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茂年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拿起那颗宝石,一脸得意地向他们三人炫耀。
紧接着,他手中的宝石化为灰尘消散,整个主殿开始剧烈晃动。
三个人没站稳,直接掉进了通道。
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吴卿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深深插入墙壁,一手抓住吴邪。
吴邪则抓住黎簇的手,而马茂年则抱住黎簇的腿。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吴卿的一只手臂要承受四个人的重量,实在十分吃力。
匕首在墙壁上缓慢的下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吴卿咬紧了后牙槽,仍然面带笑容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吴卿天真,黎簇,抓紧了,别松手。
黎簇马老板,松手啊!
马茂年死死抱住他的腿;
马茂年小孩,抓紧,要不然咱们都得死。
黎簇卿卿,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你可抓紧了。
黎簇不忘提醒吴卿要带他回家的承诺。
吴卿强撑着,语气坚定地说;
吴卿我一定带你回家。
随后,她咬紧牙关,眼神寻找着借力点;
吴卿天真,看那。
吴邪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使劲拉着黎簇,往上送去。
随即,黎簇紧紧抓住那块砖块,马茂年转为抱住吴邪的腿。
吴卿的手臂已经被晃动的脱臼了,紧紧咬着唇,忍住了痛楚。
吴邪卿卿,放手。
吴邪叹了口气,担心她的手臂会被拉伤。
吴卿真的觉得手臂已经撑不住了,咬牙问;
吴卿要放,确定?
吴邪确定,放吧。
吴邪抿唇说着,语气坚定,他心里却溢满了心疼。
吴卿当机立断的拔出匕首,失去了支撑力,三个人猛地向下掉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吴邪卿卿,你怎么样?没事吧?
吴邪迅速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吴卿,满脸关切之色。
吴卿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吴卿我没事,你怎么样?
她刻意将自己受伤的左臂藏起来,不让他察觉到异常。
吴邪我没事。
他松了口气拉着吴卿,打开手电筒,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调侃道;
吴邪马老板,你在上面不是不怕死吗!
吴邪怎么关键时候还怂了?
马茂年我承认,把你们拉下来很不道德。
马茂年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在下边,上边我的人你们的人合力救我们。
马茂年这样生存的几率比较大。
马茂年笑容满面地解释着,还比了个 ok 的手势。
吴卿松开吴邪的手,想着自己正骨,找了一个说辞;
吴卿天真,我有点累,你去找找机关。
吴卿我的糖吃完了,再不出去就没有精神来源了。
吴邪好,那你不要动,乖乖等着。
吴邪小心的叮嘱完,举着手电筒在墙壁上面前敲着寻找机关。
吴卿点头应了一声“好”走到墙边坐下来。
地面上的人,一个一个获救,只有他们四个人没有上来,王盟和杨红露一个找老公,一个找老板和三小姐。
吴邪在周围的墙壁上敲了敲,嘴里念着;
吴邪鱼袋居西官易期,生门应该在....
他抬起头,走向另一边,不断的寻找生门。
走到角落处的墙壁,他抬起手敲了敲,专注地倾听着声音。
马茂年则一直在嘟囔个不停,嘴巴像个大喇叭。
地面上的苏难建议使用炸药把宫殿炸沉,然后在爆破处建立一个甬道,这样他们就能从甬道里爬出来。
王盟一把抢过遥控器,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不经过精确的计算就炸,这样可能会有人伤亡。
杨红露悄悄走到王盟身后,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炸药迅速爆炸,冲击力将所有人都震倒在地。
苏难接着拿出更多炸药,准备继续炸。
忽而,整个地宫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吴邪迅速向吴卿跑过来,扑在她身上,将她护在身下。
吴卿的手臂被压住了,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停止震动过后,吴邪迅速站起身,小心地扶起她,牵住她的手。
吴邪我们只有五分钟了。
吴邪和吴卿走到马茂年身边,见他没啥事便说了一句。
马茂年咳了两声,不解的问;
马茂年什么意思?
