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蝉去给阳老夫人请安
“可是想清楚了?”阳老夫人还在修剪杂枝
阳蝉嗯,祖母阿蝉有一疑惑还望祖母解答一二
“这花啊,一日不修就乱发枝芽”阳老夫人已经猜到了阳蝉想问什么,把剪刀递给下人
阳蝉祖母把这花打理的很好看
“其实啊,并非是我打理的好,这花本身就好看,就算是乱长杂枝也别有一番风趣”
阳蝉阿蝉愚钝,望祖母明示
“要我说啊,这古人的圣贤书什么都不是,世上本无对错之分,这人啊就是因被这圣贤之道限制住,才会去判断是非对错”
阳老夫人哼笑“就像打仗一样,别的国家侵犯过来是为了扩充疆土,为的是要给自己国家的百姓更好的生活,他们认为自己是对的,但我们呢?无缘无故被攻打,我们就觉得他们是错的”
“有些时候,人呐,不应该限制于方寸之地,也不应该评判是非对错”
“李相夷是杀了我儿子,但我儿子却也杀了很多无辜之人,这便是我为何不恨李相夷的原因”
阳蝉谢祖母赐教
“去吧,我派人跟着李相夷呢,他现在在元宝山庄”
阳蝉多谢祖母,阿蝉告退
就在临走之际,阳蝉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向阳老夫人问道
阳蝉祖母,之前那三张字条也是您给阿蝉的?
“字条?什么字条?”阳老夫人有些疑惑,阳蝉便拿出了之前的三张字条
“这——先前我只是派人跟着你,后来有上那么四次我的人被人偷袭,第一次是你被人下毒,其他三次与这字条的时间也对的上”阳老夫人黛眉微蹙,“这事切不可声张,待我去查查”
阳蝉“是,劳烦祖母了”
“无妨,早些时候启程吧”
阳蝉阿蝉告退
告别阳老夫人之后,阳蝉便起身前往元宝山
—元宝山庄外—
“来者何人”
阳蝉还望通报一声,在下李莲花李神医的弟子
阳蝉行了一礼,是个看门的属下不好做决断,还是去禀报了金管家
没多久李莲花便出来了
李莲花啊,金管家,这位确实是我的徒弟,之前被我派去采了些药材,这才回来
“既然是李神医的弟子,自当好生招待,我这就让人在准备间客房”
李莲花有劳
金管家离开之后,李莲花阳蝉方多病三人并肩走了进去,却遇见了宗政明珠
阳蝉宗政明珠?
阳蝉你怎么会在这儿?
阳蝉自然知道自玉城一案之后,宗政明珠可谓是对他们恨之入骨,如今一身官服出现在这,确实会让人感觉不对
“阳小姐既然能来这里,我为何不能来?”宗政明珠反问
方多病阳蝉,你可别乱了礼数,人家宗政大人现在可是监察司指挥使
方多病在一边阴阳怪气
阳蝉哼,好一个指挥使,竟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监察司现在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犯人当指挥使
方多病阳蝉,你可别这么说啊,小心宗政大人随便给你安一个罪名,这可就毁了
阳蝉他敢
阳蝉和方多病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宗政明珠气的着实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