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去学校食堂后,他们端着饭看着菜陷入了沉默。
这他奶奶的也太丰富了吧?
但不出意外,打菜阿姨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抖。
到有些班就不手抖了,她觉得应该是势利眼?
祁欣看着盘里的菜,再看着献殷勤的打饭阿姨,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感觉是按贫富来区分班级的”她边说边坐在玩家们旁边。
他们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如果聊的不是自己应该会怎么死,那或许可以算是很温馨吧。
午休的时候,其他玩家都组队了,唯独她和顾凌之没有,所以她只能跟顾凌之一组,虽然她一点都不情愿。
不过跟她待一块也确实不容易引起怀疑。
“我叫梓梦,你可以叫我梦梦,我原本的家有钱,我会…”没说多久就被打断了。
“介绍就介绍,你怎么搞得跟相亲一样嘛?我叫祁欣,不过我有女朋友了哈”
梓梦泛红的脸因为她说有女朋友而逐渐冷了下来,什么也没什么就点点头。
她俩就默默走着,有个人上前撞了她被要求道歉后就急眼了。
他不认识铭清温,一副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我还没让你道歉呢,你反倒是让我道歉上了?你多大的脸啊?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
“你怎么这样说话啊…我理解你,被撞到确实不是很爽…但明明就是你先撞我啊…
你不但不理解我,还要侮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祁欣低下头流眼泪,带着点哭腔。
〖老婆哭了,呜呜呜呜,别哭,我把他刀了〗
〖楼上的冷静点,你觉得她是真心难过啊?〗
那个同学刚想继续骂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舌头像是被谁拔出来了一样,痛的他面容扭曲,他用尽力气一拳向祁欣砸去,没碰到人,手就骨折了。
动听的骨折声传到了祁欣的耳朵里,她嘴角微微上扬,一旁的梓梦宠溺的看着祁欣。
那名同学全身扭曲着,看着就疼,但对祁欣来说,他的惨叫声除了她俩就好似没有人听见一样。
梓梦欣赏着面前的画面,尖叫声宛如只有她们听见的二人曲,让梓梦沉溺于其中。
而他的眼睛看着像是被人挖了出来,这样的惨状只会令祁欣心情愉悦。
他突然开始自燃,后悔、懊恼、绝望充斥着脑海中,他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自救却疼痛的让他动不了,在之前他原本觉得被火烧的人不配想活着,而之后的他就是死于火烧。
对生的希望,对死的绝望。
火焰将他烧的血肉模糊,像是在净化他那肮脏腐败的躯壳与灵魂,最后化成灰陷入土壤之中,好似世界上本身就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祁欣撇嘴“规则七说要互相理解,但他不理解我。”没有听到他的求救、死前的咒骂,有点小可惜。
“你记性真好。”
“不好,但我有小纸条。”祁欣摊开手心骄傲地展示她抄的规则。
话音刚落,那名男生完好无损出现,蜷缩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了。
祁欣和梓梦躲起来,祁欣看见过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抬起他往别处走去。
在还能看见人赢的时候,她们悄悄跟上去。
*
陈藤恩和林彼端打算去厕所偷听,毕竟厕所就是八卦市场。
她们一起去看厕所有什么信息,发现只有高二那层的厕所有一间锁着的门,挡板太长看不到里面,也没人。
发现有人快要进来了就立马躲进旁边的隔间,锁上。
此时刚好有两名女生结伴同行,她们似乎在聊什么。
“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吃药,我明明都没有病…我真的好想回家,吃了药之后感觉脑袋都越来越不清醒了。
请假还不给请…之前看到有个同学不吃药被拉去什么地方,之后有次碰见她,无意中看见她身上都是伤”
“小伊再忍忍吧…我们除了忍耐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唉…好吧,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成这样子…”
“我也想这一切都结束”
那两名女生说了没多久洗完手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林彼端和陈藤恩没听见脚步声才出来。
“反抗就会引来毒打…这学校总不能是邪教搞什么献祭吧”林彼端也去洗手。
“父母得也是邪教成员,但如果全都是的话也不太可能…虽然副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应该不是,再看看吧”陈藤恩托腮看着水池。
“嗯,厕所目前探索完了,那个锁之后再看看,我们现在去水泥地看看 吧”陈藤恩等她洗完手就往水泥地篮球场跑了。
过了一会,跑过来的祁欣和梓梦意外和她俩会面了。
“你们也是来找线索的啊?这里意料之外的没什么人诶…要交流线索吗?”话完,她就去翻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