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睡着,梦就在继续,两个半星期前梦中的男人进入了客厅,一个星期前,男人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而就在四天前,那个男人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就站在我身边,只要我一弯腰把头伸入水中,他的身体就会跟着我一起倾斜,那张模糊的脸慢慢贴近。”
……
女孩讲完后,余珊珊和杜笙都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听女孩在视频里的讲述,余珊珊就觉得有点瘆人,更别说对方亲身经历了这一切。
“洗头代表洗去霉运和污垢,梦见洗头通常来说会有好事发生,但肖惜所说的场景却跟好事完全沾不上边,怎么看都是一个噩梦。”
“肖惜是那个女孩吗?”
余珊珊问道。
“对,她叫肖惜。”
连续三个星期做着同一个梦,梦中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不断靠近,也难怪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余珊珊思索着,其实她很难感同身受,因为现在的她并不会做梦。
“这个心理治疗的最后,肖惜已经快疯了,她还在做梦,也是她最后一次做那个梦。”
杜笙微微抬头,开始讲述着肖惜的事情。
“她说,在梦里那个男人的脸距离她很近,几乎就要看清楚了,可在最后一个梦里,那个男人用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接着她就醒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敢入睡。”
“现在你见到的肖惜,她其实非常痛苦,长期的精神恍惚,让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是……”
“我也是第一次听她说,能不能做她的朋友,她以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更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讲。”
余珊珊抬头,她看见了杜笙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好像在透过自己的身体再看别的东西。
“所以呢?你到底要说什么?”
余珊珊没有退却,直接开口询问。
杜笙微笑面对余珊珊,眼神中满是遗憾和诚恳。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邀请你帮我一起治疗肖惜,她对你的反应是特别的,或许在你身上有让她痊愈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吗?”
杜笙一直试图将这里的病人治好,可很长时间过去了,他不但没有拯救那些人,甚至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懊恼的。
而现在能够让自己的病人痊愈的希望却在别人的身上看见了,即便令他感到很遗憾和说不出的无奈,但杜笙还是想恳求余珊珊,希望对方能够加入治疗。
余珊珊纠结犹豫的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她对这个世界还是太陌生了,什么都不了解,在这个世界会很危险的,而且,自己也没有离开的办法,杜笙似乎知道一些隐秘的内情,跟着对方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
余珊珊看着杜笙和视频里定格的肖惜,有些不知所措。
杜笙面带微笑,思索片刻说道。
“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救治病人,挽救一条生命,那就是好的办法。我清楚肖惜现在遭受的痛苦,所以想恳请你能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