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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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玻璃映出苏新皓惨白失魂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纸。左航那句冰冷的“上车”还悬在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苏新皓的手指在身侧蜷缩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他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左航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雪松味的须后水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苏新皓窒息
他僵硬地缩在副驾驶最靠门的位置,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左航没看他,径直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平稳地汇入傍晚的车流。车厢内死寂一片,只有空调细微的嗡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沉闷声响
苏新皓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光亮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朱志鑫关机前的忙音,班主任那句“身体不适请假”,还有张极那双偏执疯狂的眼睛…
左航“手机关了”
左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切断了苏新皓混乱的思绪,平直得像一把冰刀
苏新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只冰冷的手机,指尖都在发白
苏新皓“…什么?”
左航的视线依旧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冷硬
左航“我说,手机关机”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左航“现在”
苏新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血液都凝滞了
关机?为什么?是怕他联系谁?还是怕谁知道他在哪里?巨大的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反抗意识在胸腔里冲撞,让他喉咙发紧
苏新皓“我…我得等朱志鑫的消息…他…”
苏新皓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带着卑微的乞求
左航“他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左航打断他,声音陡然沉了一分,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他终于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苏新皓瞬间失血的脸
左航“还是说,昨天的教训,没吃够?”
“昨天的教训”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新皓的神经上!浴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水汽,被反复搓洗几乎破皮的皮肤,左航那嫌恶冰冷的眼神和“脏了”的宣判…所有的屈辱和恐惧瞬间回涌,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彻底碾碎!
他猛地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几乎是机械地摸出手机,甚至不敢看屏幕,摸索着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彻底暗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心里那点微弱的光,也彻底熄灭了。仿佛切断了他与外界、与朱志鑫最后的、渺茫的联系
左航似乎满意了,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苏新皓从未见过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得近乎冷寂。左航停好车,率先下去,没有等他的意思
苏新皓像个被操控的木偶,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看着左航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无声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苏新皓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心脏也跟着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叮——”
顶层到了
左航走出去,指纹解锁了唯一的入户门。门向内打开,露出一个极度空旷、冷硬的客厅
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像一幅巨大而冰冷的画卷
屋内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没有人居住的样板间,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冰冷的消毒水味
左航脱下外套,随意扔在看起来价格不菲却冰冷无比的灰色沙发上。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倒了一杯水,没有加冰
左航“过来”
他背对着苏新皓,命令道
苏新皓僵硬地挪过去,停在岛台另一侧,不敢靠得太近
左航转过身,将手里的那杯水推到他面前。透明的玻璃杯,清澈的白水
左航“喝了”
左航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苏新皓看着那杯水,又看看左航看不出喜怒的脸,巨大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这水里…有什么?
他不敢想,手指颤抖着,迟迟不敢去碰那个杯子
左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
左航“需要我喂你?”
苏新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捧起那杯水。水温是正常的,甚至有点微凉
他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仰头将水灌了下去。水流划过喉咙,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却带着一股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寒意,一路凉到胃里
杯子空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还在抖
左航看着他喝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抬手,指了一下客厅角落一扇紧闭的房门
左航“那间房,你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苏新皓身上那套皱巴巴的校服,眼神里再次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左航“衣柜里有衣服。把你身上那套,从里到外,扔了”
“扔了”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扎进苏新皓的耳朵。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昨天奔跑时的汗水、泪水,还有…朱志鑫最后抓住他时的温度
左航“听到没有?”
左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苏新皓猛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苏新皓“…听到了”
左航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主卧的方向
左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这个门。不准碰这里的电话。不准…”
他停在主卧门口,侧过半张脸,冰冷的视线最后扫过苏新皓惨白的脸
左航“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朱志鑫"或者"张极"的名字”
说完,他走进主卧,“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和冰冷的空间,彻底留给了苏新皓一个人
苏新皓僵在原地,像被遗弃在冰原上的雕塑。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左航指的那扇门前,拧开门把
房间里依旧是冰冷的黑白灰色调,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套桌椅,简洁到近乎苛刻,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像一间高级的牢房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套崭新的、价格不菲的衣服,甚至连内衣裤都叠放得整整齐齐,尺码完全正确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左航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早就打算把自己关在这里?
他猛地关上衣柜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胃里那杯冰水开始翻搅,带来一阵阵恶心感。他死死捂住嘴巴,将呜咽声堵在喉咙里
这里比酒店更可怕。酒店至少还有一扇可以逃离的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左航无处不在的冰冷掌控和那句
“不准”
他被彻底关起来了。和外界断了所有联系
所有联系!
所有联系…
朱志鑫…朱志鑫现在到底在哪里?张极会对他做什么?巨大的担忧和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几乎要将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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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别墅囚笼
朱志鑫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有把锉刀在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嗓子干得冒烟。他踉跄着走到门口,再次徒劳地拧动门把——依旧锁得死死的
他又扑到窗边,用力拉扯着窗帘,看着窗外那些焊死的、冰冷的栏杆,绝望感再次像潮水般涌上
“咔哒”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朱志鑫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惊恐地盯着房门
门被推开,张极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眼神依旧带着那股令人心悸的掌控和一丝宿醉未醒般的烦躁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简单的面包牛奶
张极“还没饿死?”
张极走进来,将托盘随意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朱志鑫苍白憔悴的脸和红肿的眼睛,语气没什么起伏
张极“吃点东西”
朱志鑫警惕地盯着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声音嘶哑
朱志鑫“放我出去!”
张极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然后皱着眉把牛奶杯往朱志鑫那边推了推
张极“喝了”
那命令的口吻让朱志鑫怒火中烧
朱志鑫“我不喝!张极!你非法囚禁!这是犯法的!等我出去…”
张极“出去?”
张极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张极“出去干什么?找你的"好朋友"苏新皓?还是回那个没人要你的家?”
他放下面包,身体前倾,眼神像鹰隼一样锁住朱志鑫
张极“朱志鑫,你还没认清现实?现在,这里,我,才是你的现实”
朱志鑫“你放屁!”
朱志鑫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牛奶杯就想朝他砸过去!
张极的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朱志鑫痛呼一声,杯子脱手落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牛奶泼洒出来,染脏了浅色的地毯
张极“看来还是没学乖”
张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骇人的戾气。他猛地将朱志鑫拽过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张极“不吃?”
张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张极“行,那我喂你”
他拿起桌上另一杯牛奶,不由分说地就往朱志鑫嘴里灌!
朱志鑫“唔!咳咳…放开…!”
朱志鑫拼命挣扎,牛奶呛进气管,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他手脚并用地踢打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张极分毫
冰冷的液体混合着屈辱和恐惧,强行灌入喉咙。朱志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过去的时候,张极猛地松开了手
朱志鑫瘫软在地毯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牛奶顺着他下巴滴落,弄湿了衣襟
张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物品般的漠然
张极“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命令道
张极“然后,自己把剩下的吃完”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地传来
张极“别再挑战我的耐心。朱志鑫,我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想试试更难受的,就学会听话”
门再次被关上,落锁声清晰无比
朱志鑫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胃里翻江倒海。牛奶的腥味和屈辱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让他呕吐出来
他看着地上泼洒的牛奶和那片狼藉,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而颤抖
张极…
左航…
苏新皓…
一个个名字像诅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恨意
不能就这么算了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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