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疯批描写
没有什么多余的文笔感觉全都是情感。
………………
算了,不提也罢,我的情感线简直比我的心率线还平静。
生活中早起注射,晚睡注射。
那一瓶瓶不同色彩的小东西隐形中又给我加了一条链。
死扣在脖子上,不能挣脱。
不过也不差这一条。
回家,体重又降了。
我自己偷偷的戒着“颜料”。
手臂上却又必须装出一个个针孔。
为了防止向某人预示我已经脱离了掌控。
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程很痛苦,但心早已麻木。
想一想这样做的价值……好像也并不值得。
对,毕竟……谁又在乎?
我本就是个负责出谋划策的边缘人物,也不值得人们去过度关注。
最近发现了个新的编剧人才。
笑了笑,我看着体重秤上渐增的示数。
向手臂按下注射器。
一阵眩晕,大脑内五彩斑斓的黑。
情感又回来了,尽管我不需要。
不必再装,尽管也没怎么过于轻松的感觉,那你松了口气。
现在的我……对事情的发展无能为力。
(设定中他能看见我们设定的部分重要剧情。)
(却无法改变一切。)
对……从小就是。
熟悉的无能为力,早已失去了自信。
像是拙劣的剧情线让演员提前预知了将来的结局。
历史学家这种生物格外爱研究发展趋势,而我被迫明白发展趋势。
随着眩晕感如雾般消退,情感又一次回归到了体内。我无声的哭了起来,像是一个失去了重要物件的可怜人儿。
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来推动这该死的剧情发展。
我也知道这几乎是她让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所以……你好,再见,一切终将继续。
我不过是这磨盘上被放的高点的麦子罢了。
又怎能真的去对创始者指手画脚的呢?
她和我一样想法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她是墨,我是墨渗出来的水,有着不可改变的“源”。
怎能?怎敢?
笑了笑,我低头扔掉了手中的注射器。
“情感”……又回来了啊。
听着门铃的催促我打开了门。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呀?
打开门,湛蓝与香甜扑面而来。
一个小家伙搂住了我的腰,软软的在撒娇。
他的声音很软,尾音带着受惊似的颤。
窗外是很响的雷。
他哥哥今天不在家。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皱眉头,我喜欢一个人独处,却又偏生被迫喜欢上热闹。
手旁的注射器还没丢,我怕他看见后他又哭,甚至举报我。所以果断把他抱上了床。
……今晚自己打地铺算了。
一开始他表现的很抗拒,但在我明确表态大孩子要自己睡后,他又只好乖乖躺下。
床上的小家伙安然入睡,我却又是彻夜未眠。
早已习惯。
心却仍乱。
半夜在实在烦躁的时候吃了安眠药。
终于,世界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