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汪家人还是犹豫着开口说;
龙套可是之前有个女人说过,她是为吴邪而生的,到现在不也失踪那么久了?
汪岑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残忍。
龙套对不起老大,我忘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那个汪家人再三犹豫着说完,最终选择了沉默。
汪岑我不会在意你们说什么。
汪岑她是我的战友,更是我们汪家人。
汪岑她的比率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
汪岑她没有回来,一定是死在吴邪手里了。
汪岑但是我相信,在她死之前,她一定会动手杀了吴邪。
龙套你就那么相信她?
那个汪家人即使害怕也还是说了出来。
汪岑我相信的是比率,按我说的做。
汪家人终于停下来休息,黎簇被人搀扶着坐了起来。
汪岑凝视着黎簇,徐徐道;
汪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上去还是下去,由我决定。
汪岑你不用提问题,而且....
他打断了自己的话,站了起来,缓缓向黎簇走去。
一步步靠近,他继续说道;
汪岑而且无论你如何选择,结果都一样,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黎簇并不想反驳什么,此时他已经疲惫不堪,只想好好休息。
只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吴卿,也不知道他们此刻的情况,也不确定那些追捕他们的人是否得手。
一众人在此处修整,那是大量嘈杂的人声,从他们上面传了下来。
竟然是锅碗和酒瓶撞击的声音,还有人在放音乐。
恍惚间,黎簇似乎还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汪家人疑惑地说道;
龙套烤肉,这上面有人在开派对。
龙套难道是九门协会的人,他们怎么都来了?
汪岑不屑地扬起眉毛,讥讽道;
汪岑九门协会的人来了又怎么样。
汪岑现在的九门不足为虑,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于他而言,现在的九门不足为惧,内斗和互相猜疑已经成为常态,九门如今难以团结起来。
他瞥了一眼黎簇,高声道;
汪岑现在的九门,早已不是张大佛爷时候的九门。
汪岑新任的张起灵不知所踪,昔日惊才绝艳的二月红,后续无人。
汪岑霍家,还剩几个女人。
汪岑边境的陈家,跳梁小丑罢了。
汪岑九门现在虽然已经没落了,但是不排除其中有,几个不听话的人。
言语中,满是对现在九门的落败的讽刺。
汪岑从未亲眼见过九门辉煌的往昔,因此对如今的九门中人嗤之以鼻,对他们毫不在意。
龙套老大,你说的是吴邪和吴卿。
其中一名汪家人问道。
汪岑除了吴邪和吴卿。
汪岑现在的九门,还有几个人需要我们提防。
汪岑不厌其烦的说完,那名汪家人又问了一个问题,他的回答简洁而冷漠;
汪岑你问得太多了。
黎簇冷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汪岑笑什么,不相信?
汪岑蹲在黎簇身边,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和傲然。
黎簇慢慢转头看着汪岑,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犀利的光芒,挑衅道;
黎簇我好像看到了电视剧里的桥段。
黎簇每当大反派要反击,最后.....
他没有说完,但他相信,这个人会明白他的意思。
汪岑不屑一顾,表情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无所畏惧;
汪岑这不是武侠故事,这是现实。
汪岑九门作为一个传承已久的组织,虽然今天已经化身为商业机构,但是它的本质没变。
汪岑它的本质是什么,利益,这就是他们内讧的跟结。
汪岑而且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们,只能靠自己。
汪岑我们做的是什么,推波助澜,加速他们的灭亡而已。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决绝,仿佛对一切都有着绝对的掌控。
黎簇索性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汪岑的自大态度有些不以为然。
他知道,自大的人,往往下场都不好。
吴卿正在给黑瞎子检查身体,梁湾突然醒了过来,吴卿走到她身边扶起她。
梁湾坐在那里,表情充满了激动和庆幸;
梁湾我们还活着,我们没死,没死。
说着,她还傻笑了起来,眼神似乎透露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不禁涌上心头的是庆幸。
她小声抽泣着,情绪无法自抑。
吴卿特别确定黑瞎子是在装晕,哪怕摘了他的墨镜,他也不会有反应,而是任由自己。
于是,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贴近他的唇,浅浅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没有进一步行动。
黑瞎子也不装了扬着下巴就要凑上来,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嘴里冒出不太正经的语调;
黑瞎子小祖宗,你要干吗?
黑瞎子贪图瞎子我的美色,趁机占便宜吗?
明明是不长的一句话,怎么能被这人扭出十八个弯,弄得像是吴卿真的在占他便宜一样。
她刚要离开,就被黑瞎子用手扣着后脑勾了回去。
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一触即分,黑瞎子朝她挑了挑眉,墨镜后的眼睛温柔的弯着。
他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
黑瞎子哎~~呦~~~
接着他又换了个语气说;
黑瞎子真是个小祖宗。
吴卿一拍额头,真恨不得把黑瞎子打死,他那副贱嗖嗖又厚脸皮的摸样,真是让人气的胸口发闷。
不禁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他的厚脸皮呢。
她抬手狠狠戳了一下黑瞎子的脑门,扬着下巴哼了一声,瞬间拉开与他的距离。
黑瞎子看着吴卿气鼓鼓的样子,眉毛轻轻一挑,嘴角溢出了一抹微妙的笑意。
他的小祖宗怎么可以这么有趣又可爱的,眼中充满了藏不住的爱意。
吴卿走到苏万身边,摇晃他还在昏迷中的身体,小声呼喊道;
吴卿万万,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苏万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底透着一丝迷茫,他回答道;
苏万卿卿姐,我还活着吗?
