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马嘉祺缓缓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他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仍是昨夜穿戴整齐的模样,顿时松了口气,眉宇间紧绷的神色也稍稍舒缓。
他迅速起身,脚步轻快地朝门口走去,可刚走到一半,就见刘耀文正悠然坐在一旁的椅上喝茶,神情格外惬意。
刘耀文这么急着走?早饭都不打算吃?
听到这声音,马嘉祺心头一紧,目光凌厉地瞪向刘耀文。此刻的刘耀文换了一身崭新的银白色衣衫,衣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宛如一位翩翩公子,风姿绰约。
刘耀文面上带着几分得意,嘴角微扬,眼神中透着愉悦与些许戏谑。马嘉祺懒得理会,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然而,就在他手还未触碰到门的一瞬间,发现门上竟然贴满了隐形的禁锢符。他走向窗边,结果窗户上也同样被贴满了这样的符咒。
马嘉祺你到底想做什么?
刘耀文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陪我用个早餐。
马嘉祺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走到桌前,在刘耀文对面坐下,神情冷淡,一言不发。
刘耀文轻轻一笑,将一盅金丝燕窝羹推到马嘉祺面前。
刘耀文这碗燕窝羹我特意让人温过,最合补身体,你尝尝吧。
马嘉祺看也没看,直接将那碗羹挪到一边。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刘耀文瞧着他,眼中多了几分趣味,仿佛是在逗弄一个任性的孩子。他又端起一盘梅花酥饼放在马嘉祺面前。
刘耀文这梅花酥饼,我让厨房特意少淋了梅子酱,甜度刚好适合你的口味。你看,这颜色,红润诱人,像极了你现在的脖颈呢。
马嘉祺依旧不为所动,只顾着舀碗里的粥慢慢喝着,动作优雅而沉稳。他连眼皮都未抬一下,随手将那盘精致的糕点推开。
刘耀文再来这个。
马嘉祺下意识伸手去挡,可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指尖竟触碰到了刘耀文的手背。那一刹那,他猛地缩回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牢牢抓住。
刘耀文手指真细。
马嘉祺再次用力抽回手,冷冷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粥。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马嘉祺滚开!
刘耀文并未生气,而是慢悠悠地坐到马嘉祺身旁,静静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马嘉祺也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几口后便停了下来。
马嘉祺可以走了吗?
刘耀文闻言,微微一笑,抬手撤去了所有的符纸。
刘耀文自然是可以,你请便吧。
马嘉祺推开房门,径直离开。他一出楼便召来马车,匆匆返回府邸。回到家中后,他立即去洗浴更衣,换上一身干净衣物。还未等他喘口气,外面的小厮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哎呀,世子昨夜可是彻夜未归啊!”
“对啊,听说早上还在醉仙楼现身。”
“啧啧,咱们世子居然喜欢这种地方……”
“嘘,小声点!要是被听见就麻烦了!”
“嗯嗯,不过说真的,你们知道醉仙楼……”
马嘉祺啧。
马嘉祺绑着腰间的绳带,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冲回去将刘耀文斩于剑下。但他终究忍住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刘耀文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马嘉祺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刘耀文的身影。
马嘉祺你怎么进来的?
刘耀文先是帮他整理好衣摆上的绳结,随后抬起戴着白玉鱼戒指的手,晃了晃。
刘耀文是你的侍卫让我进来的。
马嘉祺才意识到刚刚吃早饭的时候刘耀文就把自己的戒指顺走了。
马嘉祺还给我。
刘耀文倒也不啰嗦,摘下戒指递回给马嘉祺。
刘耀文还在生气呢?
马嘉祺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整理衣服,刘耀文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刘耀文看着你现在整理衣服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想全扒下来的冲动啊。
话音未落,刘耀文已经凑近了马嘉祺的脸庞,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下一秒,马嘉祺毫不犹豫地扬手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开,刘耀文捂着脸颊,脸庞涨得通红。他假装委屈巴巴地看着马嘉祺。
刘耀文嘉祺,好疼。
马嘉祺少在这儿撒娇。
刘耀文嘉祺,你就原谅我嘛。
马嘉祺看着眼前这张满是笑意的脸,怎么也无法与昨晚那个威严的男人联系起来。相反,自己现在倒像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刘耀文对了,嘉祺,我跟你讲个故事。耀文之前排队的时候,要求和前面的人对齐,但前面的人老是乱动。耀文当时急得不得了,直喊‘对不齐呀!对不齐呀!’
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模仿动作,脸上的伤痕因笑容显得更加滑稽。马嘉祺本想板着脸,却被他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
马嘉祺行了,过来,我给你擦药。
刘耀文好!
刘耀文兴高采烈地跟在马嘉祺身后,像个天真的孩童。尽管他比马嘉祺高出半头。
待药膏涂完后,马嘉祺淡淡问了一句:
马嘉祺还疼吗?
其实,刘耀文根本不怕痛,但他故意拉长了尾音。
刘耀文疼,特别疼。
马嘉祺我看看,哪疼?
刘耀文伸手指着自己的脸。
刘耀文还是好疼,要亲一下才能缓解。
马嘉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