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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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那句“张极碰你哪儿了?”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苏新皓的耳膜,冻得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惊恐地看着左航那张近在咫尺、毫无波澜却透着刺骨寒意的脸,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剩下牙齿控制不住地咯咯打颤
苏新皓“我…他没…”
苏新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却猛地撞上冰冷的喷泉池壁,退无可退
左航“没?”
左航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讥诮
他又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苏新皓,将远处残余的烟花光影彻底隔绝
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直接攥住了苏新皓的胳膊——正是之前张极扶过他手肘的位置
苏新皓被他攥得生疼,骨头都在呻吟,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苏新皓“左航…你放开…”
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左航置若罔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最精密的探照灯,冰冷地、一寸寸地审视着苏新皓被他攥住的手臂,从校服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一直看到手肘关节的位置
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在检查一件被污染的物品,寻找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左航“这里?”
左航的声音低沉平直,毫无起伏,手指却突然用力,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重重碾过苏新皓胳膊肘内侧最薄嫩的皮肤!那里正是张极之前扶住他的地方!
苏新皓“啊!”
苏新皓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苏新皓“疼!左航你放开我!他没碰我!就…就扶了一下!就一下!”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左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他皮肤都刮掉一层的嫌恶逼得崩溃大喊
左航“扶了一下?”
左航终于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入苏新皓盛满泪水和恐惧的眼底
他捏着苏新皓胳膊的手指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几乎要捏碎骨头
左航“他脏手碰过的地方”
左航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苏新皓心上
左航“都脏了”
说完,他猛地松开钳制,力道之大让苏新皓踉跄着又撞回池壁上,胳膊上被他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留下清晰的、泛着青紫的指印
左航看都没看苏新皓痛苦的表情,像丢弃什么垃圾一样抽回手
他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张崭新的消毒湿巾,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他垂着眼,极其细致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苏新皓胳膊的手,从指尖到指缝,一丝不苟
擦完,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弹进了几步外的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苏新皓都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火辣辣的屈辱和刺骨的冰冷
他看着左航擦拭手指的动作,看着那被丢弃的湿巾,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冰冷的宣判——“都脏了”
巨大的绝望和一种灭顶般的自我厌弃感将他彻底淹没
左航擦完手,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令人不快的任务,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苏新皓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后的冰冷结论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左航“离张极远点”
他再次重申,语气比之前更加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口吻
左航“再让我看见他碰你一下”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陡然加深,像结了冰的深渊
左航“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他不再看苏新皓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转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摩天轮巨大的阴影和散场的人潮之中,留下苏新皓一个人,像个被彻底掏空、丢弃的破布娃娃,靠着冰冷的喷泉池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胳膊上被左航捏出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像是在灼烧他的灵魂
那句“都脏了”在脑子里疯狂回旋,像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皮肤,试图用身体上的疼痛去掩盖心里那片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空洞和冰冷到极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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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游乐园侧门外昏暗的街角
朱志鑫“呜…唔!放…开!”
朱志鑫被张极半拖半抱地弄到墙边,嘴巴还被死死捂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肺里的空气快耗尽了,又惊又怒,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指甲在张极箍着他腰的手臂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张极眉头都没皱一下,后背抵着粗糙的砖墙,把朱志鑫牢牢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捂着他嘴的手终于松开了点缝隙,让他能大口喘气
朱志鑫“咳…咳咳!张…张极!你他妈…混蛋!”
朱志鑫刚喘过一口气,立刻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朱志鑫“放开我!我要回去找苏新皓!你滚开!”
张极“找苏新皓?”
张极嗤笑一声,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捏住朱志鑫的下巴,强迫他抬起狼狈不堪的脸对着自己
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张极“找他干什么?看他怎么被左航当垃圾一样嫌弃?还是看他怎么再为了左航一句话把你推开?朱志鑫,你贱不贱啊?”
朱志鑫“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朱志鑫被他捏得生疼,怒火和屈辱烧得他口不择言
朱志鑫“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算什么东西!滚!”
张极“我算什么东西?”
张极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其危险,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朱志鑫痛呼出声
张极“我他妈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算什么东西!”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气息瞬间逼近!
朱志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极那张带着戾气和某种可怕决心的脸在眼前急速放大!
他以为张极要打他,或者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只剩下心脏在绝望地狂跳!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或者更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张极的呼吸喷在他紧闭的眼睑上,灼热而危险。他停住了,距离近得朱志鑫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半晌,一个带着浓浓嘲讽和极度不耐烦的声音,贴着朱志鑫的耳朵响起,气息灼热
张极“睁眼”
朱志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惊魂未定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
张极的脸近在咫尺,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里面翻涌着暴戾、烦躁,还有一种朱志鑫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朱志鑫红肿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狠劲
张极“朱志鑫,你他妈给我听好了。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为了那两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的玩意儿?老子看着烦!从今往后,你的眼泪,你的命,都归老子管!再让我看见你为他们掉一滴眼泪,或者再敢往他们身边凑…”
他顿了顿,捏着朱志鑫下巴的手指又用力碾了一下,眼神里的威胁浓得化不开
张极“我就把你锁起来,关到天荒地老,关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听、明、白、没、有?!”
朱志鑫被他这霸道到蛮横、凶狠到令人心悸的宣言彻底震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张极那双充满侵略性和绝对掌控欲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瞳孔深处
他呆呆地看着张极,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撞,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张极滚烫的气息和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都归老子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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