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敏敏大概明白,孟宴臣是个凡事都不愿宣之于口的人,所以爱还是不爱,在他的口中得不到答案。
她并不想得到什么答案,蔡敏敏明白,若她想要和许沁争,许沁已然出局,白月光早已在她还没有出现时就变成了一颗白色饭米粒,她想要抹去是轻而易举的。
没必要。留着她,有畸形的对照组,对比差距才越是强烈。
这是蔡敏敏的私心。
两人一时无言。
孟宴臣镜片下的目光晦暗不明。他有些心软,也多少有点急功近利,毕竟这段时间的疏离只是缓兵之计,他的目的不仅于此。
他低估了蔡敏敏对自己判断的影响,也低估了蔡敏敏自洽的能力,她并不如他预期般那样会因他的若即若离而不安焦躁,反而率先出击占尽先机甚至更胜一筹,在他这里讨到了便宜。
本来,他应该把她逼到极点,由她来选,这段感情是否挑破那层纱,是否继续前进。
他从来都没得选,但是他会让她有得选。
蔡敏敏孟宴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蔡敏敏突然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语气轻柔。
蔡敏敏我是你最喜欢的……
后面的话语吞没在轻柔的吻中。
少女的嘴唇娇嫩柔软,触感微凉,此刻因为唇瓣相接濡湿殷红而泛着一层水光。
孟宴臣克己复礼,最大的忍耐就是方才在蔡敏敏头顶的轻轻一吻,尊重与疼惜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现在……
他突然有了一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感觉,他甘之如饴。
孟宴臣的吻有些急切,像是崩溃而失去了章法,憋得蔡敏敏脸颊通红,眼泛水光。
在蔡敏敏面前,孟宴臣发现自己失控的次数总是格外的多,无论是之前的巧克力蛋糕还是电梯里那次,每一次他都打算浅尝即止,然而只要得到蔡敏敏一定主动的回应,他便如狼似虎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想把蔡敏敏拆吞入腹。
他对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恼怒,发泄一样在蔡敏敏殷红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轻得仿若在调情。
他能感觉到蔡敏敏愣了一下,随后很不服气地往他嘴唇上啃了一口,孟宴臣一时哭笑不得。
他含着蔡敏敏的嘴唇,含糊不清。
孟宴臣小坏蛋。
蔡敏敏闻言本来就红的脸颊更红了,孟宴臣将她的腰搂得紧紧的,腰肢酸软使不上劲,她只能借着孟宴臣揽她的力靠在他怀里。
那是一种全身心依赖而依附的姿态,蔡敏敏能感觉到,孟宴臣非常愉悦,这种愉悦表现在他在发现碰到少女手臂的某个部位时,感受到怀里少女紧绷的身体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换着法子,或吻或吮吸地刺激那一点。
蔡敏敏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身体和弱点都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像一只小兽被人叼住命运的后脖颈。
但她愿意摆出敏感颤抖而乖顺承受的样子。
她料定,孟宴臣很吃这一套。
事实证明,孟宴臣此人在蔡敏敏面前,毫无自制力可言——男人声音喑哑,微喘着贴在蔡敏敏耳边低声道。
#孟宴臣宛如仙鹤出樊笼,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