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白发花花的老人们端坐在花园的亭子中,蒋言与他的手下出现在众人眼里。
蒋言将一罐骨灰放桌上表情落寞:“这是干爹的骨灰”
“我找到了刺杀干爹的人”蒋言侧目表情微变,眉间燃起几分愤怒。
“卜老爷子啊,你……你”一人颤抖着手去捧他的骨灰盒,最终没舍得触碰落下泪来。
“杀他的是谁”
蒋言示意手下摘下那人的头套。
金澈安低垂着脑袋,老爷们捏紧拳头。
“孽障!当初就该一枪毙了他!”
蒋言内心直翻白眼,身体却诚实地鞠躬道歉。
“我的疏忽”蒋言当众下跪:“干爹死也有我的缘故,今日我便自断一只手臂替干爹赔罪”
说着蒋言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武士刀,端坐的众人见状立马起身。
“不可不可!”
“蒋言,别这样,卜老爷的死只是意外,大可不必如此”
“你要是断了手臂,日后还怎么经营卜连,你若真想赔罪,那就好好把卜连做下去”
蒋言手握着武士刀,刀刃也跟着颤抖,最终落到地上,蒋言捂脸痛苦。
一人蹙眉感叹:“蒋言啊,当初我们都不看好你,可如今你却最争气”
“别哭了,起来吧,干爹看见该心疼了”
蒋言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脑袋比金澈安埋得还低。
他抬手抹了把泪,声音沙哑:“人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了”
“过两天我会安排葬礼,你们不必操心”
众人欣慰地点头。
蒋言转身抬起满脸嫌恶地脑袋朝大门走。
上车后蒋言语气低沉:“妈的,为了做戏一夜未合眼,齐诉善后交给你了,临肆去找块像样的墓地”
坐在前面的两人同时点头:“好的少爷”
蒋言心说,现在该一个个杀了。
回到家中,蒋言倒在沙发上便睡了过去,刚从外地回来的许弋开门看见他朝门外的人问:“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十来分钟了,回来就睡着了”
许弋抬脚走向他,弯腰将他横抱起朝楼上走。
怀里的人动了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含糊一句:“许弋”
许弋冷嗯了声,蒋言勾唇往他怀里靠。
再次睁眼,屋内黑漆漆一片。
蒋言起身朝屋外走。
“许弋”
蒋言一路喊到一楼都没人回应他。
他蹙眉又看厨房,厨房也空无一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半夜一点钟,难怪家中一个人都没有,可就算如此,许弋不该不在家里。
他给许弋打了个电话,对面无人接听了三次,蒋言不耐烦的啧了声。
天空破晓,仆人推开门被坐在沙发上的蒋言吓了一跳。
“蒋……蒋少爷,您怎么起这么早?”
“许弋呢?”
蒋言声音沙哑磁性。
仆人摇头说:“昨天许少爷说出去一趟,还没回来吗?”
“去哪?”
“我不知道”
蒋言抓起手机朝门外走,不顾身后仆人的呼喊。
他开车一路横冲直撞,天空才蒙蒙亮,蒋言的车灯划破空气照亮别墅大门,他大步流星猛的推开门。
“邻高禹”
“蒋少爷,邻少爷昨晚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蒋言听闻女仆的话眉头蹙得更紧,他边走边给薛子宁打电话,对面几乎是一瞬间接听。
“蒋言”
“邻高禹在你那吗?”
“在”
“一整晚都在你那吗?他跟许弋执行任务后许弋又去哪了”
薛子宁低头揉了揉枕着自己大腿睡着的人的头发。
“许弋受伤了”
“什么?!在哪?”
蒋言砰一声关上门,一脚油门漂移转弯朝市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