吴邪苏难,先把上面炸塌,然后再定点爆破出一个通道来。
马茂年炸塌,这孩子疯了吗?
吴邪牵着吴卿,他一边找生门一边说;
吴邪这个宫殿,就像一个几十吨重的岩石,悬在我们头上。
吴邪不是塌不塌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塌。
吴邪苏难用了能让上面宫殿,下沉半米的炸药,也是想赌一把。
马茂年赌什么?
吴邪赌我们能不能在五分钟之内,找到临时藏身的地方。
吴邪也就是赌命。
吴卿实在受够了马茂年的废话,转头向他问道;
吴卿有发现吗?
吴邪嗯,相信我。
吴邪对她湾起眼眸笑了一下,握紧拳头,砸向墙壁。
马茂年一脸惊奇的看着吴邪。
机关被触发,沙子开始下陷,石板落地,发出嘎吱的声音,露出一个洞口。
他们三个人齐齐跳了进去,降落在另一个与之前完全相同的主殿内。
吴卿跟随着吴邪的脚步,他四处观察,最终停在一幅壁画前,壁画上绘着墓主在朝拜一棵异常奇特的树。
还未等吴邪说话,上方开始摇晃起来,整个宫殿开始崩塌,石柱瞬间倒地,他们迅速找到一个小胡同藏身。
苏难炸开通道后,扔下一根绳子,他们顺着绳子爬上了甬道。
三人出来后,杨红露扶着马茂年回去。
吴邪扶着吴卿,发现她的手臂受伤了,带她回到帐篷,给她正骨才将脱臼的手臂复位。
黎簇逃过了被摔落的命运,被卷入了沙土层中,爆炸并未对他造成伤害,反而救了他一命。
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和命运真的是相当好,就连失踪的叶枭也被救了出来。
王盟低声对着吴邪说;
王盟不过老板,肯定要有麻烦。
吴邪兵来将挡吧!
吴邪一边给吴卿揉着手臂一边回应。
他看到黎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
吴邪醒了。
他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扔在黎簇身上。
吴邪刚给你上好药,一会儿在穿衣服,他们已经看见你的背了。
黎簇一脸懵,有气无力道;
黎簇啊,那怎么办?
吴邪我没问题,你有问题。
吴邪看了他一眼,低头说着。
吴卿从她手中抽出手臂,活动了一下;
吴卿我没事的,已经好了。
吴卿黎簇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点累。
不等他们说话,吴卿站起来就走,却碰见苏难和被杨红露扶着的马茂年,他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吴卿对着苏难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旁边的帐篷。
她心里清楚,他们应该是发现了这里有问题,黎簇背上的图他们看不懂,肯定会去找吴邪问真正的地图和路线。
苏难凝视着吴卿的背影,略微停顿了一下,才跟着马茂年走进吴邪所在的帐篷。
马茂年活地图,让我看看,哎呀,我的活地图醒了。
马茂年一进来就兴奋地说着,随后坐在了一旁。
苏难关大老爷,什么意思啊?
苏难一边坐下一边问道;
苏难要不是马老板,在下面也看到了这孩子的背,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啊?
吴邪看起来反而不在意,给一旁躺着被围起来的黎簇弄得心惶惶。
吴邪看心情吧!
他眼一眯,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
马茂年年轻人,有点私心可以理解。
马茂年但是呢,做人讲原则,做事情讲规矩。
马茂年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要把事情做得漂亮。
马茂年而且你也了解我做事的手段。
马茂年拍了下吴邪的肩膀。
吴邪笑得一脸和善又无害;
吴邪不好意思啊!
吴邪我收您的是摄影费,卿卿那份,您没给。
马茂年这话也说得出口。
马茂年大笑了几声,继续说;
马茂年哎呀,你表姐那份钱不会少的。
马茂年这次下去死了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吴邪面含笑意的讥讽道;
吴邪马老板,我可警告过你。
吴邪我说下面很危险,是你逼着大家下去的。
吴邪死的这些人,你是要负责任的。
马茂年行了,咱们呢,都不绕圈子了。
马茂年你在下边做的一切,我看得清清楚楚。
马茂年壁画上说明什么,请你告诉我。
吴邪双手交叉,佯装思考,一直端着态度。
此时的吴卿,正在擦拭身体,整理自己。
刚刚把人皮面具戴好,处理完伤口,正准备穿上衣服,帐篷的拉链却被猛地拉开。
她迅速抓过外套,盖在身上,转头看向即将进来的人。
勾唇一笑,她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
吴卿怎么,想做点偷鸡摸狗的事?
