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为什么突然要我看她?是这个人惹到你了吗?”孟宴臣笑着问夏杳杳,语气带有宠溺的意味。
“可不是嘛,上次我去商场,这个女的像疯子一样抓着我。一直嚷嚷着我抢走了她的人生什么什么的,一直抓着我,不让我走,最后还是保安把他拉走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人,那天真是让我开了眼了。”夏杳杳抱着胸看向许沁的方向。
接着夏杳杳又问了句∶“哥哥,你认识她吗?”
“算认识吧,这不就是小时候和你在一个孤儿院的人吗?小时候他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到现在我还记得。”孟宴臣从旁边的桌子上随便拿了一杯红酒,放在手上,他也不喝,就随意的摇晃着,紫红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微红的颜色印在人身上给人一种神秘朦胧感。
“哎呀,哥哥的眼神真好。不过她竟然还当我像以前那样好欺负,上一次直接让我把手还给她,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喂,夏杳杳,我们刚才看的那个女人好像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只见许沁突然往孟宴臣身边走去,走到他身边时,身体突然一歪,把他手上的红酒撞倒在地,红色的液体顺着孟宴臣的西装滴落在地。
红酒杯掉在地上也碎裂开来,夏杳杳和江知锦向四周退了几步,才没有被波及到,随着酒杯碎裂的声音,宴会的音乐也有一瞬间的停止,众人纷纷向夏杳杳这边看来。
“对不起,先生,把你的红酒弄洒了,也把你的西服弄脏了。我记得宴会厅旁边有备用西服,我带你去换一下吧,你身上这一套,我带回去帮你洗好再还给你吧。”许沁眼神焦急的看着孟宴臣的西服,头微微抬了一点,又立马跌了下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在身侧,紧咬下唇,眼眶微红。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方式搭讪总裁吗?这是看了多少本霸道总裁文啊,天呐天呐,谁懂啊?家人们。
夏杳杳心里不住的吐槽,眼睛一直看向孟宴臣的方向,并且把江知锦拉到身旁,两人齐齐地站在离孟彦辰不远处,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哎哎,江知锦,你猜后续剧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猜什么猜,这么拙劣的演技糊弄谁呢?不是吧,这么多年了,套路还没变,她们这些小茶女演不完,我还看完了呢。”
“是是是,你从小看到大,豪门恩怨都被你摸透了。”夏杳杳无语的看向身边的人。
“不用,你还是赔钱吧,70万。这套西服洗不了,碰水了,它就废掉了。”
孟宴臣避开了许沁想要为自己擦拭西服的手,自己往肩膀处拍了拍,并且推了推镜框眼镜,语气淡漠又疏离到。
许沁听到这个价格微微一愣,既然这么贵,但是仔细想想也挺正常的,但是这个钱如果在上一世的话,自己轻轻松松就拿到了现在……许沁咬咬牙在,伸手想要抚上孟宴臣,但是见到孟宴臣躲避自己的触碰时,身体一僵,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并且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呀,求求你原谅我吧。”许沁眼眶微红的看着孟宴臣,眼泪滑到眼角,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妥妥的小白花形象。
孟宴臣看着面前堪堪到了自己肩膀的女人,自嘲的一笑。
上一世许沁被孟家养的很好,可比这一世好看多了,记得之前他的身高应该只比他矮不到半个头,皮肤也比现在白,果然现在没有了孟家的抚养,也就只能这样了。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怎么你?”孟宴臣语气不耐烦道。
这时,夏杳杳走到孟宴臣身旁,一脸玩味的看着许沁。夏杳杳虽然和许沁差不多高,但是气势上却压倒了许沁许多,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沁。
“不是我说这位大姐,你搁这哭啥呢?我寻思着我哥也没说错呀,是你最开始主动撞我哥的吧,要你赔钱也没错呀,虽然我孟家家大业大,但是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呀。你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搞得跟我哥欺负了你似的,我觉得你还是在那商场彪悍的样子,不比在这演好看多了。”夏杳杳伸手扶了扶许沁的脸,像是帮她擦不存在的眼泪。
“夏杳杳,你能不能别在这假惺惺了?”许沁一把拍过夏杳杳的手,凶狠的看着夏杳杳,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