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蛛影刺客已经全部撤走,废弃的道观里只留下苏暮雨一人。
花姒玥轻身而起重新跳上屋顶,默默的看苏暮雨横伞一抵,将一柄疾驰而来的金环大刀震退。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执伞鬼……”
话音未落,跟在长刀后面进来的两人瞬间停步,盖因苏暮雨收伞时一划,竟在两人前进的路上划出一条一指深的剑痕。
苏暮雨此线为界,还请二位不要逾越。谢家的紫靴鬼和刀阎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谢千机迅速收回穿着紫靴的脚,撇了撇嘴道:“没劲,倒是被你一下子看穿了身份。不过我们家主听闻大家长受了重伤,心中十分焦急,想着赶快将大家长接回总堂来疗伤。”
苏暮雨大家长无碍。
谢千机看向苏暮雨的身后,从他进来后就在探寻这座道观的气息,但此地除了苏暮雨并没有任何其它蛛影的气息,更别说他们此行的目的。
“大家长是否无碍,还请容许千机与大家长见一面,再予以确认。不然我就这么回去了,不好交差啊。”
苏暮雨你不好交差,与我有何关系。
谢千机瞳孔微缩冷冷地道:“你不想让我们与大家长相见,是否是自己意图不轨,不想让我们及时救治。”
苏暮雨是个不错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想要成立,只有一种可能。
“杀了你。”
苏暮雨没错。
杀机仅在瞬间显现,谢千机拔出腰间短刀,直接刺向苏暮雨的胸口,但苏暮雨反应更快,双指直接夹住短刀轻轻一弹,整柄短刀霎时剧烈地颤动起来。
谢千机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中兵器几乎就要脱手而出,他急忙撤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苏暮雨直接一手就抓住了他的咽喉。
一招既败,随着谢千机的后退,刀阎罗谢金克横刀抵住谢千机的后背,谢千机趁机一个鹞子翻身便脱离战圈跃到谢金克身后。
紧跟着,谢金克将金环大刀高高举起,冲着苏暮雨的头颅猛地挥下,谢千机从旁助攻,二打一,苏暮雨以手中那柄油纸伞格挡住金环大刀,另一边却徒手接住了谢千机的短刀。
两人双面夹击,却再不得寸进,谢金克咬紧牙关愤然道:“伞中藏刃,为何不敢一现?”
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暮雨松开短刀的瞬间,抬脚踢在谢千机胸口,转而对上谢金克的金环大刀。
慕夜羽‘谢家的风舞轮之刀。哦,还有寸刀劲。不行不行,这相差太悬殊了,而且怎么看都是出工不出力呀。猫腻,绝对有猫腻。’
苏暮雨手猛地一挥,那柄纸伞忽然打了开来,谢千机刚从腰间抽出圈住油纸伞的软刀瞬间被震开,苏暮雨随手一甩,伞面脱离伞柄藏剑,冲着谢金克飞射而去。
谢金克急忙转攻为守,长刀猛挥,后退两步堪堪抵挡住伞面极射而来的力道,反推回去的伞面重新收回到苏暮雨手中。
苏暮雨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子,若及时收手,那么这段时间的事情,大家长可以装作无事发生。若继续这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蛛影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