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得正紧,宋亚轩把最后一盘肥牛卷端上桌时,马嘉祺正倚在厨房门框上笑。
少年鼻尖沾着点面粉,是刚才揉虾滑时蹭的,像只偷嘴的小松鼠。
“过来。”
马嘉祺伸手替他擦掉,指尖故意在脸颊上多停留了两秒,雪松信息素混着火锅的牛油香漫过来,
“严浩翔他们快到了,把围裙解了吧。”
宋亚轩刚解下围裙,门铃就响了。
贺峻霖裹着件黑色羽绒服冲进来,跺掉鞋上的雪就直奔餐桌:“我闻到虾滑的味了!”
严浩翔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莲藕排骨汤。
“给你补身体的。”严浩翔把汤倒进砂锅时,贺峻霖已经偷吃了三块鱼豆腐,被烫得直吐舌头。
宋亚轩笑着递过冰水,后颈突然被马嘉祺轻轻捏了一下——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别闹,小心烫”。
红油锅底咕嘟冒泡时,贺峻霖突然举起手机:“来玩个游戏,说对方最让自己心动的瞬间。”
他抢先指向严浩翔,“上次在游乐园,他把外套脱给我,自己冻得发抖,还嘴硬说不冷。”
严浩翔的耳尖红了,夹起块虾滑塞进贺峻霖嘴里:“你上次在病房守我通宵,趴在床边流口水的样子,也挺可爱。”
宋亚轩笑得前仰后合,被马嘉祺按住肩膀:“该我们了。”
他看向宋亚轩的眼神温柔得像化了的雪,“是他在通风管道里,明明怕得发抖,却非要回来找我的时候。”
锅里的肥牛卷浮了起来,宋亚轩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天在地下停车场,马嘉祺后背淌着血,却还笑着说“别碰他”,
喉结滚动半天才开口:“是他第一次给我系领带,指尖在我后颈停顿的瞬间。”
贺峻霖突然“哇”了一声,指着宋亚轩的后颈:“标记颜色变深了!”
果然,那枚玫瑰形状的印记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像被热气蒸开的颜料。
马嘉祺伸手盖住那处皮肤,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来:“别盯着看,会害羞的。”
雪停的时候,火锅已经吃了两轮。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打盹,嘴角还沾着芝麻酱。
宋亚轩收拾碗筷时,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发顶:“明年冬天,去北海道看雪吧?”
“好啊。”宋亚轩转过身,鼻尖蹭过对方的围巾,“还要带严浩翔他们一起,让贺儿尝尝正宗的寿喜烧。”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银戒在灯光下闪着光,和后颈的标记遥遥呼应,像两株在寒冬里紧紧相依的植物,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缠成了团。
严浩翔抱着贺峻霖告辞时,贺峻霖迷迷糊糊地喊:“下次……下次我做草莓蛋糕!”
宋亚轩笑着应好,关门前,看见严浩翔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了贺峻霖脖子上。
屋里的暖气很足,马嘉祺从身后圈住他,一起望着窗外的雪。
路灯把雪花染成暖黄色,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你看。”宋亚轩指着窗外,“雪落在树枝上的样子,像不像棉花糖?”
马嘉祺低头吻他的发旋,信息素温柔地漫开来:“像你上次做失败的舒芙蕾。”
宋亚轩笑着去打他,却被牢牢按在怀里。
火锅的香气还没散尽,混着雪松与玫瑰的气息,在暖融融的屋子里打着转,像个甜甜蜜蜜的圆,把两个相爱的人,圈在了最温柔的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