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马嘉祺缓缓睁开眼,腰间传来阵阵酸痛。他勉强撑起身子,手掌不自觉地扶住腰部,低头一看,衣襟凌乱不堪,床单也皱成一团,地上胡乱丢着几件衣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的画面,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桌边,那把金色的折扇反射着晨光,显得格外刺眼。他走近拿起,看到扇子是放着一张字条,上面用戏谑的笔迹写着:“殿下比茶更香,衣服别穿错了,穿我的。”短短几句话,让他心跳加速,记忆如碎片般零散闪回——浴缸里的水花声,茶几旁的喘息,椅子上的轻笑声,床上的狼狈模样,最后是饭桌上的难堪喂食。严浩翔的每一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猛地感到下身隐隐作痛,皱了皱眉,扶着腰走进浴室冲洗身体。想起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他简单收拾后换上衣服,出了门。
下了马车,马嘉祺一眼便看见学院门口等候的刘耀文。刘耀文先伸手撩开他垂下的发丝,仔细查看颈间的印记是否消退,随后露出满意的神情,递过一盒点心。
可惜刘耀文未曾料到,马嘉祺的脖颈之下,布满了严浩翔留下的印记。
刘耀文你肯定还没吃早餐吧?这是我给你带的,趁热吃吧。
马嘉祺嗯……谢了。
刘耀文这谢什么。
刘耀文突然注意到马嘉祺今日穿着与平日截然不同。他向来偏好浅色衣衫,这次却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而且似乎有些不合身,显得略微宽松。
刘耀文嘉祺,这衣服?
马嘉祺是新换的,你觉得不好看?
刘耀文不会,衬得你特别白净,倒是挺适合你的。
见刘耀文没有继续追问,马嘉祺唇角微微扬起,心中稍感安心。
刘耀文符修系离你们剑修系远得很,我午休时再过来找你,你可要等我啊。
马嘉祺嗯,好。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各自分开。马嘉祺朝剑修系方向走去,特意绕了远路,希望能够避开那个令人头疼的人,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刚转过一处长廊,迎面便撞见了严浩翔。严浩翔手中摇着一把黑金相间的折扇,目光满意地落在马嘉祺身上,想到刘耀文可能会夸赞他穿这件衣服,心中更加得意。
严浩翔殿下今日格外秀色可餐。
严浩翔怎么,绕这么远的路,是想躲我吗?
马嘉祺一见到他,昨日那些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
马嘉祺滚蛋。
严浩翔勾起一抹浅笑,靠近他闻了闻空气中的气息。
严浩翔殿下,这是在回味什么呢?
马嘉祺自作多情。
为了转移话题,马嘉祺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马嘉祺严大少爷这么多折扇,是送过很多人吗?
严浩翔闻言失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严浩翔不,本少爷的折扇只送给心爱之人。
严浩翔只给殿下一人。
严浩翔自然地拉近二人间的距离,想趁着此处没人亲吻马嘉祺,刚想凑近却被马嘉祺推开。
马嘉祺滚。
马嘉祺匆匆朝剑修系走去,严浩翔望着其背影,并未生气,反倒是轻轻地笑了。
走进剑修系上理论课的教室,马嘉祺发现只剩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淡淡地走了过去。
教室内并不算得安静,学生们都在议论着学堂书籍的内容。马嘉祺刚刚坐下,便被旁边的人拍了拍肩。他刚转头,旁边那人看清马嘉祺的模样,惊讶得立马想站起来行礼。好在他们坐得比较偏,且马嘉祺及时让其免礼才没让旁人发觉。
贺峻霖见过殿下。
马嘉祺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