青,花的绵。
花如风。
轻,柔,婉转。
风如鸟。
飞,舞,烂漫。
洋洋洒洒,去了一大片。
飞舞的光线,夺目的云彩。
……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