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悲鸣过后,丧钟拖拽着记忆炸弹加速直升云霄,而身后一众跟随的鸦群犹如点缀主角的拖尾一样紧跟在后
黑紫色的光芒划上天空,逐渐变小,然后浓缩,变成了一个黑点,最后融入漆黑的夜
轰——
像叫醒冬天的第一声春雷一样响彻天空的轰鸣声一样响彻,夜空中出现短暂的光芒,如同烟花一样绚烂,宣告着一切的结束
???铛——铛——铛——
午夜的钟声贯彻黑夜,像是为已死之人献上最后的尊重
夜空中亮起烟火,而在浮空城的人们纷纷伸出头向外看,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
萧濡丧钟!!!
末日为什么..…为什么!可恶!!!
末日自寻死路的蠢货!
岸火闭嘴!
岸火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丧钟将记忆炸弹带离了浮空城,而因为萧濡提前将数据库删除,导致炸弹分析资料不足,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只是丧钟.....
萧濡瘫软在地——
萧濡为什么…...明明一切都是我的错.…
守卫1滴——呜——滴——呜——!!
数十架直升机急速飞行出现在空中,一群武装精密的异能者顺着绳梯跳下将下面的人团团包围
守卫2通通不许动!
椿萧濡前辈!岸火前辈!
椿焦急地从绳梯下来,险些摔跤
椿我..我已经把所有资料和东西递交,上级已经派人出来了!
萧濡方才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和浮空城所有的人、以及在首都的人们共享了音频和画面,一切真相告白天下
???科研所所长末日,研究员萧濡,你们被捕了
萧濡萧濡释怀地笑了笑,将双手并齐托上前
萧濡我愿意配合接受一切调查,主动承担一切责任
系统滴——宿主完成任务——成功在“末日方舟”计划下存活!
萧濡(是活下来了…但是男主)
萧濡仰头,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剧本”………但丧钟的的确确为他牺牲了自己
萧濡(男主死了,我是不是就得永远留在这个剧本了?)
系统嘿嘿~你这么喜欢丧钟先生吗~
萧濡沉默,但的确承认在某一刻喜欢上了他
萧濡这可是第一次有人为了替我承担责任而死.……
系统你就这么盼着他死啊?
萧濡你说什么?
系统笨,抬头,往上看~
是鸦鸭丫嘎——嘎——嘎——
萧濡驻足抬头,一个人影正在飞速下坠,而一旁聚集了零落的乌鸦正在试图减缓人影下坠的速度
岸火是丧钟!!!
椿快想办法接住他啊!!这么高摔下来会没命的!
萧濡我来!
萧濡轻而易举挣脱手铐,两只手上缝合线来回纠缠
萧濡帮我一把!
几人看呆了眼,萧濡依靠支撑跳起,缝合线死死抓住了丧钟,然后缓缓收回,将他安全地接到了地面
萧濡丧钟——醒醒?
而因为爆炸的原因,他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好在有椿在,为他紧急进行了疗愈
椿怎么...还没醒?
系统嗯..童话书上说,唤醒沉睡的王子,需要一个吻呢~
萧濡(你tm看的哪国的盗版书是公主吻王子!还有!!老子是男的!)
系统乖~低头~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这么害羞~
萧濡脸色一红,咽了咽口水心一横低着头准备吻下去
丧钟你想干什么?
丧钟突然睁眼,吓得他一下萎了下去
系统嘿嘿~骗你的,其实他根本没事,就是异能损耗太大,暂时的晕厥而已~
萧濡你妈!!
丧钟嗯?
丧钟一听这话变了脸色
萧濡!!!你们快把我抓走..快!!
萧濡连连后退躲在了警卫者身后,丧钟的眼神想要吃了他似的
???丧钟先生,您..没事?
丧钟不知道为什么,那枚炸弹好像和平常的烟火没什么区别,只是灼伤了我,并没有什么意识清除的作用..
丧钟摇摇头然后盯死了躲在最后的萧濡,像是打趣地回应
丧钟也许你做的东西失败了?
萧濡啊——哈哈哈哈…..(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知道!!!)
系统嗯...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那枚炸弹其实在引爆之前不知为何就脱轨了,数据上传的很少,所以丧钟只是被炸弹稍微炸伤了而已,并未受到影响哟~
萧濡你.….我做了这么多,你不恨我么?
系统你猜猜它为什么坏了?
系统悄咪咪指向了一旁骂骂咧咧的岸火
萧濡….?
系统嘿嘿,其实炸弹早就被岸火给踢坏了~
丧钟起身走向了萧濡,犹如胜者望向败者的怜悯
系统那枚炸弹是现在的这个末日——也就是实验体R依靠末日的手札和记忆将它做了出来,并按照末日的意愿启动了“沉狱”和“裁缝”,
系统而你嘛…..
系统其实剧本里的设定,你比R研究出来的时间晚一些
系统只是末日将你做出来之后就病逝,而因为记忆出现断层
系统本该代替R位置的你却因为一句“我会回到你身边”的约定阴差阳错地回到了丧钟的身边....这个剧情怎么样?
萧濡(这个洗白方式也太狗血了吧!!!)
说句好听的,他继承了末日所有的记忆和情感,他的确是末日
所以,就算是实验体也好,方舟计划也罢,都是末日提出来的,他自然是那个最终大boss
而说句不好听的……他作为实验体,虽然恢复了记忆,但自己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大奸大恶.…
算了,萧濡自己都编不下去
萧濡从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个药丸
萧濡这个是能消除你上次药剂副作用的药,吃了,你就自由了
换句话说,吃了它,他就可以动手杀了萧濡
丧钟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服下,黑紫色的战镰出现在手中,黑眼透过鸦嘴面具死死地盯着他,他的异能彻底被激发,如同真正的死神正在进行审判
末日嘿嘿嘿嘿!!!你杀了他,你忍心么??嘿嘿嘿嘿!
末日的惨笑声还响彻身后,岸火愣是找东西将他的嘴堵了起来
周围的警卫员无声地后退了两步,丧钟的决定甚至比他们的头头说的都有用,反正萧濡难逃一死,丧钟只消稍稍用力就能像割草一样将他的头割下
萧濡咧咧嘴角,他很想说 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害怕?还是说你宁愿忍气吞声就为了原谅我而不下手?
话噎在嘴边,却只露出了一句
萧濡抱歉…...我有点怕疼,你要不轻点?
战镰挥动,没有一丝犹豫
人头落地,仅发出轻微响声
——小剧场
系统怂*
萧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