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雾蒙蒙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宫尚角独自一人走着,身边的人都被遣散,背影好不孤独。
宫门和无锋这场仗终于还是打完了。
“无量流火,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我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
宫尚角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反应过来,想要抓住面前的女人,却只见到一片粉色衣角。
宫尚角想要追上去质问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上官浅从密道逃走。
真的走了,她竟毫无留恋的就走了。
宫尚角不由得心里一阵苦涩,却强行要自己镇定下来。
挺好的,这样就挺好的了。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爱过她,自己本来就不应该奢求什么,反正从始至终我们两个只有互相算计而已,她走了,反而更好。
宫尚角心里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也不断加快。
飘落的雨滴,轻轻地砸在他的身上。
回到角宫的宫尚角,没有立刻去点灯,他就这外面点点星光,走到床前,在枕头下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摸出一个羊脂玉,他点上烛灯,玉佩在烛光下泛着光,宫尚角不由得看呆了,盯着玉佩许久不能回神。
宫尚角不喜欢热闹,自从上官浅走后,宫尚角就把角宫的所有下人都给遣走了,只是偶尔叫一两下人来打扫一下。
宫尚角独自坐在案前,手执毛笔,不知写些什么。
“宫二先生,我喜欢你。”
“宫二先生,杜鹃花的花语是我永远属于你。”
“宫二先生,我心不属于无峰,无峰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仇人。”
“我的确不是上官浅,我是孤山派的人,无峰的拙梅就是我的仇人。”
“宫二先生,我怀了你的孩子。”
“宫二先生,你爱过我吗?原来你所始至终只把我当外人,竟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穿着素衣的女子双眼含泪,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宫尚角,眼中似乎诉说着千言万语。
宫尚角看着这样的上官浅,不由得心中一紧,他想要伸手抚平上官浅皱着的眉,擦净双关前眼角的泪,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上官浅。
他伸手从上官浅的身体穿了过去,他震惊地回头,上官浅已经消失。
“宫二先生,你竟然没有爱过我,我也没有爱过你,你也不必再挂念我了。”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没有说过我不爱你,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究竟爱不爱你。上官倩,你听我说……”
宫尚角从梦中惊醒,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挂着泪水。
我怎么就这样睡着了?
宫尚角看到自己衣服整齐的趴在案前,不由得一愣。
我昨天晚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微微泛白的天色,从案前站了起来,随意的洗漱了一下。
接着坐在案边,盯着外边的天发了好一会儿呆,一直到天大亮,才起身往门外走。
…………
宫尚角骑着马,身后跟着一行人,路过宫门前的长街时,看到宫子羽还坐在长街上。
“他一直在那吗?”宫尚觉问了问身边的人。
“是的,执刃大人一直在那里等,自从云姑娘走后,执刃大人除非重要事情轻易不会离开那里。不过现在已经过了云姑娘约定回来的时间好久了,也不知道云姑娘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一直在那?呵呵,这没出息,堂堂执刃,竟然不顾宫门事务,天天为了等一个女人。呵呵,真后悔让他当地执刃,也不知道宫门在他手里会发展成什么样。哼!”
你嘴上说也没说,当时人家不想当的时候,也没有要把执刃给抢过来呀。
宫商角身边的人不由得在内心暗自道。
“角公子说的是。”
“哼。”
宫商角骑着马从宫子羽旁边经过,两兄弟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别过眼,谁也没有说话。
集市上,路上两边纷纷摆着小摊,每个摊位上挂着两个灯笼,微风阵阵吹起,衣摆在风中摇荡。
路上小贩的吆喝声不断,摊主脸上也挂着笑容,一个劲的推销自己的商品。
卖冰糖葫芦了,好吃,便宜的冰糖葫芦,快来买啊~~
酥糖,酥糖,快来买我家酥糖啊,种类各种各样,好吃又便宜~~
就在这时,宫尚角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影飘过,宫尚角不知怎得,就想赶紧追上去,那道声音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骑着马向前驶去,只是前面的人影越跑越快,渐渐地脱离了人群。
“驾~”
宫尚角想要赶紧追上前面的人影,不断地挥舞着马鞭,想要马跑得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