苏万我,我浑身疼的要命。
苏万卿卿姐,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和鸭梨都考上大学了。
苏万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吴卿面带淡淡的笑,轻拍了一下着苏万的肩膀;
吴卿我们一定会出去的,相信我。
吴卿不止你,还有黎簇和杨好。
她声音充满了坚定,让苏万深信不疑,她说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吴卿地扶起苏万,让他坐起来。
一阵耳鸣伴随着眩晕,充斥在她的身体里,她不禁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些感觉。
最终,她撑着不适直接躺在了黑瞎子身边。
她呼吸急促,直接闭上眼睛,怕死吗?
不怕,怕的是许多事情都没有做完,就这样折在此处。
她不会甘心的,有太多放不下的执念了。
忽然间,吴卿睁开双眼,侧身看向黑瞎子,不禁感慨万分道;
吴卿老齐,我们还活着,真好。
其实,她内心想表达的是,老齐,你还活着真好。
黑瞎子轻轻弹了一下吴卿的脑袋,嘴角勾起一个笑;
黑瞎子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老天是不会收我的。
黑瞎子更何况,我身边还有小祖宗你这个幸运的人在呢!
梁湾休息够了也缓过来了,走到苏万身边,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苏万全身酸疼,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伤。
听到黑瞎子轻声呼痛,吴卿立刻坐起身来,卷起他的袖口,露出他手臂上的伤口。
那块伤口不仅烂了一片,肌肤里还爬满了手指甲大小的甲虫,它们在肉里不停地游走。
黑瞎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不轻不重;
黑瞎子尸蟞,他们看见血就会往里钻。
吴卿瞧着黑瞎子的伤口,心中也感到一阵刺痛,直接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落在他的手臂伤口处。
黑瞎子直接翻了个身,平躺着,他的声音充满无奈;
黑瞎子小祖宗,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黑瞎子哎,要是有烟就好了。
当务之急是要将那些尸蟞弄出来,而吴卿的血液也并没有多大用处了,但还是会有一点点效果的。
她快速剥开糖纸,将一颗糖果塞进了黑瞎子口中,小声地怨道;
吴卿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有的没的呢?
吴卿烟没有,糖有的是。
苏万就是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抽烟呢?
苏万在一旁附和道。
黑瞎子慢悠悠的解释道;
黑瞎子不是我自己想抽,我是用烟来烫死它们。
吴卿还是我来吧。
吴卿梁小姐,别看了,镊子。
吴卿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对黑瞎子的心疼。
黎簇在这种状态下进入了深度睡眠,一直等他醒来,他发现自己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身处一个横向的通道,只能仰卧在里面,无法看到前方或身后的人,他试着移动一下,感受到胳肢窝里的绳子依然绷紧,显然前方的人也像他一样保持沉默。
而他反而听到了其他东西,他们头顶上有人在 BBQ?在烤肉的味道中间,他还闻到了一丝更加诡异的味道,他想了想,清醒了一下,立即知道了那是什么味道,啤酒味。
又听到上头传来了各种调笑和拉链皮带的声音,黎簇恍然大悟,显然是有人 BBQ 之后想小解,也不知道这条石道是什么结构,啤酒全部汇集到了这条细小的石道内,从第一个汪家人到最后一个汪家人,一个不落全部过了一遍。
也不怪汪岑对如今的九门不屑一顾,猜忌、内讧、利益为先。
在这个沙漠中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却还能如此快乐,这确实是一群无法被扶起的庸人。
龙套老大,是啤酒。
其中一个汪家摸了摸脸上的水渍,开口说道。
岑坐在一旁,看了一眼众人,目光扫过头顶,不屑地说;
汪岑他们能找到这里并不意外,但现在不是和他们动手的时机。
听到手下的疑问,他毅然站起身,面对众人清晰地解释道;
汪岑要消灭九门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汪岑我们的目的,把成果带回汪家。
汪岑原地休息,用我们特训当中教过的呼吸方法,把自己的代谢和消耗降到最低。
汪家的人听到命令后,纷纷找到一个角落休息,并关掉了手电筒。
黎簇环顾四周,眼前一片漆黑。
他心中疑惑不已,难道大家都已经累得不行了,统一决定一起睡觉了吗?
他暗自惊叹,这些人的心真是宽广。
领队喊了一声“123”,所有人都翻身躺下,瞬间进入梦乡,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人生,他也想亲身体验一番。
他仔细的听了听,发现不对,这种静默不是睡眠的静默。
那是完全的安静,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动作,连呼吸都是非常轻微的。
此时,他也不由担忧起这些汪家人的窘况来,他知道吴邪的目的,自己在这个的阶段,归属感应该是被这些人安全的带出这片沙漠,然后好好的养病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他忽然对于阳光和外面沙漠的炎热无比的想念,那代表着安全感。
但是这些汪家人似乎是被困在了这条石道之内,上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人在 BBQ,而这些汪家人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狭窄的石道里施展。
不过,等到晚上应该可以了,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就算是刚刚日出——不太会有人刚刚起床就 BBQ——也不过十个小时。
他想到这里心中还保有一丝希望,在这里休息了一段时间,黎簇竟然又睡着了。
梁湾愣了愣,听到吴卿的话,急忙从包里翻出一盒医用物品,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下,消毒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吴卿握着镊子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黑瞎子柔声道;
吴卿老齐,忍着点。
黑瞎子小祖宗亲自来,我忍得住。
黑瞎子眯起眼睛,对着吴卿勾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