吴卿偷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老麦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说;
老麦黄毛丫头,老子忍你很久了。
老麦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吴卿哦?
吴卿那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吴卿忍不住轻笑,摸了摸耳垂,杀了他太过便宜,但是不动手,她就咽不下这口气,上脚吧。
老麦突然向她扑来,她迅速闪避,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肚子上。
他痛苦地扭曲了脸,捂着肚子慢慢地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愤怒地卷起袖子,然后转身直奔吴卿而来。
吴卿那,陪你玩玩?
吴卿嘴角的笑容极其张扬,对他勾了勾手指。
老麦哪里忍得住,愤怒的说;
老麦臭丫头,你找死。
他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扑向吴卿所在的位置。
寒光一闪,还没等他靠近她,自己用力踢了一脚,将他狠狠地踢出了帐篷。
外套掉落,吴卿也没有在意,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下一刻,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一脚踢向他的下半身。
他捂着裆部,额头上的汗水淋漓涌现,身体蜷缩在地上。
苏难关大老爷,马老板同一个问题,不喜欢问第二次的。
苏难锐利地盯着吴邪,言辞中透露出些许威胁的意味。
吴邪抬起头,目光直视她,意有所指的说;
吴邪是马老板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啊!
苏难当然是马老板想知道了,对吗?
苏难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
苏难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
苏难如果你不说的话,马老板一定会让我,对你动手的。
苏难嗯,马老板。
马茂年要团结,要团结。
马茂年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也了解我,我是一个简单的人。
马茂年我只希望拿到我要的,其他一切都与我无关,然后咱们就各分东西。
马茂年我不希望这次我们的合作,被破坏掉。
吴邪略沉思了一下,轻轻呼出一口气,才说道;
吴邪地图,下面的壁画上是一幅地图。
马茂年什么地图?
马茂年显然是来了精神。
吴邪直截了当道;
吴邪去古潼京真正的地图。
马茂年很好,真正的古潼京,那这么说这地方是假的。
马茂年怎么走,请你告诉我。
马茂年喜上心头,语气也软了下来。
吴邪当时上面在爆破,我没来得及,只拍了两张局部。
吴邪娓娓道来,瞥了一眼黎簇继续说;
吴邪那幅地图,应该和他背上的刻痕,有很大的关系。
吴邪具体是什么,我还要花时间好好研究研究。
马茂年那你需要多久.....
果子不好了!不好了!
果子突然冲进吴邪所在的帐篷大喊道;
果子关老板,老麦和卿卿姐打起来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吴邪立即起身,怒气凝结在脸上,他迈着快速的步伐走出去。
看到吴邪脸上隐隐带着怒气,王盟心中暗叫不好,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苏难不悦地蹙起眉头,心中对于这个糊涂的家伙感到不满,竟然敢对卿卿动手。
黎簇匆忙穿上衣服,不顾背上的疼痛,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马茂年的对话被突然打断,他心中真的非常不爽,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充满了咒骂。
吴邪几人匆忙赶到,结果.......只见吴卿猛地踩在老麦的胸口,手持匕首蹲在他面前,笑得肆意张扬;
吴卿我在笑啊,你看到了吗?
老麦你,臭娘们,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老麦死死捂着裤裆,满脸痛苦地咆哮道。
吴卿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用匕首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脚下用力踩住他的胸口;
吴卿这里可不是让你泡妞的地方。
吴卿如果你管理不好自己的下半身,我可以帮你。
老麦越发痛苦,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困难,下身剧痛,胸腔的骨头似乎要碎裂开来。
吴邪颇有兴致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但既无奈又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