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月夏围着江落鱼说:“你一个人出去很危险的。”
“考虑什么?”穿着红衣的江落鱼把衣服和银子塞进包袱里,“我不和你们这群迂腐的人玩了。”
江落鱼愤愤的说:“天天只知道让我绣花,背书,写字,我都和那老头说我没那天赋,他偏偏不信还把剑给我藏了起来。”
江落鱼从小就穿越了过来,她的母亲原本身体就不好生下她后就更不好了没过几年就去了,她爹又是个纯爱战神死不续弦所以她从小就是她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江家是武代世家故此祖祖辈辈都是大将军,她自小接触的也都是些刀枪棍棒什么的。
这个世界女孩子家该学的东西她是一个没学。
可偏生不知道她爹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让她去学什么女红,让她去扎马步还成女红她两世加起来也是真的一窍不通,她前世顶多就是补补衣服还补得难看的要命。
她自己的绣工她不知道啊,绣个鸳鸯像两个鸭子,绣个猫像只猪,绣朵花像根草,她拿着她绣的东西丢给她爹看,可她爹就是死不认理非要让她继续学。
“可只有学好了女红才好嫁人啊。”月夏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什么小姐怎么抗拒女红。
“嫁人?我才十七嫁什么人,开什么国际玩笑。反正再这么下去死的就是我。”江落鱼把包袱的两脚一拴抬起头嘴角一挑意味深长的看向月夏。
“月夏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走,二我把你打晕我自己走,你选哪个?”
月夏眨巴着眼默默问了一句:“我能不能选第三个,都不走。”
“不!行!”江落鱼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我选第一个吧。”月夏撅着嘴郁闷的说。
“那行,我们走。”江落鱼提着包袱拖着月夏就往后院走。
“小姐我们是要钻狗洞吗?”
“钻什么狗洞,你家小姐档次还没有低到要钻狗洞的地步。”江落鱼立在墙面前看着月夏笑的十分神秘,她反手握住月夏的手,“抓紧了。”
月夏起先还没有明白江落鱼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她腾空而起,她吓得大叫着抱住了江落鱼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
落地后江落鱼龇着牙捂着耳朵远离了月夏,“月夏你小声点别等会我连城门都没出就被抓回去了,而且你家小姐耳朵要废了。”
月夏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带着怨念对着江落鱼说:“小姐,你下次要飞能不能和奴婢说一声,奴婢这心着不住啊。”
“月夏你这胆子不行啊。走走走,咱们去满香楼吃一顿去,这些天被江老头为了让我减肥天天逼着我吃青菜萝卜我都要成兔子了,我要吃肉,吃满汉全席。”江落鱼提着包袱大步向前。
一袭红衣被风吹起就像一株凤尾花一般红的似火红的令人惊叹。
“小姐,你等等我啊。”月夏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她拿过江落鱼手里提着的包袱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这闯荡江湖肯定要有一把剑,府上的兵器全被我爹收到兵器库里又勒令下人不让我接近。”江落鱼从掏出怀里掏出两个面具,一个丢给月夏一个她自己带在脸上,“所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就是有揽尽天下名剑之称的拢剑山庄。”
“他们最近正好在办赏剑大会,待我寻的一把好剑我们再去惩奸除恶。”
阳光下红衣少女笑的意气风发,青丝被她高高束起,腰间的铃铛清脆入耳,眼中都是对心中江湖的憧憬。
少年郎就是这样因为一个执念固执向前,不怕困难,不怕荆棘,可最后也会因为这么一个执念满身伤痕却偏偏撞了南墙不回头,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