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放学后,姜宇英回家就看到了屋里的妄川,以及对方示意他看的……一个木箱?
姜宇英将其打开,立即又啪的一声合上,面带惊恐。
“弘安,你、抢银行了?”
那是一箱子的钱,面额五万!
妄川瞥了他一眼:“少大惊小怪,我要真抢银行会只拿这么点?”
“这里面、有多少?”
“3亿,都是给你的。”
(3亿韩元≈165.3万人民币)
这钱是妄川用六斤多的黄金换的,也还好,毕竟她有很多金银存货。
姜宇英被天降金馅饼砸晕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还开玩笑问道:“你这是要包养我的节奏啊?我用叫你富婆姐姐吗?”
“叫姐姐就可以了。”
“……”
妄川伸出手指勾了勾,姜宇英一脸黑线,但还是乖乖挪过去了,只是态度没有以前自然,有些拘谨。
“弘安,你家很有钱吗?”
“还好吧,吃喝不愁。”
你的标准,我的标准好像不一样。
妄川拉过姜宇英的手,笑道:“你拿到钱的第一件事不该是辞职,然后换个好点的房子住吗?”
“我这里还好,而且那是你的钱……”
“我的意思是,我要跟你一起住,你去租房布置。”
姜宇英呆呆地点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说要打工,把工资给妄川的事。现在看来,对方笑而不语不是不相信,而是根本没看上。
他效率很高,当晚就打包住进了敞亮的住宅小区。
妄川不免怀疑:“你该不是一直盯着附近的房子吧?”
“嗯。”
姜宇英也不喜欢住屋塔房,他小时候天台压根没有屋塔房,就是那个拳馆新老板搭的,让他就近看顾生意,还因为包住少了好多工资。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在闲暇时搜一下附近出租的房子,回顾一下爸妈还在时的无忧无虑。
房子有两个房间,装修很新,姜宇英用他的床单被套铺了两个房间的床,告诉妄川先将就一下,之后再买新的。
在姜宇英在屋里忙上忙下的,妄川在玩手机,并且自己的手机没电了还换对方的玩。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则消息。
[:我有想教训的人,一单多少钱?]
妄川点进对方的IG账号,昵称就是乱码,主页一片空白,僵尸号一个。
[宇英:不接单]
[:500万]
[宇英:No]
[:1000万]
[宇英:如果你能给10亿,那我就勉强考虑考虑。]
这条消息发出去,对方就没说话。然后过了一会儿,一张照片发了过来,是姜宇英兼职的拳馆。
[:你想失去这份工作吗?]
妄川露出一抹笑意,打字回复。
[宇英:没错。]
下一刻,姜宇英的手机就收到了他老板解雇他的消息,让他立刻走人。
不好意思,已经走了。
收了手机,妄川从房间探出头,“宇英,我要是帮你辞掉兼职,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帮你拒绝外快订单呢?”
“我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OK!”
姜宇英头也没抬,拖着地。心头腹诽:谁有了三亿现金后还打工啊?又不是天生打工人。
——
吴范锡看着执行官传来的消息,得知姜宇英已经搬走的事情。随后,他又去翻姜宇英的IG,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周末一般都是姜宇英打工的时间,但是上个周末他却在陪女孩子,去了济州岛旅游!
这个女孩子……
吴范锡放大了照片,猛然发现自己认识对方!
“这不就是、”
他没有映象,却清楚他们恩怨的女生。
姜宇英的关注里有昵称叫弘安的,吴范锡就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在吗?]
妄川拿过手机,抽了充电线,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IG账号。
不是,这家伙怎么连续两次精准找到自己的?
[弘安:有事?]
[:我是吴范锡。]
[弘安:so?]
妄川回复的文字冷漠,但退出聊天框后却关注了对方,还给加了备注。
当然,前提是她已经通过系统黑进对方的手机,确定了屏幕那头是本人,并加密聊天记录。
[范锡:你……在和姜宇英交往吗?]
[弘安:嗯。]
[范锡:以前呢?我记忆里他好像没有女朋友。]
[弘安:同样的人,记忆不同,因为想起的压根不是同一段。你们想起的是第一周目,我在第二周目,现在是第三周目。]
[弘安:能理解吧?我也不清楚你们会不会想起第二周目的事情,反正我这里记录的结局其实还算好的,第一周目的你不是害安秀浩成植物人了嘛,第二周目没有,虽然依旧是众叛亲离了,但好歹大家都好好活着。]
[弘安:只有我走了而已。]
[范锡:你……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
[弘安:……这怎么说呢?是大家共同的朋友吧,你、秀浩、时恩、小英,包括永彬,他最后还帮过我来着,宇英嘛还是和现在一样的。]
[弘安:既然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就好好把握,朋友能挽回就挽回,不行的话相忘于江湖也不错,别太执着了。]
[范锡:你为什么把这些事告诉我?]
[弘安:咱们上一把好歹当了一段时间兄妹,我当然不能看着你又走坑里去了。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我知道。]
[弘安:今天那个男人没打你吧?]
[范锡:打了。]
[弘安:这死变态!他没有想起来吧?别举报我啊,我都改名字了,别让他找到我。]
[范锡:找到了会怎么样?]
[弘安:就是今天晚上,第二周目的我看不惯他家暴,带着你离家出走了。第二周目的我是上周被接到你们那个家的,这次我可不想去,麻烦。那个死变态很麻烦,不是说的你,我应该还是比较喜欢你的。]
吴范锡的脸被手机的幽幽白光照亮,眼眸低垂,盯着那最后一句话,喃喃自语:“这还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兄妹吗?”
[范锡:明天可以见面吗?]
[弘安:可以啊]