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间,飞伦仰起脸,迎上那双清澈明亮眼眸中是说不清的情绪
飞伦我能被遣派在主少宫殿,伺陪在明君左右,何不失是一种苦到尽头便是甜的幸福?
话锋一转,飞伦眉间染上一丝忧愁
飞伦…只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隔着一堵墙只能遥遥相望的思亲之情…
小项恒半蹲下身,那只娇嫩的手搭放在飞伦肩膀上轻拍着
项恒(过去时段)能帮你了却念想也不失是一种新生…
顿了顿,项恒眉间染上一丝忧郁,抬眼看向一拳距离内的那道刺眼的白色隧道。
项恒(过去时段)我闻到了小厨房的菜香,贴身侍从,我们移步到主后寝殿!
小项恒握住那道纤细的手腕,带着飞伦穿过隧道回到了大厅。
周围无数的视线投射在飞伦身上,飞伦抬手冲众人摇晃着,刚要打招呼被拉的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上。
勉强跟上小项恒的步伐,两人穿过长长的泥巴路,缓步站定在一座奢华的宫殿前。
小项恒深吸一口气,闪着星星眼的眼睛直勾勾的锁定在桌上的菜肴,三步跨两步的冲到桌边就要拿起鸡腿啃。
正右侧紧闭的房门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声,熟悉中参杂着难以掩盖的暴怒声清晰的回荡在小项恒耳边。
紧随其后的飞伦察觉到小项恒僵直的身形,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项恒(过去时段)飞伦…你先去宫殿正门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别放进来…
飞伦你看着脸色不太对劲…
项恒(过去时段)去宫殿正门看守!
飞伦…是
待耳边的脚步声远去,小项恒侧身看了一眼飞伦离去的方向,抬手轻揉着眉心,整个人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脑袋埋进两腿间。
不消片刻房间里的动静渐退,紧闭的房门轻推开一条缝隙,男子骂骂咧咧的走到桌边。
当看到缩在角落边的娇小身影时,脸上还没散去的怒意被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覆盖。
恒瑞(过去时段)当真是散漫惯了,半点规矩都没有
项潇潇(过去时段)恒瑞!当着孩子的面你非让我把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情捅出来嘛?
项潇潇缓步蹲坐在小项恒身前,抬手擦去他眼角的眼泪,哼着小调安抚着他的情绪。
两人之间本就凝滞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男子脸上是心虚后的暴怒
恒瑞(过去时段)少拿以前的事情威胁我!当初是你陪我出生入死,我也给予你高贵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族主后
恒瑞(过去时段)魔族长子以你的姓起名!我告诉你!我不欠你项潇潇的!
项潇潇(过去时段)…呵!那你可记得那道接近心脏位置的疤痕,你是最没资格说出没欠我这句话的人!
恒瑞(过去时段)我承认自己过于偏袒那对母女了,可当初我也是把项恒当做未来继承人培养,是他愚笨,心思恶毒,毫无魔族未来君主的肚量和过人的本领!
项潇潇下意识捂住小项恒耷拉下去的耳朵,那双平常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中覆上一层冰霜
恒瑞(过去时段)如若不是我将项恒禁锢在殿里,借着你的宠爱,他早就在外做起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害了多少人!
项潇潇(过去时段)那就请日理万机的魔族主上暗中调查一番,恒宝究竟背着您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丢了您几百张脸皮!
恒瑞(过去时段)你简直不可理喻!
午后的暖阳透过树梢洒落在平敞的地面,携着热潮的微风拂过那张稚嫩的脸庞
小项恒将稚嫩的右手举过头顶,眯着眼睛望着淡蓝色的天空中那道橘黄色的光芒。
项潇潇(过去时段)恒宝,等你真正的成长起来,就不用再顾忌任何人,随心做自己
项潇潇(过去时段)母亲会陪伴着恒宝,看着恒宝成为一个小男子汉
飘远的思绪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侧过身,视线撞进那双担忧的眼眸中
飞伦先前你的情绪有些偏激,是因为你的父亲嘛?
飞伦主少,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我相信你父亲只是不会表达爱…
项恒(过去时段)魔族不可一日无君,主上虽没有立我为继承人,但必内定了人选,你猜猜是谁?
飞伦是主上说的那对母子?
项恒(过去时段)准确来说是主上真正认可的妻子,这座偌大宫殿,妾室母子
项恒(过去时段)主上内定的继承人便是妾室所生的儿子,当今的二少
小项恒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很快被强撑出的笑意掩盖,生硬的转移话题道
项恒(过去时段)厨房的仆从每个月都会出殿采购,为期是五天
项恒(过去时段)我已经帮你备好了几百量银两和几百张粮票,能保证你往后的生活
飞伦秒懂小项恒话中的意思,即考虑到宫外生活的辛苦,给足了他往后的保障,也不忍他出宫的五天时间里委屈自己
心思细腻且爱民,跟恒瑞口中的主少完全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