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感受着身体内浩瀚而温柔的力量,他们如一朵朵轻柔的云抚摸亲吻着他的伤口,包括他体内的旧伤。
对比起刚才狂暴的力量,他看着唐银的眼神更加复杂。
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这样两种力量共同存在?
又是如何复杂的秉性才可以诞生出这样矛盾的力量?
唐银您还好吧?
唐银虚扶住他,温声问候着他。
唐晨也凑了过来,不过却不是安慰,而是吐槽。
所有人(唐晨)老三,你说你这是做什么?银小兄弟是带着诚意来的,他和咱们是同源的兄弟,又讲义气,是个敞亮人。
三长老就着身旁人的力气站起身,向唐银深深的鞠了一躬。
所有人(三长老)请原谅我的冒犯。
其余几个长老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脾气最火爆的三长老会这样直接的低头认错。
唐晨也愣住了,疑惑的目光从三长老身上转向唐银。
面对三长老的道歉,唐银并未回应,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他只是浅淡的笑着。
唐晨有些尴尬的笑笑,揽住唐银的肩膀。
所有人(唐晨)好了好了,别在那站着了,咱们进去吧。
唐银顺着他的脚步向前走,三长老拉着其余几个长老走在后头 。
快进入宗门的时候,唐银被三长老灼热的目光盯得难受,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三长老急忙的离开视线,满脸惶恐。
见状,唐银收回视线,心中的疑惑却更加强盛。
他怎么了?
自己难道很可怕吗?
唐银说到底还是无法正确认识到自己的实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两股神力的矛盾之处有多么可怕。
就是身为一个神与人的认知差距。
-----几日后------
清晨的鸟雀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山间的强风卷携着云雾向前奔涌,微光冲破天晓,唐银关紧了窗的木屋里,也透出了一缕天光,在光芒的照耀下,唐银睁开了眼。
这是他到山上的第七天,他也是在唐晨的安排的木屋里住了七天。
山上的伙食并不差,毕竟是一个充满了战魂师的宗门,哪怕几乎封宗的状况下,一群年轻气盛的壮实小伙也受不了没有丰盛食物的生活。
唐银简单整理了衣服后,走出了房门,太阳也早已到了半高的地方,他伸了伸腰,面对朝阳眯了眯眼。
看来他是练不了紫极魔瞳了。
不过偶尔享受一下睡眠也还不错。
唐银拥抱着阳光,这样想着 。
七彩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他身上,温和的暖意让他全身舒畅。
就这样静立了一会儿,唐银向练武场走去。
这是唐晨拜托给他的任务,他希望唐银可以帮忙操练一番昊天宗的年轻一辈,而唐银也乐意之至。
他喜欢这种依靠纯粹力量的舒爽感,这让他可以放松不停思考着的大脑,只用直觉来对抗。
唐银在昊天宗虐年轻人虐的很开心,当然也没有忘了正事。
他之所以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取得昊天宗的认可与支持,以便寻找霍雨浩,同时顺便用以预备可能到来的强敌。
他在独孤博那处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认为孤身一人无法成事,于是便看上了他较为熟悉的昊天宗。
说道理,他也完全不知道还要在这呆上多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凝视着手中慢慢升起的昊天锤,唐银走向了年轻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