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宠溺地看着小白鹿:“这么嘴馋吗?连剩下的碎屑都要吃掉。”
她不是不想把手强行抽回去,但是看着小白鹿软萌地看着她的样子……她真的抽不回去!
小白鹿像是知道她不会把手冲回去一般,黑眸里的笑意更深,变本加厉地将身子插|进江念初双腿中间。
若这是两个人,着实暧昧。但这是一人一兽,还是江念初最喜欢的小白鹿,因此她虽然觉得有点别扭,倒也没有推开它。
她任由小白鹿肆意妄为,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小白鹿柔软的绒毛,特别满足。
嗯,今天来此果真不虚此行。
她已经起了把小白鹿拐回家养着的冲动。
不过冲动归冲动,她才不做这等梁上君子之事,因此除了抚摸,她没干别的事。
正午的阳光很好,空气中的莲香让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江念初已经多日未睡,很是疲倦。因此不多一会,她便有些困意。
似乎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进来,她也不在乎有人看到,江念初拍了拍小白鹿的头:“好啦,自己玩去吧。我小憩一会。”
小白鹿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江念初好笑道:“怎么,你也想睡么。”
小白鹿点头。
江念初道:“好罢,那便一起,只要你不怕被人看到就好。”
说着,她找了一棵树,虽然哪都能睡,她还是希望自己睡得比较雅观一点。她靠在树上合上眼睛,不一会,一股倦意便袭来,让她沉浸在梦乡之中。
小白鹿就站在江念初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须臾,小白鹿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浓郁冰凉的梅花香悄然散开,仿佛是带有什么蛊惑的作用一般,江念初睡得更沉。梅香飘渺间,原本的小白鹿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白衣若雪的男子。
她半跪下来,直视着江念初精致的面容,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初初……
指尖上,是所思所念之人柔软的触感,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擦过江念初浅色的唇瓣,停住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而后,吻了过去。
他不敢深吻,只是浅吻,但是浅吻的滋味便足以让他疯狂,薄薄的唇瓣辗转厮磨间,他的眸子越发暗沉如夜。
正当这万籁俱静,绯丽缠绵之间,却偏生有人不解风情:“防风……邶……?”
防风邶的动作一顿。
他回首,平静道:“有事?”
小六站在原地,一脸震惊。
她只是过来找江念初罢了,谁承想竟然撞见这样一桩事。
她虽然和防风邶相处的时间不是非常多,但是她对他的恐惧还是相当大的,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和相柳如此相像之人,更不确定这是不是相柳。
然而,如今却让她觉得无比沉重。
她竟然撞见防风邶在亲吻初初。
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三观碎掉的声音。
然而,防风邶下一句话让她还在负隅顽抗的最后一丝弦彻底崩了。
防风邶泰然自若,理所当然道:“如你所见,我心悦于她。”
小夭:“……”
她凌乱在风中。
确定了这便是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