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工作要给我小心点,现在大量军队在开往防线和驻防城市,大决战马上要开始了。”正韬把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没想到啊……在有生之年能亲自看到瘟疫的消失。”空鹄苦笑。“按你的职务来看,可不仅仅是看到啊……”正韬顿了顿,拍了拍空鹄的肩膀“到时候,你啊,可别给我死了啊……”说罢,他站起身来,离开了广场,消失在烟雨中。
空鹄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突然耳机里传来了泡沫的叫喊。“该死!我尽快赶到!”空鹄咒骂一声,随即起身跑到广场边缘拦下了一辆摩托车,亮出身份证明的同时征用了那辆摩托迅速离开,留下还没有缓过来的车主在原地一脸懵逼。
感染者在空中逃窜,两匹影狼从高楼上一左一右一跃而下,同时咬断了四条触手,感染者瞬间从空中跌落在了马路上,行人纷纷以各自最快速度撤离现场,一名驾驶员刚从车上窜下,一记重拳就把车子砸的粉碎。另一个拳头就将砸下,被影狼飞扑打断,那人乘机快速跑开。感染者一把拽开影狼,右臂顺着扯下了一大块组织,其不顾疼痛狠狠将影狼砸在了一旁的汽车上。
影狼嚎叫一声,立马又变为了进攻姿势,同时另一匹影狼和它们的主人也到达了现场。感染者朝着狼大声嘶吼,橘黄色的唾液喷溅在地上嘶嘶作响。狼捋了捋头发,将双手向前摊开,一片片黑羽向前飘散,在飘到感染者四周时狼猛然握紧拳头,羽毛瞬间变为根根骨刺将感染者钉在原地。感染者此时用尽全身用力向骨刺加压,骨刺之中已然能听到轻微断裂的声响。狼再次用力攥紧拳头,大型骨刺中又刺出许多分支,感染者嚎叫着停止了挣扎。
狼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在训练中成绩优异,但是一个人面对这种程度的特殊感染者还是第一次。如果真的对付不了只能用「终」放手一搏。一只乌鸦向下俯冲窜到了狼的面前,与此同时感染者全身紧绷瞬间用力,一下子崩碎了所有的骨刺,在骨刺碎裂的同时一道深渊痕迹贯穿了感染者的身体,后者的硕大躯体上瞬间出现了条条刀痕。空鹄站在了狼和感染者之间,将手中的仪刀插回刀鞘之中。
“泡沫呢?”
“还没来。”
“那就咱俩先对付吧”
几只乌鸦在空中啼叫着,感染者冲上前来一拳抡向空鹄,空鹄拔刀瞬间出现在其身后,留下的深渊痕迹依旧贯穿了感染者的身体,其左肩关节被砍断,脖子处也出现了一道刀痕。两匹影狼跑回到了狼的两旁,狼伸手将其吸收,深渊物质在狼的身上汇聚成一块块黑色骨甲,狼趁机上前,右手皮肉中刺出一把骨矛钉在了感染者的胸口,感染者的头部猛然裂开伸出几条触手,用锋利的末端抽向狼的身体,狼右手继续用力的同时左手骨甲中伸出一把骨刀一下切断了触手,但是自己却被感染者右手抓住重重砸在了地上。感染者没有松手,又将狼高高举起,将其再次砸在一旁的汽车上,同时左手的关节恢复,立刻打出一拳轰向汽车。
深渊力量不断在空鹄刀身汇聚,挥刀时一条暗龙顺着刀迹显现,空鹄跳起自上而下一刀砍向感染者的左臂,伴随着暗龙的冲击力,感染者的左臂从刀口处断裂。空鹄落地同时反手将刀一挥,暗龙快速游动,同时尾巴一甩将感染者胸前的组织尽数割裂,随即消失。
「暗龙抡尾」
感染者用右手一掌把空鹄抽飞,空鹄撞在了车上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架直升机飞抵上空,几辆装甲车也封锁了路口,泡沫站在一架直升机的重机枪操作位上向着感染者露出的核心不断开火,携带者深渊能量的子弹呼啸着击中目标,喷涌而出的能量将其核心摧毁。
大滩大滩的橘黄粘液从核心中喷射而出,感染者硕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军用医院里,空鹄的病房被推开,白术走了进来。“不要乱动,”白术把挣扎着挺直身子的空鹄按回病床,同时把一包速溶咖啡放在了桌子上“你的右侧肋骨断了两根。”空鹄无力地瘫在床上。“狼在隔壁病房,脏器受损,泡沫在陪她。在你养病的期间,所有事物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空鹄伸了伸手,袖口中钻出一只乌鸦飞到了白术的肩上。
“有事和它说”
“好的”
“还有一件事……”空鹄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
“我的帽子……”
“已经找到了”白术说罢离开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不一会传来了泡沫的尖叫
“你个乌鸦怎么咬人啊!摸摸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