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和夏杳杳开心的说说笑笑,孟宴臣还时不时摸一摸夏杳杳的头,嘴角挂着笑,夏杳杳一直在说,而孟宴臣也时不时点头回应。
正值秋时,树上的落叶哗哗的落着,一片两片三片,接二连三的往下掉,地上掉落的落叶大多都已泛黄,落叶铺在地上薄薄的一层,别有一番风味。
孤儿院大多种松树,希望孩子们像松树一样拥有顽强的生命力。
许沁站的地方是孤儿院唯一种植的银杏树,已经种了几十年了,现在树干已经长到需要两个人合抱才可以框住的程度。许沁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银杏树后面,探出脑袋,看见远处落在台阶上,聊的开心的了人,眼神不禁一凝,双手狠狠地抓紧树干,像是要把树干的皮直接扒下来。
夏杳杳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那个长的还不错的小男孩聊得那么开心?这个长的还不错的小男孩,一定今天要来的贵人的孩子,今天院长妈妈为什么只要了那几个废物去见贵人,明明我最合适,为什么偏偏要那几个废物去?真是太可恶了。
现在夏杳杳和那个长的还不错的小男孩聊的那么开心,我该怎么办?都怪夏杳杳这个小丫头片子,我明明要她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的,她怎么还敢出来?
许沁仔细的想了想,双拳紧握,抿了抿唇,然后,迈开脚步走到了孟宴臣和夏杳杳的面前。
许沁抱着一个棉娃娃,脸上的表情像小白花一样,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看了夏杳杳一眼,然后飞快的跑道孟宴臣面前,用甜甜的声音道:“哥哥,你长的好漂亮呀,可以和我一起玩吗?”
呵呵,白眼狼。装的可真像,一个无辜小白花哟。
孟宴臣暗处撇了撇嘴,但是面上不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十分冷漠的说:“抱歉啊,不想和你玩,妈不让我跟陌生人玩。”
许沁瞬间愣住了。
不是啊,大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我那么可爱,你不应该安慰我一下我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耶!你到底看没看到呀?没看到我都用眼神央求你了吗?这么无辜的小表情,你也敢拒绝?不要命啦。
“对不起啊,哥哥。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单纯觉得你长的好看,就想和你玩,不知道你家里管的比较严,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许沁小嘴一撇,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眼泪要掉不掉。
“哦,你知道就好。你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而且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没有什么关系的。”
孟宴臣一句话噎的许沁哑口无言,只是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孟宴臣。
他赶自己走,他赶自己走,他竟然赶自己走……
几句话一直在许沁脑海里循环播放,许沁看了看孟宴臣,见他面色不改。
这是个油盐不进的小孩。
啊啊啊,虽然我也是小孩,但是小孩往往比大人更讨厌同龄人。啊啊啊,其实不按着自己心意的同龄人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