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烂醉如泥,向荆棘丛冲去,我倒在荆棘丛中忍受着他们带来的痛苦,但是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我看着身旁的玫瑰花笑了,我明白这都是自作自受。青春的狂妄总需要做一个了结,也总需要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
我倒在床上无法从病痛中脱身,我祈求神的降临将我带走,我望向滴答的时钟,他们总是告诉我我命由我不由天,是真的吗?肯定不是,说那些话的人一个比一个愚蠢,他们总是妄想自己能与上天做抗衡,但渺小的人类又怎能违抗上天,你的言语与动作都在上天给你画好的轨道里,不紧不慢的走着,你妄想冲破轨道那是不可能的,所有冲出规则的人都会受到惩罚,而惩罚是什么,我不得而知,那些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往往是些年轻人,它们吸食着青春的海洛因,却丝毫不知,他们如同醉酒的人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入荆棘丛中,当他们睁开眼睛发现全身伤痕累累,血肉模糊,但是已经深陷在荆棘丛中无法脱身,他们无法相信他们一直深信的信仰是假的,他们深信海洛因能带它们到达最后的终点,他们再次开始吸食海洛因,他们再次发现信仰是真的,再次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他们跑过的路上鲜血淋漓,荆棘路上开满了玫瑰花,他们的血滋养着玫瑰花,滋养着荆棘,他们继续往前跑着,突然发现跑不动了,他们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怕,他们想回头,但玫瑰花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恐惧与绝望让他们不停地尖叫着,在尖叫声中荆棘与玫瑰慢慢地将他包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眼睛里已不再是坚定和狂妄,只剩下之前从未见过的恐惧和弱小,荆棘与玫瑰直到榨干了他最后一滴养分,才恋恋不舍地把他的尸骨埋藏于自己的身体之下,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又等待着上帝的审判。
我眼前出现幻觉,幻觉把我推入一个又一个深渊,我无助地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他们将我吞噬,我无助地呐喊,我明白这是上帝对于我的不服从作出的审判,我泪流满面,祈求着上帝放过我,我明白这是青春搞的鬼,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等待着上帝对我最后的审判,突然我的眼前玫瑰与荆棘蜂拥而至,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他们将我包裹住,我再次无力地呐喊,但依旧只是无用功,我第一感觉到自己的弱小,感受到上帝的强大,我明白了我无法与之抗衡,我微笑着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荆棘与玫瑰带来的疼痛,我感受到他们不停地吸食着我,把我包裹的越来越紧,我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无力,直到最后彻底什么都感受不到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我呆呆地坐在病床上,我明白新一轮的审判即将降临,我也明白,这就是报应,不按照轨道走的报应,不服从于上天的报应,凡事都要有一个结果,你不可能逃避或者躲开这个结果,只有接受它,接受上天的审判,你才能得到上帝的宽恕,只有释怀才能让审判结束,我不再恐惧,我欣然接受了上帝的审判,因为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很快荆棘与玫瑰再次降临,我向荆棘冲去,感受着荆棘划破皮肤带来的疼痛,但是在这一刻我感到了久违的自由,我看着身旁的玫瑰花笑了,我明白这都是自作自受,青春的狂妄总需要做一个了结,也总需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