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库房门钥匙有好几把备用的,今天老郑没带出来,就一把,掉了也就掉了,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学校的库房一直空着,校领导想节省点学校开支就将空库房租给白马巷的商铺了,这两三年一直都是外面的商铺在使用,每年也会合交租金。
这些货物都是不用的物件,又重又脏,以前不关门也没掉过东西,就算掉了商铺的人也从来不清点,所以工人们都不是太在意,不过老郑是个负责的人,从老郑开始管库房后,每次都会锁门,现在还是晚上凌晨一两点,学校里也没人,老郑也觉得货品不会出事,一群老伙计们还要回去休息呢,他自己刚刚也摔得不轻,早上来关门也没事。
这时,躺在箱子里的余珊珊也觉得,自己摔得不轻,本来躺的好好的,突然就感觉箱子晃动,当时余珊珊就觉得晃动的感觉很熟悉,这不就是以前在垃圾箱里时,垃圾车来收垃圾的那种晃动嘛!
她当即就觉得不妙,开始在箱子里翘板子,可是箱子里不知何时画了一个看不懂的金色符号,余珊珊每次敲击箱子,金色符号都会发出淡淡微光,只是颜色越来越淡了。
在余珊珊的不懈努力下,在加上箱子外面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金色符号终于消失不见了,余珊珊自己也累得不轻,歇了一会儿后,箱子也不晃动了,余珊珊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后来又听到了车子踩油门的起步声,直到外面没有声音了,余珊珊才放下心来,继续躺平。
蒙蒙的夜,东方的上空亮出一道微光,在一片寂静中,穿插着孩子们的嬉戏打闹声,学校的宿舍楼陆续有房间的灯开始亮了,美好的一天又将开始!
余珊珊是没办法睡觉的,她只能平躺着,发呆,然后再一次把天给熬醒了。
老郑也如约而至,独自一人匆匆赶来将库房的门锁上,又匆匆离开,老郑家里还有个读润丰高中的女儿,他早上是来送女儿上学的,润丰高中和小学都在一个地方,相隔不远。
老郑锁了门还要绕一段路,把货车开到润丰高中边上没有开发的树林里停着,他家女儿好面子,不想让老郑开着破旧的货车送她到学校,所以老郑每次都是绕路到林子里把女儿放下,让女儿自己走过去。
这时,老郑的女儿郑文正在老郑的货车副驾上坐着,她家隔的偏,那边没有公交和共享单车,郑文原本也是住在学校学生宿舍的,可只住了两个月就回家了,死活不愿意再住校。
老郑夫妇都宠女儿,现在高中了,心情也会影响学习,就顺着女儿的意,让她通校,每天早晚接送。
今天老郑说要到小学部锁门,郑文一直闷闷不乐,她有点怕有同学从这边路过会看见她,害怕同学会笑话她家里是开货车的。
小姑娘在车子里一直东张西望的,心里惶恐不安,她不是爱慕虚荣,只是,润丰高中太可怕了,她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很怕自己会受到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